嫉妒?此刻被他如此凶狠地占有、贯穿,还有比这更确凿的“属于”吗?平安和那些幼崽能得到他的平和,但能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能让他如此失控地进入、索取吗?只有她能。
被发现?谁在乎!就算此刻明曦或张辰星突然出现在这里,看到他们敬爱的母亲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继父按在饲料箱上猛干,她也……无所谓了。
快感是真切的,占有是确凿的,这就够了。
她彻底放开了。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粗暴的性爱中,呻吟,浪叫,扭动,迎合。饲料箱在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脆响、粘腻的水声和她越来越放肆的淫叫,在空旷的饲养区里回荡。
“磐石”似乎也因为她如此彻底、如此淫荡的迎合而更加兴奋。他低下头,啃咬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留下深深的齿痕,胯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沉重,一次比一次深入,仿佛要将她彻底捣碎,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远处,硅甲兽幼崽们缩在栅栏角落,晶亮的小眼睛畏惧又好奇地望着这边激烈的“战况”。
——这里没有母亲,没有领袖,更没有复杂的伦理。
只有一头被本能和欲望驱使的雄兽,和一具彻底放弃了思考、只余感官沉沦的雌性肉体。
所有的焦虑,都在这一次次凶狠的贯穿中,被顶得支离破碎,烟消云散。
……
三个月的光景,在潘多拉双日交替的轨迹里滑过,快得几乎没有痕迹。
李维从沉得发腻的睡眠里挣出来,眼皮沉重。意识回笼的第一感觉,是小腹沉甸甸的鼓胀,像被什么温热厚重的东西满满填着,坠着。
不用摸也知道是什么——昨夜,或者说今天凌晨,“磐岩”不知第几次在她濒临睡着的边缘压上来,贯穿,冲撞,最后将那股滚烫黏稠的液体深深灌进她身体最深处。量大得惊人,甚至让她恍惚觉得自己像个被灌满的皮囊。
她没动,就那样平躺着,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充实感。半晌,才懒懒地伸手,摸向床头柜。
指尖触到一个用干燥阔叶卷成的小筒。她熟练地拈起一支,凑到唇边。床头感应灯自动亮起微光,映出她有些苍白的脸。
“啪。”
一声轻响,指尖窜起一簇幽蓝的小火苗——是特制的小型电弧点火器。她点燃叶筒一端,深吸一口。
浓烈、辛辣、带着植物焦苦和某种奇异甜香的气体冲入喉咙,穿过气管,沉入肺叶。短暂的刺激感过后,一股暖融融、轻飘飘的眩晕感,顺着血液迅速爬升到头顶。
这不是烟草。是上个月一次外出探索时,在峡谷背阴处发现的一种蕨类。叶子晒干卷起,燃烧吸入的烟气,能带来类似酒精的微醺和放松感,副作用暂时不明。
她给它起了个名字,叫“醉草”。
李维抽着烟,环顾四周。
——房间里很干净,干净得不像话。
昨夜疯狂的痕迹——揉烂的床单,甩得到处都是的衣物,甚至可能溅落的体液——全都不见了。地板光洁,空气里只有醉草燃烧的微涩气味和淡淡的清洁剂味道。连垃圾桶都被清空、消毒过。
是“磐岩”做的。
这三个多月,聂平安那小子几乎成了“磐岩”的影子教师,耐心足得出奇。效果也显著得吓人。
“磐石”如今不仅能听懂绝大部分日常指令,还能用有些低沉、但语法基本正确的短句进行交流。清理房间、整理物品、甚至操作一些简单的设备,他都学得很快,做得很妥帖。
李维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目光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扫了一圈。
他不在。
这个时间,不用想,他肯定已经出去了。不是去饲养区看平安和那些硅甲兽幼崽,就是在基地内部的公共区域“巡视”——他把这整个地下建筑群,当成了自己不容侵犯的“巢穴”和“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