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穿衣。”她拿起一件加大号的T恤,演示如何套头、伸手。
“磐岩”最初对衣物很是排斥,觉得束缚,但在李维耐心的引导和奖励下,他逐渐学会了笨拙但能独立完成穿脱简单衣裤。看着他像个体型超常的幼儿般,努力将胳膊塞进袖口,低头对付扣子的样子,李维心中甚至会掠过一丝难得的、属于“教育者”的成就感。
那一周,李维几乎找回了些许当初在工程院里攻克难题、在“火种计划”培训中掌握新技能时的成就感与充实感。夜晚,当“磐岩”因学习疲惫而早早沉睡,她躺在他身边,看着他平静的睡颜,心中会涌起一种混合着造物主般的骄傲与伴侣般的柔软情绪。
看,他能学会。他能理解。
他会慢慢变成一个真正的“人”,一个能交流、能陪伴、能共同支撑家庭的“丈夫”。
我的选择没有错。疯狂,但正确。
她甚至开始规划下一周的教学内容:更复杂的句子结构,情感词汇,时间概念,以及更重要的——社会行为规范,比如不能随意撕扯他人衣物,不能在不合适的地点要求交配,需要尊重他人的意愿……
希望的微光,在门扉之内悄然亮起,仿佛驱散了最初那些疯狂夜晚留下的阴影。
然而,潘多拉的造物,似乎从不按人类的剧本演进。
从第八天开始,微妙的转变悄然发生。
“磐岩”仿佛彻底度过了新躯体的“磨合期”与意识的“懵懂期”。
他的精力变得更加旺盛,眼神中的纯粹好奇与学习专注,开始掺杂进另一种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的光芒——那是李维再熟悉不过的、属于野兽的、赤裸裸的欲望之光。
最初,这种欲望还只是教学间歇的“小插曲”。他会突然伸手抓住李维的手腕,将她拉近,鼻子凑到她颈间深深吸气,然后喉咙里发出渴望的低鸣。
李维会尝试用新教的词汇和指令来引导:“不,现在,学习。”“坐下,安静。”
有时会奏效,他会困惑地松开手,坐回原位,但目光依旧灼热地粘在她身上,下半身会不自觉地鼓起明显的轮廓。
但更多时候,尤其是当李维因为教学而靠近他,俯身指点光屏,或者因为纠正他发音而轻轻触碰他的嘴唇时,那本就脆弱的“师生”界限便会被瞬间点燃。
他会猛地将她拉入怀中,巨大的手掌迫不及待地探入她为了教学而特意穿着的、相对保守的衣物之下,揉捏那对无论怎样遮掩都难以完全掩盖其规模的丰乳,或直接去扯她的裤子。
“磐岩!停下!我在教你!这是不对的!”李维会挣扎,呵斥,试图用严肃的表情和强硬的语气建立权威。
她甚至尝试过类似于条件反射训练的方法——当他做出不当行为时,立刻终止一切互动,背过身去,冷下脸,直到他停止。
一开始,这种方法似乎有点效果。他会停下动作,眼眸中闪过一丝类似“困惑”和“不安”的情绪,仿佛不理解为什么“配偶”突然变得冷淡和拒绝。
李维心中会闪过一丝得意和希望:看,他是可以教化的。他会在意我的反应。
但这份得意,往往持续不到下一次欲望的来袭。
而当他的欲望积累到一定程度,当那根怒挺的巨物真正抵上她身体,试图进入时,李维发现自己那些精心建立的“防线”和“权威”,竟然如同阳光下的冰晶,一触即溃!
仅仅是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抵上腿间,她全身的力气仿佛就被瞬间抽空。一种源自身体最深处的、酥麻酸软的空虚感会立刻席卷而来,迅速淹没所有理智的呐喊。
她试图维持的严肃表情会不受控制地软化、潮红,强硬的呵斥会变成颤抖的、软弱的“不要……”,推拒的双手会变得绵软无力,甚至……会不自觉地、屈辱地,微微分开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