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气息,或许勾起了他大脑深处某些关于“族群”、“幼崽”、“庇护所”的碎片记忆,与此刻他正进行的“标记配偶”、“圈定领地”的本能产生了奇异的冲突与交融。
他没有强行冲向大门,但也没有离开。
他就这样抱着李维,停留在距离育婴室大门约十米外的通道拐角阴影处。身体依旧与她紧密相连,但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投向了那扇门。
他喉咙里发出了一种不同于催促标记的低沉吼声,那声音更浑厚,更持续,带着一种审视,甚至是一丝难以察觉的……犹豫?仿佛在评估这个散发着浓烈“幼崽”气息的地方,与他身上的“雌性”以及他们正在进行的“仪式”之间的关系。
李维的心跳如擂鼓。她害怕他突然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举动,更害怕此刻的动静惊动里面的孩子。她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乳房的胀痛和下体的充实感此刻都成了微不足道的背景。
时间在压抑的沉默中流逝。只有“磐石”那低沉而持续的、近乎呼噜的审视性低吼,在空旷的通道里隐隐回荡。
最终,不知是评估有了结果,还是李维的僵硬与恐惧通过相连的身体传递给了他,“磐石”并没有更靠近育婴室。
他缓缓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怀中这具颤抖的雌性躯体上,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
他没有在这里要求她进行“标记”。
相反,他抱着她,开始缓缓后退,离开了育婴室门口的区域。
后退的过程中,他依旧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并且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极其深长的节奏抽动,仿佛在无声地、重新确认对她的绝对占有,同时用这种方式,将那个充满“幼崽”气息的区域,划定为某种需要谨慎对待的“特殊地带”,而非可以随意标记的普通领地。
这种充满矛盾与克制意味的行为,让李维在惊恐之余,竟感到一丝荒谬的安心。
当“磐石”终于抱着几乎虚脱、意识昏沉的李维,重新回到那条通往她个人卧室的走廊,并在那扇精心装饰却未被开启的婚房门口再次停下时,这场漫长、羞耻、狂野而又充满原始仪式感的“巡游标记”,似乎终于接近了尾声。
卧室门口的地毯上,还残留着几滴她之前匆忙追赶时滴落的爱液痕迹。
门把手上,甚至挂着她之前扔掉的一只钻石耳钉,在昏暗光线下微弱反光。
“磐石”在门口站立良久。他深邃的黑色眼眸缓缓扫过门扉,又低头看向怀中眼神涣散、浑身布满汗液、乳汁与其他体液痕迹、如同刚从暴风雨中捞出来的雌性。
他鼻腔用力吸气,似乎在综合评估这里的气息——她的气味、他自己的气味、以及之前零星留下的痕迹。
然后,他做出了最后一个标记指令。
这一次,他没有催促她排尿或泌乳。
他直接调整了她的姿势,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上,就站在卧室门前,双手托着她的臀,开始进行最后一段、漫长而深入的研磨与顶弄。他的每一次顶入都极尽深入,龟头会重重碾磨花心——然后停留,让她子宫最深处的温热与痉挛紧紧包裹他,仿佛在进行最深层次的气味交换。
李维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细弱的、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头无力地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不知过了多久,当李维感觉自己最后一丝意识都要被这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占有感融化时,“磐石”终于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低沉吼声,并将最后一波浓精射进她的体内。
随后,他抱着她,用肩膀顶开了并未锁死的卧室房门。
房间内,柔和的暖光自动亮起,映照着精心布置的柔软大床、散落的鲜花、以及空气中淡淡的、为了“新婚之夜”准备的香氛气味。
这一切文明的、温馨的布置,与门口两个浑身赤裸、沾满各种体液、散发着最原始情欲气息的身影,形成了荒诞绝伦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