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龟头上的棱角都会刮擦过那柔嫩的、充满奶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奇异的快感,同时搅动着内部的奶油,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水声。
我的整个乳球都随着他的抽插而剧烈晃动,内部的奶油被搅得天翻地覆,另一边的乳房也跟着共振般摇晃。
这陌生的快感和强烈的被占有感,让我很快又濒临高潮的边缘,小穴不自觉地收缩,溢出更多的爱液。
尼古拉斯显然也爱极了这种新奇的体验。他的动作逐渐加大力度,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粗长的肉棒将乳洞撑得圆润发亮,入口处的巧克力壳被拉伸到极致,周围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
——他就像在用我的乳房自慰,而且是在一个充满了他最喜爱的甜奶油的地方!
“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我被这双重的刺激逼得再次攀上高峰,身体剧烈抽搐。
而就在我高潮的同时,尼古拉斯也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我的乳肉,胯部狠狠向前一顶,将肉棒深深楔入乳洞最深处,然后——
爆发!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强劲地、持续地,从他剧烈搏动的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我乳房内部的温暖奶油之中!
“呃啊啊啊????——!!!”我尖声哭叫,高潮的痉挛因为这内部被直接浇灌的刺激而加倍强烈!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灼热的精华,冲击、混合、浸润着我乳房内部的香草奶油甘纳许,将原本乳黄色的奶油染上一点点的白浊,温度也陡然升高。
他射了很久,量多得惊人,直到我感觉到乳房内部似乎都因此微微鼓胀了一些,甚至有一些混合了精液和奶油的、更加稀薄粘腻的乳白色液体,从他肉棒与乳洞紧密结合的缝隙边缘,被挤压得渗溢出来,顺着我的乳沟和胸侧缓缓流淌。
他终于缓缓拔出。乳洞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口,里面缓缓流出混合了奶油和他精液的、浓稠的、泛着奇异光泽的液体,顺着乳房的弧度下滑,滴落。
他俯下身,像是品尝战利品般,伸出舌头,舔舐着那个还在流液的洞口,将溢出的混合液体卷入口中,眼神迷醉。
“这里……以后也是我的了。”他宣告道,声音带着满足的沙哑。
而我,瘫软在那里,感受着一边乳房内部那被彻底标记、混合了陌生体液的奇异饱胀感,以及身体其他部位依旧在燃烧的欲望,知道这具身体,从内到外,每一个可能被进入和占有的地方,都再也无法逃脱他的掌控和烙印了。
……
时间失去了意义。也许过了一天?两天?还是更久?
我只知道,我的意识在持续的高潮、极致的疲惫、以及某种缓慢而深刻的灵魂层面的持续“锻造”中,不断浮沉。
我的身体,在这漫长到令人绝望的“耕耘”下,发生着更加明显的变化。
胸前的草莓乳头被反复啃咬、吸吮、甚至替换了不知道多少次,乳晕周围的巧克力壳颜色似乎更深了。臀部的形状仿佛被他手掌的长期按压和撞击塑形得更加挺翘肥硕。
最私密处,更是变得异常柔软、湿润、敏感,入口甚至因长期扩张而似乎变得……更易于容纳他的巨大,内里仿佛形成了一个完美契合他形状的、湿滑温暖的模具。
而我的灵魂,那原本还需要时间慢慢浸润、重塑的过程,在这场持续不断的高强度性爱风暴中,被加速了上百倍!
如同烧红的铁胚被放入特制的模具,在重锤不间断地反复敲打下,迅速成型。
那些属于“前侦探”的、最后的、坚硬的男性内核——那份理性至上的警惕,那份对家庭责任的固执牵挂,那份对自身男性身份的残余认同,甚至那份因为背叛而产生的尖锐痛苦——都在这一波接一波、仿佛永无止境的情欲浪潮中,被彻底冲垮、溶解、重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