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双乳胀痛,奶水漏了一地,尽管下体熟穴空虚饥渴到阵阵痉挛,几欲发狂,但只要想到穿过前面那个转角,抵达那间精心布置的婚房,完成“仪式”后,她就能彻底以“女人”、以“妻子”的身份,心安理得地沉沦于灵肉合一的巅峰——这股执念便能化为力量,支撑她继续这场荒诞而艰难的引导。
终于,在仿佛一个世纪般的“鏖战”后,两人拉扯纠缠着,挪到了漫长走廊的最后一个路口。转过这个弯,直行不到二十米,尽头便是她卧室的门,她执念的终点。
李维背靠转角墙壁,剧烈喘息。
她浑身香汗淋漓,黑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妆容早已模糊。胸前那对W罩杯巨乳红肿膨大得惊人,乳首如同饱受摧残的深红浆果,依旧被“磐岩”一手揪握。双手因长时间套弄那根粗壮肉棒而酸痛微颤,双腿在极致高跟鞋的折磨下酸软如泥。
狼狈,疲惫,濒临极限。
但她眼中那簇名为“仪式”的火焰,却燃烧得愈加炽烈。她没有松手,没有脱鞋。
今晚,她必须完美——肉棒需保持雄风,高跟鞋这性感标配亦不可弃。
这是她为自己设定的“初夜”准则。
她深吸几口灼热的空气,积蓄最后力气,准备完成这最后二十米的冲刺。
然而!
就在她蓄势待发之际,“磐岩”的动作毫无征兆地停滞了。他不仅松开了那只揪着她乳首的手,甚至微微松开了被她握着的肉棒——那根一直怒挺的巨物,竟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稍稍垂落了几分,不再那么剑拔弩张。
他高大的身躯僵立原地,头颅转向右边通道。眼眸中,迷蒙的情欲与好奇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专注、锐利,甚至带着一丝警觉与难以言喻牵动的光芒。
他的鼻翼,正在以极轻微却快速的频率抽动,如同最敏锐的猎犬,捕捉着空气中常人难以察觉的气味分子。
右边通道空空如也,只有冰冷的墙壁与幽暗的灯光。
但那个方向……李维的心猛地沉入冰窟!再往前,穿过几个区域,最终抵达的是——硅甲兽幼崽饲养基地!
那里有聂平安负责照料的幼崽们,它们身上散发着硅甲兽族群特有的、混合着岩石与生命的气息!
这气味对刚刚从兽王大脑中苏醒、感官可能仍残留野兽般敏锐的“磐岩”而言,无疑是故乡的呼唤,血脉的羁绊!
“不……!”绝望的嘶鸣在李维心底炸响。
仿佛印证她的恐惧,“磐岩”动了。
他彻底抛下了近在咫尺、浑身散发着诱人雌性气息的她,目光锁定气味源头,迈开虽然笨拙却异常坚定的步伐,朝右边通道走去。
“不——!!!”
李维脑中那根名为“仪式”和“独占”的弦瞬间崩断!愤怒、恐慌、不甘与强烈的被背叛感如同岩浆般喷发!
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唯一该做的事,必须是与她结合!是完成“婚礼”!其他一切,哪怕是他的“孩子们”,也必须退让!
她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母狮,猛地从墙角弹起,不顾一切地冲到他面前,张开双臂阻拦。
“停下!看着我!”她嘶喊,同时身体已本能地行动起来。这些年为生存和战斗磨砺出的格斗技巧,在此刻被愤怒与绝望驱动。
下一秒,她便利用自己的右脚尖猛地勾对方的左腿膝窝,试图破坏其重心。同时,左手成爪,迅疾抓向他右手手腕,试图用反关节技巧迫使对方停顿。
她的动作迅捷而带着一种搏击的凌厉,但包裹在华丽礼服和黑丝中的身躯,又让这攻击带上了诡异的性感。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腿部线条在发力时绷紧,充满了力量与诱惑的矛盾感。
然而,“磐岩”只是身形微晃,那远超人类的力量和沉重的底盘让他轻易稳住了身体。对她的抓腕,他甚至没有格挡,任由她抓住,只是轻轻一振臂,李维便感到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手指发麻,不由自主地被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