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啊，这可就是你误会了。”天蝎座脸上笑意不减，“我只是负责向上汇报而已，把你调过来完全是上头的主意。”
“呵。”方哲双手插兜，就这么盯着他看，一副“信你就有鬼了”的表情。
“唉，就知道你不信……”天蝎座叹了口气，没有继续在这上面纠结，“不说这个，你刚才的测试……结果怎么样？”
说到实验方面的事，方哲很快就进入状态，神情严肃起来：“她没有正面回答我，没答应，但也没有拒绝——而是在通过自残的方式，试图强行压制本能。”
“那……你怎么看？”
“确实很不可思议。”方哲回想着刚才看到的一切，“根据记录，被欲魔附身的个体，还没有任何一个能守贞超过一个月。”
“这无关信念、意志或是道德水平，而是从最开始——与欲魔‘合二为一’的瞬间就决定的结局。依我个人的看法，欲魔并不是取代，而是‘补完’了宿主的灵魂，就像是人类的新生命要诞生，需要精子和卵子结合一样。”
“你是想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欲魔才是‘完整的人类’？”天蝎座笑意渐敛，向前两步，拍了拍老朋友的肩膀，“去做‘清洗’吧，老方，这里有我看着。”
被这么一说，方哲先是一愣，而后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了一样，伸手捏起自己的眉间：“对，我是该去了……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厉害。”
“可不是么。”
目送对方离开后，翟长空瞥了一眼不远处的C—235收容室，随后默默地掏出打火机，为自己点燃了刚才那根没送出去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