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蹑手蹑脚,如同幽灵般穿过黑暗的铁匠铺,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醒沉睡的老埃德。
就在她即将摸到后门的门栓时,眼角的余光,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瞥见了挂在墙上的某样东西。
那是她亲手打造的第一件真正意义上的铁器——一把镰刀。
粗糙的铁质刀身,带着初学者的笨拙印记,早已不再锋利,被擦拭得干干净净,悬挂在墙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如同一个沉默的纪念。
然而,吸引西尔维娅目光的,并非那铁质的弯刃,而是连接刀身的那段——一根笔直的、约莫一尺半长的、打磨得相当光滑的硬木手柄。
那根圆柱形的木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它的粗细……它的长度……它的形状……
瞬间,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被欲望烧灼得一片混乱的大脑中,点燃了一个疯狂而禁忌的念头!
一个冰冷、坚硬、带着木头纹理的……替代品……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中了她!巨大的羞耻感瞬间让她浑身冰冷!
【不!绝对不行!那是亵渎!是对锻造的亵渎!是对自己过去的亵渎!】
然而,身体深处那汹涌澎湃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空虚感和渴望,却如同最猛烈的海啸,瞬间冲垮了这脆弱的理智堤坝!
那光滑的木柄形状,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在她眼前不断放大,与记忆中神父手指的触感和昨晚自己手指的触感重叠、融合……一种病态的、混合着极致羞耻和极致渴望的冲动,如同毒藤般缠绕住了她的心脏!
她的呼吸瞬间停滞,眼神变得空洞而迷离。身体仿佛不再受她控制,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颤抖的手伸向了墙上悬挂的镰刀。
指尖触碰到那冰凉光滑的木柄,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她小心翼翼地将镰刀从挂钩上取下,冰冷的铁质刀身和温润的木柄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没有丝毫犹豫,如同做贼般,紧紧抱着这把沉重的、象征着过去的铁器,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铁匠铺的后门,融入了浓稠的夜色之中。
……
深夜的诺琳村万籁俱寂,只有寒风刮过枯枝的呜咽。
西尔维娅抱着沉重的镰刀,如同一个迷失的幽灵,跌跌撞撞地朝着村西那条熟悉的溪流跑去。冰冷的夜风灌进她敞开的领口,却丝毫无法浇灭身体里那团熊熊燃烧的邪火,反而让那空虚感更加尖锐。
她需要水!需要那冰冷的溪水!仿佛只有在那里,在哗哗的水流声中,才能掩盖她即将进行的、最肮脏最羞耻的行为!
终于,她来到了那片熟悉的浅滩。
月光被浓密的树荫切割得支离破碎,洒在湍急的溪水上,泛着冰冷的碎银光芒。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她的喘息,也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
西尔维娅将沉重的镰刀“哐当”一声丢在溪边布满鹅卵石的浅滩上。
冰冷的铁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光。而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根光滑的木质手柄。
粗粝的喘息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颤抖着,手指急切地、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绝望,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将粗糙的裤子和早已湿透的衬裤猛地褪到脚踝。
冰冷的夜风瞬间侵袭到她赤裸的下半身,让她浑身一激灵,但随即,那汹涌的欲望热浪便更加猛烈地反扑上来!
她甚至等不及完全脱掉上衣,只是粗暴地掀开下摆,露出平坦紧实的小腹和那浓密卷曲的深银色毛发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
那饱满隆起的阴阜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两片紧紧闭合的粉嫩阴唇早已濡湿不堪,如同沾满露水的花瓣,微微翕张着,吐露着灼热的气息和粘腻的爱液。
她跪坐在冰冷的鹅卵石上,双腿大大地张开,将自己最羞耻、最渴望被填满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月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