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李维……”聂宇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右手开始疯狂地上下撸动自己滚烫粗硬的肉棒!动作粗暴而急促,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想象着自己俯下身,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挺立的蓓蕾,引得身下的女人发出难耐的呻吟。然后,他挺起腰,将自己那根粗壮滚烫、青筋毕露的凶器,狠狠插入那两团丰腴温软的乳肉之间!
惊人的包裹感和滑腻感瞬间传来!他挺动腰胯,粗鲁地在那深邃的乳沟中抽插!感受着柔软的乳肉摩擦挤压着敏感的柱身,想象着汁液四溅的画面,发出淫靡的“噗叽”声……
“执行者……我的……给我……”他失神地喃喃自语,声音沙哑破碎,充满了占有欲和征服的快感。左手也加入了动作,用力揉捏着自己紧绷的囊袋,右手撸动的速度达到了极限!快感如同失控的洪流,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
每一次幻想,都比上一次更加露骨,更加暴力,更加充满了禁忌的刺激。
他幻想着李维挺着孕肚跪在他面前,卑微地为他口交;幻想着将她压在冰冷的控制台上,从后面进入她,巨大的孕腹撞击着台面;幻想着在她哺育孩子时,自己从后面抱住她,一边揉捏她的巨乳,一边进入她的身体……这些画面让他血脉贲张,欲仙欲死!
“啊——!”随着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嚎叫,一股股浓稠滚烫、量多得惊人的白浊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喷射出来!强劲地冲击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溅射得到处都是!
随后,剧烈的痉挛席卷全身,带来一种近乎虚脱的、毁灭般的极致快感。
释放过后,聂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沿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板上,精液的味道浓烈得令人作呕。
他看着自己依旧半硬、沾满粘稠白浊的狰狞性器,又看看墙上、地上、甚至溅到自己腿上的狼藉,一股巨大的、冰冷的恐惧感瞬间攫住了他!
刚才……在极致的快感巅峰,他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最清晰的画面,竟然是——他双眼赤红,如同失去理智的野兽,将挺着巨大孕腹、惊慌失措、拼命挣扎的李维,强行按倒在地上!无视她的哭喊和哀求,撕开她的衣服,分开她的双腿,用自己那根暴怒的凶器,狠狠地、不顾一切地贯穿她!
巨大的孕腹在他粗暴的动作下剧烈地晃动、变形……他甚至能“听”到李维绝望的惨叫和腹中胎儿不安的躁动!
这个画面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如同冰水浇头般的彻骨寒意和极度恐惧!
“不……不可能……我怎么会……”聂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对自己那阴暗念头的惊骇和厌恶!他怎么会对李维……对一个孕妇……产生如此可怕的强暴冲动?!而且对象还是曾经的兄弟!是为了救他们才变成这样的“执行者”!
强烈的自我否定和道德谴责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脏上!一股巨大的恐慌和窒息感袭来!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剧烈的咳嗽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他蜷缩在冰冷肮脏的地板上,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精液的腥膻味,狼狈不堪。
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刚刚经历剧烈痉挛的身体,带来阵阵疼痛。
他害怕了。真的害怕了。
他害怕自己体内那头日益膨胀的欲望野兽。他害怕自己有一天真的会彻底失去控制,将那个可怕的幻想变成现实。他害怕自己会伤害李维,伤害她肚子里的孩子,毁掉这个刚刚有了一丝“家”的模样的基地,也彻底毁掉自己。
他该怎么办?离开?他能去哪里?潘多拉外面是未知的危险。留下?每天面对着这个让他欲火焚身又充满愧疚的诱惑,他还能坚持多久?半年?他连明天能不能控制住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