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简直比最下贱的妓女还要放荡!比最原始的野兽还要不知廉耻!她李维,一个曾经的男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是……身体深处那残留的、如同余烬般灼烧的强烈快感!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狂暴占有、被送上欲望巅峰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刻骨铭心!是任何自慰、任何冰冷的假阳具、甚至是基地里那些号称能模拟任何感觉的性爱机器人,都绝对无法比拟的!
那种原始的、野性的、充满了力量与征服的交媾,仿佛激活了她这具雌性身体最深处的本能密码!
这份残留的快感,与她此刻的羞耻和理智的自我批判,形成了剧烈的冲突,让她痛苦不堪。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但下身的剧痛和身体的虚脱让她使不上力。低头看去,双腿间一片狼藉。红肿外翻的阴唇如同被蹂躏过的花瓣,一时无法闭合。
大量乳白色的、粘稠如浆糊般的精液,正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粘腻的大腿内侧滑落。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鼓胀着,里面显然还灌满了更多。
清理……必须清理掉……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羞耻。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心理,缓缓探向自己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私处。
指尖触碰到那红肿敏感的穴口时,一阵混合着疼痛和奇异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咬着牙,强忍着那强烈的生理反应,将两根手指颤抖着、艰难地探入了自己依旧湿润滚烫的肉穴深处。
“呃……”异物侵入的饱胀感和内壁的敏感让她浑身一颤。指尖立刻触碰到了大量粘稠、滑腻、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液体。是兽王的精液。
她忍着强烈的羞耻感和身体深处传来的、让她几乎失控的快感余韵,开始用手指笨拙地、一下下地抠挖着,试图将里面那些粘稠的东西引出来。
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摩擦着敏感肿痛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更多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被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呜……快点……出来……都出来……”她一边机械地重复着抠挖的动作,一边低声啜泣着,眼泪混合着汗水滴落。
她不敢去看那不断从自己身体里流出的、属于兽王的精液,只觉得每一秒都是煎熬。清理的过程,仿佛是将她刚才的放荡和不堪,赤裸裸地、一遍遍地重新展示给自己看。
理智在一点点回归,伴随着更加沉重的羞耻和自我厌恶。她恨自己的软弱,恨这具身体难以控制的欲望,恨自己竟然在兽王面前表现得如此不堪!
可是……当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旁边——兽王巨大的身躯正安静地卧在不远处,红宝石眼睛在夜色中如同温暖的灯火,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一种近乎温和的平静看着她,喉咙里发出低沉而安抚的咕噜声时……
那滔天的恨意,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落到它的身上。
因为……是她主动的。
是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去勾引它的。
是她在被它狂暴贯穿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让她灵魂战栗的极致快感。
是她在高潮时,心甘情愿地喊着“老公”,求它灌满自己……
兽王有什么错?它只是遵从了最原始的本能,回应了一个处于发情期、主动献上自己的雌性的求欢。
它的行为简单而纯粹,没有人类的道德枷锁,也没有事后的虚伪矫饰。
看着兽王那双在夜色中温润的眼睛,感受着身体深处那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它的滚烫烙印,李维心中五味杂陈。羞耻、愧疚、自我厌恶……但唯独,没有恨。
甚至……在那片混乱的情绪废墟之下,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满足和依赖,正在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