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在后半句，你不想见她吗？”
“……”欲魔沉默了。
天蝎座也没继续说话。
双方就这么陷入了僵局。
眼罩少女看看她，又看看他，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不妙啊，这俩都是一类的犟种脾气，这样下去得谈崩……］她敲敲脑袋，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主意。
“那个，队长……”女孩小声开口，“处决命令什么的，不是已经被你拦下来了吗？这个就别说了吧，不如说说龙舌兰前辈的事？”
听到“龙舌兰”，两人的瞳孔同时一缩，接着便默契的转移了话题：
“龙舌兰的身体还活着吗？”
“龙舌兰的灵魂还在你那吧？”
“……”
二人又是一阵沉默。
“还是我先说吧。”天蝎座捏了捏眉心，“是我派龙舌兰去监视C—092的，本以为有D—030在，她会选择及时撤离，只可惜……她太想报仇了，以至于丧失了理性的判断。”
“哼，你不是很厉害吗，执行这种任务还要下属来？”陈默冷嘲热讽道。
“不是的！”眼罩女孩插话进来，“如果是在现实世界，甚至是去一般的异次元，队长都不在话下！可唯独深渊不行——队长他曾经杀死过‘魔王’，身上有特殊的气味，如……”
“星瞳。”天蝎座冷声道。
女孩连忙闭上了嘴。
陈默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信息，只可惜还不太弄得明白。
“龙舌兰的肉体依旧完好无损。”天蝎座看着她，“所以不管怎么样，我们首先希望你能够把她的灵魂吐出来，让她……活过来。”
“可以吗？”
听到这话，陈默不由得咬紧了嘴唇——因为她很清楚自己做不到。
想当初以欲魔的身份获得新生时，那初生时的、来自灵魂深处的饥饿，迫使她吃掉了在场众人的“尸体”。也就是说，那些人的灵魂早就与她融为一体了，除非自己能分割——
［等等……我好像真的能分割灵魂？］陈默忽然想起了自己在深渊中将周婧从肚子里生出来的时候，那时她不就是将一部分灵魂分割出去——赐予了自己的“共魂眷属”吗？
［但那次几乎都是依靠本能进行的，我能重现得出来吗？］
看见陈默的表情不断变化，天蝎座也没有催促，只是凝视着她，静静等待起来。
几分钟过后，陈默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开口道：“她……龙舌兰算是救过我一命，这个我愿意试试，但是不保证一定能做到。”
“你愿意配合就好。”男人点点头，表情明显放松了一丝。
“那么，该谈谈我的第一个条件了。”这时，陈默话锋一转，“我要见小鱼。”
二人毫不意外。
“可以，但不是现在。”天蝎座说道。
“为什么？”陈默瞪大眼，修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充满了疑惑。
“因为你已经不是人类了呀。”叫“星瞳”的女孩解释起来，“拜托，有点身为‘欲魔’的自觉好不好？现在的你可是一个行走的大号辐射源，随便到街上走一圈，都能引发动乱的好吧！”
“之前我在城里躲了两个月，怎么没事？”
“那是之前。”天蝎座接过话题，“现在的你……已经被深渊‘赐福’过了吧？”
陈默没有回答。事实上，她已经是第二次接受来自欲魔之母的力量了。
看她不说话，天蝎座继续道：“现在的你，已经拥有不需要肢体接触就能对普通人造成严重精神污染的能力了——哪怕只是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你觉得自己现在出去会造成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