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她问。
“是、是……”他开始痛苦的喘息起来,明明是个完全不用思考的答案,可为什么这么难说出口?
“哎呀呀~真厉害呢……”对方见状,便蹲下来解开了男人的裤链,看见里面早已高高顶起的帐篷,语气都变得愉悦了起来:“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扯下内裤,高高勃起的肉棒带着浓郁的腥臭味晃动起来,它先是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握住,只是简单的上下搓动几下,顶端就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手法打断了思考,刚来了感觉,更刺激的就接踵而至——有两片薄薄的东西含住了它,并且一口气吞了进去,里面既温热又潮湿,而且还有一个灵活的长条物正四处搅动。
是嘴巴里面吗?可是这种感觉,为什么……
这种被紧紧包裹、挤压的感觉,这种一层一层、有肉褶堆叠的感觉……为什么这么像阴道?
“唔?唔~”
[不好,这种感觉……!]经过先前的一系列挑逗,男人的肉棒早已抵达了极限,此时再进入这不知是口腔还是小穴的深处,只是蠕动几下就快要射了。
“唔姆?呜、呜……”
“不行、不可以,但是…好舒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要射了、要射出来了啊啊啊!!”男人大吼一声,再也忍耐不住,身子一抖一抖的将精液射了出来。
“咕!”对方的腮帮子似乎鼓起来了,随后吐出他疲软的肉棒,接着就是一阵吞咽的声音。
“原来如此……”她笑了。
“什么?”男人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身前之人的语气突然有了极大的转变,变得很熟悉:“我不是说过不准这么晚回家吗?明明看不见还喜欢大晚上出去溜达,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现在要来操心你这瞎了眼的!”
男人愣住了,这些话语明明是骂,可其中的关切他却再熟悉不过了……是谁?
那个虽然每天都嘴上不饶人……却一直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远的人,是谁来着?
“是我。”有人拉住了他的手,温柔的像水一样:“我们回家吧?”
“回…家…”男人想起来了,面前这个人——的确是自己最爱的人,她还在这里,活生生的,就在自己面前!于是他毫不犹豫的道:“好,我们回家。”
“嗯。”对方柔声应道,开始拉着他走。
感受着往前的力道,男人坚定的迈出了脚步,不需要盲杖,因为即便看不见——他也知道自己正在走向一个无比温暖、舒适的地方。
“我回来了……”
小巷中,男人神情呆滞的跪在地上,微微张嘴、仰面朝天。蓝灰色肌肤的欲魔趴在他的双腿中间,低头卖力的吮吸着什么。如果有人路过,就能看见欲魔粉芒四溢的双眸,以及伸长数倍贴在对方头皮上蠕动的尾穴——它们都能显示出她此时异样的状态。
十几个呼吸过后,男人的身子再一次微颤起来,欲魔的腮帮子也随之鼓起,然后一口吞下。与此同时,男人头顶的雾气也随着尾穴的动作越来越稀薄,其中性感的身影慢慢变淡,直至消失不见。
“啵”的一声,她松口了,尾穴也同时向上一拔,吸出某种半透明的物质后,便回到了原本的长短。
完成这一切后,陈默呆呆的坐在原地,直到眼中的粉色光芒渐渐消退,她才用剧烈颤抖的双手抓住自己的头,指甲都扣进了肉里,鲜血顺着急促的呼吸流出:“不,我、我都干了什么……?”
……
滨海一中。
穿风衣的男人点燃了一支烟,微弱的火光在寂静而又黑暗的校园中十分显眼。
“呼~”才刚吐一口,口袋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默默接起:“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