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过三个星期女生的我全然是没什么自觉的:睡衣因为身体还没擦干所以紧紧贴在身上,从头到脚,该凹该凸的地方都毫无保留地展露了出来。这诱人的曲线就不说了,更要命的是刚刚擦沐浴露的时候,胳膊不小心蹭到了胸前的两点,弄得它们有些充血发硬,两点樱红就这么贴着半透明的衣物,随着我边哼歌边摇晃的身躯抖动着。
嘛,毕竟是在家里。
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咯~
然而我没发现的是,这一切的一切,都被一个躲在门缝后面的身影收入眼帘了。
……
第二天早上。
还处于迷糊状态的我又一次被闹钟铃声吓得心脏骤停,随手按掉手机闹钟,躺在床上清醒了那么几秒,昨天晚上在浴室里变身的记忆便逐渐涌上心头。
今天是【星期一】呀……
从床上坐起身来,我感觉眼前模糊的厉害,“唔”了一声后便开始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
“喏,眼镜。”还没等我摸出成果来,妹妹就把它递到了我的面前,“你落在客厅了。”
“哦,谢谢。”我接过这副圆框眼镜,把它架上鼻梁,世界顿时就清晰起来了。
“长点记性啊,别指望每次都我帮你。”妹妹撂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啊,谢天谢地!
本体的我其实是没有近视这个属性的,但【星期一】有,虽然只有400度左右,但只要不戴眼镜,基本上也是十米以外人畜不分的类型。
这算什么,某种萌点吗?
我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开始起床洗漱。
……
临近出门,经过一番天人交战的我终于还是再次穿上了妹妹这套校服。
你问为什么不穿我自己的?
很简单,因为校服没办法在“认知扭曲”的时限内做出来。
我们就读的私立高中管理十分严格,必须统一购买学校的校服,还不是按尺寸批发——是定做!一套老贵了,从专门的裁缝来校亲自给你量尺寸到校服做出来送到你手上,怎么也得要半个月的时间。
然而,我每个月的“变身”时间就只有一周,时间一过,可能前一秒还在忙碌的裁缝师傅,下一秒就要挠着头思考自己为什么要给一个男生做女装了。
所以,呵呵。
我只能拜托妹妹向学校谎报校服丢了或是破损了,以此为借口定制了好几套(别问我为什么是好几套)。
每次校服做好,裁缝师傅都要亲眼看到学生穿上他的劳动成果,所以严格来说……这确实是妹妹穿过的校服,虽然只穿过一次。
“干嘛傻站着?穿啊。”已经换好校服的妹妹突然出现在了我身后,不耐烦地催促道。
“不是、我这……”我哭丧着脸,从裙子下面捡出一双长长的黑色丝袜,道:“怎么有这个啊?”
“不知道,学校从上个月开始规定的,高年级的女生必须穿长统丝袜,我才特意去给你买的。”妹妹一边说一边在嘴巴里嚼着什么,似乎是口香糖,“颜色倒是没规定,怎么,喜欢白的?”
“不是,这不是颜色的问题……”
“少啰嗦!”妹妹提起脚尖就在我屁股上踹了一下。
然后我就老老实实的开始换装了。
是不是觉得她对我的的态度跟昨天不太一样?
是这样的,在这月末的七天内,每天的变身给我带来的不仅仅是外貌上的变化,还有性格上的,【星期一】就是这样一个性子很软的女生,不太懂得拒绝别人,于是现在的我根本没法反抗态度强硬的妹妹,她似乎也是发现了这点,每到这天就会这样对我。
欲哭无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