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
每个孩子,在出生前都是小天使。
她们自由自在地穿梭于云海之间,和伙伴们嬉戏打闹,无忧无虑地度过一日。
她们没有邪念,无需面对他人的恶意,也无需用什么来武装自身,柔弱的身躯,恰恰是她们的可爱之处。
这样的天使即便降至凡间,也是让人恨不得将她抱在怀里疼爱,舍不得说出一句重话吧。
起码,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
“你的脑子是猪脑子吗!?刚刚不是才记住七乘八吗?现在又给我忘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哭哭哭!!就给我哭!!你这这猪脑子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呜哇哇哇!呜啊啊……”
“哎哟!行!我现在是教不了你了!你给我滚去你姐的房间!快去!!”
“呜啊啊啊啊啊啊!!!”
正在写作业的我落不下笔。
哭声稚嫩而又凄烈,从母亲的房间轻易穿透两扇门,传到我的耳内,牵动着我的心肠。
“砰!”
“呜啊啊……呜呜呜啊啊!!!”
开门声伴随着更响的哭泣声撞上我早已等候的视线,入眼是我无比熟悉的小天使。
沐浴后的她穿着一套可爱的粉色睡衣,其上印有小猪佩奇的卡通花纹,厚实的衣物将她身躯覆盖,仅露出一对白嫩的手掌和小脚,光滑的玉足踩着一双小巧的棉拖,啪嗒啪嗒地走进房间,两只小拳头攥得死死的,像是在竭力忍耐着什么,最不忍直视的是她的面庞,放声大哭的模样已经失去了平日里的俏丽可爱,粉嫩的嘴唇始终保持着张开的样子,任由一颗颗泪珠划过脸颊,沿着下巴滴到衣襟上。
我多想替她抚平眉头,多想替她拭去眼泪,多想替她合上嘴巴……
但我知道,这不是她想要的。
我锁上门,将她抱到床边,温柔地说:“是妈妈让我来教你乘法口诀吗?”
“呜啊啊啊啊……呜呜是呜呜呜啊啊……”
我用袖口擦去她的泪花,接着说:“那姐姐来考考你,一乘一等于多少?”
没有什么学习方法,而是直接提问,不过这么简单的问题,她应该能回答对吧。
“呜呜呜……等于一……呜呜呜……”
紧接着我又问:“二乘二等于多少?”
她的哭声弱了些许,像是专注于我的问题,抽泣的鼻息也小了三分,这次的问题她也没有丝毫犹豫。
“呜呜……等于四……”
“那么,三乘三等于多少呢?”
“呜呜……”
她不说话了,头埋得低低的,像是犯下了滔天大错,从她的神情中,我读懂了许多。
她并非不会这道题,但她害怕,害怕我继续问下去,到四乘四,到五乘五,最后到九乘九,总有一道是她无法回答的,那之后呢?回答不出来会面临什么?责骂?怒吼?她对这未知的结果充满恐惧,而不管如何,只要回答一道题,自己通往地狱的列车就快了一分,索性闭口不言,将末日到来的时间无限延长。
但天使不应该出现在地狱里。
我很想告诉她,回答不出三乘三真的不代表什么,哪怕是连一乘一也不会,也不代表你就一无是处。
为什么,要这样严肃呢?
我能举一串那些名人儿时做的蠢事,以此来宽慰她,让她不要悲伤,但这些都毫无意义。
一向信任我的她即使表面听进去了我的劝告,可内心的郁结仍无法消解,被灌输的概念和现实不符,这会让价值观尚在成型的她怀疑自身,甚至怀疑这个世界,我不想要这样。
“回答不出来吗?那么,就要接受惩罚咯~”
她娇小的身形一阵激灵,指尖紧紧捏住衣角,连呼吸也不敢用力,此刻她心里会想些什么?在想生活中一向温柔待人的姐姐,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来惩罚她吗?
陷入沉思的她,丝毫没有察觉到我偷偷将双手从下方伸进她的睡衣里,在她柔软的腰间轻轻一捏。
“噗嗤……呼呼嗯姐……呵呵姐姐?”
她的表情真是可爱,先是一脸惊诧,随后又被那腰间挑逗的手指弄得破涕为笑,如电流般的刺激感让她嬉笑着扭动身体,慌忙地想用双手去挡住我的进攻路线,但熟知她身体的我最清楚她痒痒肉的分布,只需在最关键的肌肤处微微一按,她便像是失去浑身气力一般只得咯咯直笑。
“三乘三等于九,知道了嘛?”
“噫呵呵呵呵知道了啊哈哈哈哈等于……哈哈哈等于九……”
手指从腰侧移动到小腹处,像蜘蛛一般爬挠着,一上一下,伴随着她喷笑时起伏的肚皮而有节奏地运动,但或许这样的节奏并不固定,尤其是当某根手指不小心触碰到她肚脐的边缘时,她的笑声总是要尖锐三分,气息要快个半拍。
别让天使落泪
耳红2026-02-21 17:3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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