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后面都得洗干净,对吧,加斯?”雷恩喘息着,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按那处隐秘的褶皱,语气里的下流几乎要滴出水来,“这屁眼儿可真紧,夹得老子手指都发麻。”
尤诺在双重的、极具侵犯性的玩弄下,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冰冷的池水与男人手掌滚烫的温度形成残忍的对比,迷药的迷雾被寒意刺穿些许,带来的却是更加清晰、无处遁形的羞耻与绝望触感。
她长长的睫毛像风中残蝶般急颤,拼尽全力,也只勉强睁开一丝缝隙,露出那双湛蓝却空洞失神的眸子,瞳孔里倒映着晃动的水光和男人扭曲的面容。“呃……嗯啊……不……”支离破碎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被挤出,尾音更是带上了根本无法控制的颤栗,分不清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身体正被肆意侵犯所带来的,混杂着痛楚与奇异刺激的复杂反应。
卡尔对上半身的争夺毫无兴趣,他痴迷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住般牢牢锁在水面之下尤诺那双并拢的、线条优美笔直的长腿,以及那双因为寒冷和无意识蜷缩起来的玉足。
他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那脚踝冰凉细腻,触手滑嫩,如同捧起易碎的珍宝般,卡尔小心翼翼地将那只湿漉漉的玉足从水中托起。水流顺着足弓优美的曲线淌下,脚背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修长的五根脚趾连同宛如粉色贝壳般的趾甲,正因冷意而微微蜷缩着,显得无比脆弱又异常性感。
“我……我来把脚洗干净……”他声音抖得厉害,兴奋和紧张让他满脸通红。他没用布巾,而是直接用自己的手掌,近乎虔诚又无比猥亵地摩挲尤诺的脚背,指尖顺着清晰的足骨轮廓游走,反复勾勒那凹陷的足弓,尤其流连于那五颗圆润的脚趾。
但很快,他便忍不住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脚跟到足心,长长地舔了一口。足底细嫩的肌肤传来微咸的池水味和一丝独特的、属于尤诺的淡香,这味道让他颅内发麻。
“啧,卡尔,你他妈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恶心足控啊。”雷恩瞥见,嗤笑一声,却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反而将更多注意力放回自己手指在尤诺后穴的开拓上。
足心突然传来湿滑温热的触感,尤诺的身体猛地一弹,那只被卡尔捧着的脚条件反射般地蜷缩,脚趾应激性地收紧,正好蹭在卡尔凑近的脸上。这微弱无力的“抵抗”,却像是一剂强烈的春药,让卡尔瞬间血脉贲张。
他眼中的欲火更盛,竟张口将尤诺的大脚趾直接含进了嘴里!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冰凉的脚趾,舌头像蛇一样缠绕上去,卖力地吮吸舔舐,仿佛在品尝无上的美味,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加斯和雷恩对卡尔变态的嗜好早已习惯,他们的注意力更多地被尤诺身体逐渐苏醒的、可耻的反应所吸引。
尽管浸泡在冷水中,但随着他们持续不断、变本加厉的狎玩,这具美丽躯体的某些本能似乎被强行从深处挖掘出来——她全身白皙的肌肤泛起了一层浅浅的、暧昧的粉红色,呼吸虽然依旧微弱,但胸脯起伏的节奏明显加快,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促,而被加斯蹂躏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小的石子,红肿挺立。
而最令人不齿的是,在她双腿之间,那最私密最神圣的方寸之地,紧闭的粉嫩阴唇,竟在冰冷流水的冲刷下,悄然分泌出了一丝晶莹黏滑的液体,混合着池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这绝非池水能达到的黏腻度,分明是她身体在极度的羞辱、冰冷的刺激和粗暴的玩弄下,背叛了她的意志,分泌出的、属于情动的前奏。
“快看,这贱货的身体已经很可以了。”雷恩的手指早已不满足于在后庭外缘揉按,他借着水流和她身体那一点点可悲的润滑,粗糙的食指竟然顶着压力,强硬地挤开了那紧窒无比的肛门括约肌,插进了一个指节!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也滑到了前方,拇指蛮横地拨开那两片微微颤抖的娇嫩阴唇,直接按上了当中那颗早已悄然充血膨起、暴露出来的小巧阴蒂,用力地揉搓起来。“什么狗屁高洁谕女,乳头硬成这样,逼也湿了,屁眼都在吸老子手指了!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行了行了,差不多该给老大带回去了!”说完,加斯便恋恋不舍的劝说几人停下了手,将清洗干净的尤诺重新带了回去。
昏暗的房间中弥漫着一抹潮湿与压抑的气息,那阴湿的不适如同厚重的迷雾般仿佛连光线都被厚重的欲望所吞噬。一块块冰冷而粗糙的石砖所堆砌而出的墙壁更是久经岁月的洗礼而散发出浓郁而陈旧的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