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也同时将肉棒深深插进尤诺喉咙的最里面,龟头顶着她的食道口,浓精直接激射进她的食道,一部分甚至冲入她的胃中。
卡尔则紧紧握着尤诺的双脚,让她的脚心死死夹住自己的肉棒,低吼着将白浊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她双脚的脚背、脚踝和趾缝间。
“咕呜——!!噗嗤……唔嗯……哈啊——!!!”被三股滚烫精液同时、在不同部位内射的瞬间,一股由肉体多重极限刺激和春药药力共同催化的剧烈高潮,如同失控的海啸,将尤诺残存的意识彻底淹没!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发出一声扭曲的尖啸,身体像被高压电流贯穿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被撑开的后庭在灌精的刺激下疯狂而有节奏地紧缩蠕动;前穴猛地喷射出一大股清澈如失禁般的爱液,浇湿了身下的床单;被精液灌满的喉咙则发出了一阵无意义的吞咽咕噜声;她的双脚在这猛烈的快感中迅速绷直,脚趾死死蜷起,然后又猛地瘫软下去。
尤诺的双眼彻底翻白,瞳孔放大失神,口水、泪水、汗水和些许溢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糊满了她潮红迷乱的脸庞。意识再次被一片纯粹感官的白光吞噬,随即沉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与虚脱之中。
高潮过后,尤诺像一具彻底被玩坏的人偶,瘫软在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湿冷粘腻的床铺上。她依旧保持着那屈辱的跪趴姿势,只有身体还在神经质地微微抽搐颤抖。
三根逐渐软下的、沾满污秽的肉棒,先后从她后庭、口腔和双脚间滑出,带出更多混合着鲜血、爱液和浓精的粘稠液体,滴落在床单和她无力的躯体上。
……
尤诺的身体深陷在床褥的凹陷里,随着最后一名男人满足的低吼和抽离所产生的粘腻声响,房间门被重重关上。沉重的寂静立刻压了下来,与四方殿那种空旷神圣的宁静截然不同,这里的寂静是粘稠而饱含着污浊的。
空气凝滞,厚重地悬浮着汗水蒸发后的咸腥、精液干涸前特有的臭味、女性爱液甜腻与血腥混合的复杂气息,还有一种肉体长时间摩擦后产生的、几乎令人作呕的温热体味。
这些气味钻入鼻腔,附着在每一寸皮肤上,成为这囚牢无法剥离的一部分。
身下那曾经或许是白色的床单,如今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它被数日来反复浸染的体液弄得板结、僵硬,又在新一轮的蹂躏后增添湿滑黏腻的区块。汗水留下一道道深色的地图,干涸的精斑叠着新鲜喷射的白浊,淫水与少量血丝混合成淡粉色的污渍,口水则晕开一小圈一小圈的痕迹。
这些污秽层层叠叠,皱巴巴地裹缠着尤诺赤裸的腰臀和腿根。她的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那是持续不断的、被强行榨取的高潮后遗留下来的神经性痉挛。
尤诺的泪水早就流干了,但她的嘴角仍在不自觉地溢出少量混合着前列腺液味道的唾液,沿着她下巴、脖颈上早已干涸结痂的精痕,重新划出几道亮晶晶的、屈辱的路径。
这脆弱的宁静薄如蝉翼。
门外很快响起杂沓的脚步声,粗鲁的谈笑,以及裤链拉开的金属摩擦声。房门再次被推开,不同的、却同样充满欲望的面孔挤了进来,带进一股更浑浊的空气。
尤诺的喉咙早已沙哑破损,连完整的呜咽都难以发出。
当新的、滚烫粗糙的手掌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向床沿时,她只能从喉管深处挤出一些断续的“嗬…嗬…”气音,伴随着身体被移动时关节发出的细微呜咽。
浪叫?
那早已是奢侈品。
她的声音在无数根肉茎无休止的抽插、深喉的堵塞中被碾磨得粉碎,只剩下这些承载着痛苦与模糊生理反应的、非人的碎片。
一个胸膛厚实、汗毛浓密的壮汉取代了之前男人的位置,他毫不费力地扭过尤诺绵软的手臂,反剪到她的腰后,迫使她不得不挺起胸膛。那对曾经饱满、如今布满青掐痕和牙印的乳丘,被迫向前突出,乳尖因为持续的玩弄和空气中的凉意而硬挺着。
男人就着这个姿势,从后方进入她的身体,他的肉棒粗短而极其坚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没有任何前奏,直接捅开她那已经有些松驰却依旧湿滑的穴口,直插到底。
随着龟头狠狠撞在宫壁上,引发她一阵剧烈的、内脏移位般的闷哼,而后他便没有丝毫停顿的开始了机械般的全力冲刺。
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他小腹撞击她臀肉的沉重闷响,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拌成泡沫的爱液与残精。尤诺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他固定在身下,只能承受这纯粹旨在发泄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