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药的作用下,姚荆身体上的伤痕被一点点地祛除,而她千疮百孔的内心,随着身体的治愈而有了弥合的迹象,对他人紧闭的心房,也不自觉地缓缓打开,不再如之前那般对现在一切如此抗拒。
也许,应该去试着接受新的人生……
感受着薛姐身上的温暖,姚荆缓缓地闭上了双眼,陷入了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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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当李小静再次来到白雨馆继续织造礼装的工作,发现给她开门的并不是薛姐,而是长发盘髻戴簪、身穿一袭绣着金丝凤纹的深蓝色无肩无袖高领织锦缎旗袍的姚荆。
“李小姐,今天也要麻烦您了。”
姚荆戴着玉镯的双手放在左侧,双腿微曲,向着李小静施了一礼。
“接受得挺快嘛,看来,你是想通了?”
看到气质已经焕然一新的姚荆,李小静有些奇怪在她不在的这几天里,姚荆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她的小雅妹妹可是直到今天都还没有像是小瑶一样痛快地接受作为女孩子的现实。
“也许吧,毕竟我现在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如果还像是之前那样,也不过是在自己折磨自己。”
在紧裹着身体的旗袍的约束下,穿着同样深蓝色的高跟鞋的姚荆迤迤然地引着李小静走进了客厅,然后自己来到薛姐的身边,娴静地侍立在一旁。
直到薛姐将那天织完内衣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在李小静面前讲了出来,李小静才知道自己将孔雀尾翎植入姚荆体内的行为居然出现了这种变化,顿时也有些懊恼和脸色难看,要不是薛姐返回及时救下了濒临疯狂的姚荆,她在魔女协会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名声也会受到影响,毕竟接了个委托却把目标对象给弄疯了,那是个不折不扣的污点。
在了解到这几天姚荆的体内全靠着薛姐制作的熏香来压制那不受控制的酸痒,李小静有些坐不住,立刻将裁缝间里的手提箱招来,拿出了一个笔记本写写画画,不时与薛姐进行一番交头接耳的商讨,又对姚荆的身体进行了多次检查,最后确定了用来弥补失误的措施。
脱掉了身上的旗袍和饰品,只留下无法脱下的抹胸连体内衣,姚荆红着脸又一次跪趴在了裁缝间的平台上,而她对应着肛门位置的面料在李小静手里的金属扩肛器靠近之后,自然地显露出了一个圆洞,让扩肛器可以顺利地插入其中。
依然不熟悉的肛门口被强制扩张的撕裂感让姚荆不自觉地娇哼出声,环绕着扩肛器的括约肌不断地试图夹紧,用触感反复地告诉她,这个冰冷的异物侵入了她的身体的事实。
如果是按照上一次的流程,现在就应该到了点香的时候,但是这一次,李小静并没有急着点燃焚香,反而是拿出了一根细长管子一样的工具,将之从空洞伸了进去,直到直肠尽头转折的乙型结肠位置,在她念咏了一段咒语之后,这根管子突然膨胀起来,将姚荆的直肠完全撑满到了极限。
“啊!!!”
与肛门被撑开完全不同的感觉如触电一般顺着脊椎流入姚荆的大脑,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全身绷紧,十根脚趾也不受控制地蜷缩了起来。
如果不是牢记着不要乱动和说话的命令,姚荆大概已经要开始求饶,因为她感觉到体内被撑开的东西好像随时要裂开了一般,之前织成了抹胸连体内衣的所有丝线都被挤压在肠壁上,与肠壁互相摩擦,而且这种撑开的幅度远超过了扩肛器扩张的肛门口,在李小静拉扯了一下之后,她更是确认了将她的肠道撑开的东西是正常情况下拔不出来的。
姚荆无助地看向站在身边的薛姐,得到了对方表示不会有事的安抚,才又心安下来,在她此时的心目中,薛姐不会害她的念头不知不觉已经根深蒂固。
确定了姚荆的直肠扩张极限,李小静念动新的咒语,将肠道撑开的工具收缩了一些,但依然还是超过肛门口的直径,工具的内部则发生了变形,形成了一个有着复数空腔的圆柱状中空模具,扩肛器被拆除,模具的一部分露在了肛门外,让姚荆的括约肌夹到了并不冰冷可还是坚硬异常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