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瑶婧将自己陷于将死未死的自我折磨中时,倒在地上的薛姐的身体弹动了一下,大量的药香涌入了薛姐的伤口处,在原本心脏的位置组成了一颗跃动的药丸,与周围断裂的血管相连,临时性地起到了作为心脏的作用。
失血过多的薛姐艰难地站起身来,失去心脏这种事情对于人类来说是致命的伤害,但是对于魔女这种存在来说,却还不足以让她们真正死亡,尤其是身处自己的老巢之中,更是有着各种办法在受到重创之后重新恢复。
痛苦地咳嗽了片刻之后,理顺了气息的薛姐看着被吊在半空中浑身都在冒出金属荆棘的瑶婧,即使好脾气如她,对于这一下体验了一番从未想象过的被捏碎心脏的重创,也不得不对瑶婧生了气,尽管看到瑶婧的样子很心疼,但是还是狠下了心,在确定了瑶婧被吊着命没有生命危险之后,便利用药香的帮助操控着自己的身体回去了魔药房,躺进魔药注入床中治疗伤势,只留下瑶婧一人在客厅里继续接受仿佛铁处女刑一般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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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治疗,薛姐在魔药注入床里躺了两天的时间才将她的心脏重新长好,而瑶婧也就在这种情况下体验了两天的全身被金属荆棘不断贯穿撕裂,又被缝合重塑的痛苦,或者说,异化的快乐。
经过了两天的休息,薛姐虽然对瑶婧气消了大半,可是每每想到自己一个活了上百年的魔女,居然被不完整的魔物灵性给捏碎了心脏,这种前所未闻的糟糕体验让她感觉丢尽了脸面,所以在恢复后的第一时间,她让刑笼将已经在瑶婧体内编织成网的金属荆棘全部缩回解除,变回了最初的拘束形态,并没有直接让瑶婧从里边解脱出来。
没有了不断破坏身体的金属荆棘,已经在这两天里重塑体质接近魔物的瑶婧,很快便全身都得到了愈合,而她在“痛苦既是快乐”的错乱感官中变得混沌一片的头脑,也在痴乱了两天后,终于有了一丝清醒。
“小瑶啊,你这次可是犯了大错,要不是因为我是魔女,恐怕已经死在孔雀灵性的手里了,作为你疏忽的代价,薛姐不得不惩罚你,让你永远记得这个教训,不然你下次可能还会犯同样的错,不要怪薛姐狠心。”
当听到薛姐生气地表示要严厉惩罚她的声音,瑶婧被金属眼罩封堵的双眼热泪盈眶,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直到确认了薛姐确实是还活着,她心中充满了喜悦,只要薛姐依然还在,不管她对自己做出什么样的惩罚,瑶婧都愿意接受。
而作为对瑶婧这次被孔雀灵性控制之后做出伤人的举动的惩罚,薛姐一番思量,查探过瑶婧的身体情况,发现瑶婧的身体已经变得开始内在魔物化,最终决定了惩罚,同时也是帮助瑶婧适应她现在的新身体的方案。
整个刑笼在注入了薛姐的魔力之后,跟着薛姐的脚步漂浮进入了魔药房里,将自己的锁链固定在魔药房的天花板上。
在薛姐的操控下,魔物礼装的胸口被撕裂,原本被魔物礼装包裹着的乳贴,被强制着显露了出来,而汲取着瑶婧乳汁得到滋养的孔雀灵性,本能地想要抗拒,但是在薛姐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抵抗都是徒劳。
特制的魔药被薛姐涂抹在了黄金乳贴上,然后顺着原本就留有的空隙渗入了瑶婧的乳腺之中,很快,瑶婧就感觉到了自己的乳房变得胀堵了起来,本能地想要去揉搓缓解,然后才又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是被刑笼困锁着无法动弹。
当乳房到了几乎要爆炸的地步,乳贴打开了挤奶的机关,白色的乳汁不断地排出流入了薛姐摆放在地上的容器中。
随后,薛姐将一层透明的胶状体泼洒在了瑶婧的身上,这层胶状体仿佛活物一般,将瑶婧、魔物礼装和刑笼都浸透,在空气里渐渐固化,变成了仿佛水晶一般的封蜡,将穿着光鲜裙装却被刑笼拘束的美丽少女紧紧包裹封印在其中,只留下了蓝玫瑰和乳贴还露在外边。
“小瑶,你虽然这会儿已经能够逐渐能够控制自己的魔力,但是你的身体也被孔雀灵性侵蚀得太厉害,如果不是因为要维持你的生机,腾不出来多余的力量将你的肉身彻底变成孔雀,你的身体此时恐怕已经无法维持人类的外表了,所以,接下来,薛姐要用炼制魔药的手段,将你身体里过分魔物化的成分作为杂质排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