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手臂、肩膀和胸口被紧紧勒住,到了这一步,尤亚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上拉,直到拉链快要到达领口的顶部。
突然,从房间外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吓了尤亚一大跳,手一用力,便将拉链头塞进了那个领口顶端的圆形金属装饰里,慌乱之中的他,并没有注意到从被紧箍着脖子处发出来的清脆的上锁声。
尤亚赶紧关上了灯,没有回应母亲轻敲自己房门,一边装作已经睡觉的样子,一边想要脱下这件芭蕾体服,这才发现拉链头似乎被锁在了那个被他当作装饰的圆形金属里边。
居然是带锁的?我被锁在了这件芭蕾体服里边?
钥匙在哪?
翻找着包裹,但是除了这套芭蕾服,并没有看到其他的东西。
一时之间有些慌乱的尤亚试图扯破这件芭蕾体服,不知道是因为上半身的肌肉被芭蕾体服勒住导致不好发力,还是因为材料特殊,撕扯了半天,都没能将芭蕾体服撕开,想要去找些比如剪刀之类的锐器,但是房间里正好没有,这会儿要想拿到这些东西,就要冒着可能被父母看到穿着芭蕾大袜和芭蕾体服的风险,就算想要在芭蕾体服外边穿衣服也没用,因为现在是夏天,短袖衣物根本遮不住芭蕾体服的高领和长袖,其他能遮住的衣服,反而更加显得鬼祟有问题。
尤亚很后悔,居然鬼迷心窍地想要穿上这套芭蕾体服,偏偏上边还有着这种机关,明知道会社死,结果真的作死成功了。
虽然尤亚决定等到父母也睡觉之后,再偷偷溜出房间寻找剪刀,但是在那之前,他只能无奈地躺在床上,感受着躯体被紧身的芭蕾体服束缚的感觉。
紧绷着的胸口让他的呼吸只能放浅,因为没有弹性的部分让他的胸骨无法扩张,相关的肌肉被紧勒着,让他的双臂活动也很不自在,而硬质的高领顶着他的下巴,箍住他的颈部,既无法扭头,也让他想要发声也有些困难。
我到底是发了什么疯,怎么会突然想穿上这套芭蕾服?
“李小静……”
思索着自己之前的异常举动,尤亚回过神来,这种感觉,不就是当年李小静强迫自己穿裙子时候的感觉吗?
原来,李小静并不是对自己没打算,只是在等自己放松警惕?她居然能忍一个学期?
是催眠?还是暗示?
虽然尤亚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状态是受到李小静的影响,但是已经太迟了,在穿上这套紧绷着身体的芭蕾服之后,一切都已经不在他自己的控制之下了。
突然,本来就紧紧箍住身体的芭蕾体服,像是活过来了一般,再次收紧了起来,连求救声都无法发出,尤亚苦苦忍耐了片刻,终于还是抵挡不住越来越紧的芭蕾服的带来的窒息,失去了意识。
而在尤亚所无法看到的芭蕾体服的后背上,一个圆形的复杂图案亮起微光,一道道光纹从其中顺着尤亚的身体延伸而出,不一会儿就遍布了尤亚被芭蕾体服和芭蕾大袜包裹着的所有身体部分,最后,一道道光纹从领口和袖口伸出,就好像一根根细丝互相纠缠,编织成了头套与手套,将尤亚的头部和双手也容纳了进去,让尤亚变成了一个被微光完全包裹起来的人形。
不可思议的现象在尤亚的身上产生了,在微光的波动中,原本壮硕的身体,逐渐开始收缩,然后又在不同的部位出现变化,粗阔的男性骨架转变成了纤细的女性骨架,胸部隆起,臀部变得圆润,腰肢变得柔韧纤细,四肢变得纤长,下体原本的男性器官也转化成了象征着女性的器官,直到这具身体从里到外都完全转化为了比原来要小了一圈的少女的姿态,而随着纤细的女体的完全成型,光纹编织的头套和手套也崩解开来,露出了一张能看得出原本尤亚痕迹的少女的面庞,原本的短发,也被天然卷的浓密及腰长发所替代。
此时的另一座高楼之上,李小静抚摸着两张崭新的暑假芭蕾舞蹈班的学生卡,一张写着她的名字,另一张则写着“尤雅”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