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老妇人一样,在教授告一段落之后,宫廷贵妇便会对之前所讲的内容进行提问,而有了经验的安妮,这一次受到的责罚次数比起早上明显少了许多。
而到了睡觉的时间,完成了今天的身体内外清洁之后,本以为终于可以放松的安妮却发现并没有像她所想的那样,她的颈部又被套上了束颈,腰间则是比白天稍微宽松了一些的夜用束腰胸衣,双手被分别套进了覆盖到腋下的皮手套中,然后被固定在了身体的两侧无法动弹,双脚穿上了无根的直达大腿根部的芭蕾靴,又用束带拘束到了一起,下体依然是锁着贞操带,脸上被戴上了涂满了护肤油膏的眼部没有小孔的面具,而她的耳朵也被塞上了耳塞。
在全身无法动弹,不能听、说、看的不适中,安妮被放到了床上,在绝对的黑暗里迎来了她的夜晚。
就这样,在日复一日的“禁锢之礼”的修行中,安妮的腰部和颈部被收束得越来越细,无用的手臂被绑缚在身后越来越失去存在感,她的所思所想也与故事中的金丝雀们越来越一致,每一个选择,都是标准的金丝雀式的答案。
当一个月后的一天,安妮被以完美的背后祈祷式绑缚双手,换好华丽的宫廷裙装,她这段时间的修行也得到了普拉缇娜的点头认可。
“安妮殿下,接下来,就请作为一只新晋的金丝雀,跟随我一起来体会这神鹰帝国的奢华、糜烂和腐朽吧!”
在普拉缇娜的拉扯下,安妮顺着导轨被带到了一处舞会大厅,这处大厅到处都是金碧辉煌,有着上百个身穿华丽服饰的贵族男女还有各种女仆和杂役遍布其中,一支小型乐队在大厅的角落里演奏着乐曲,而贵族男性们彼此觥筹交错,大声畅谈,而贵族女性们则是人人都被严密地拘束着,腰肢被束得很紧,口中也塞着各种让人无法说话的装饰物,想做什么都只能由身边的女仆代劳,或者说,是女仆们认为自己的主人需要做什么就会去做,在这个舞会上,贵族女性们就像是一个个被人玩赏的花瓶一样的角色,而她们也以此为荣。
用假人面具上的小孔窥视着这一切的安妮,惊讶于这些人的活灵活现,因为本质上他们都只是行尸走肉的工具人。
“这些人因为我所拥有的记忆而获得了活力,他们所重复的一切,都与他们过去那荒唐而可笑的堕落生活无异,这就是最为真实的他们。”
像是知道安妮心中的疑问,普拉缇娜说出了这些人之所以会表现得如此的原因。
随着安妮的出现,贵族男性们纷纷用带着侵略性的目光舔舐着安妮的全身,向她施礼问好,而贵族女性们则是露出了或崇拜或羡慕或嫉妒的表情。
这场舞会的主角,看起来就是安妮本人了。
感受着人群的注视,安妮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的痒意再次被激起,下意识地磨蹭着双腿,却只能感觉到大腿上的丝袜之间彼此的摩擦,对于缓解身体内部的渴望根本无济于事。
随着主角的入场,舞会的气氛变得更加热烈了起来。
安妮被带到了舞会大厅的中心,被放置在了一个会缓慢旋转的圆台上,在整个舞会的进行中都被当作了一件美丽的装饰物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此时此刻的她,毫无疑问,优雅,沉默,无助,美丽,脆弱,顺从。
“诸位,就在今天,帝国公主安妮·霍利霍克,完成了她的修行,成为了一只高贵的金丝雀,在此,我们将见证她的荣耀!”
在舞会的结尾,头戴着皇冠的皇帝走上了圆台,向着所有人宣布着,而所有在场的人,除了那些双手已经失去作用的贵族女性之外,都热烈地鼓起了掌。
随后皇帝从普拉缇娜捧起的一个托盘之中,拿起了一个白金的束腰,锁在了安妮只有十二英寸的腰间,然后是则是紧锁颈部的白金的项圈,一只白金手环锁住了她背后的双手手腕,用短链与项圈相连,最后,则是一个前后部分开的美丽的人偶的头壳。
安妮依稀记得,这些东西都曾经在普拉缇娜的尸身上看到过,没想到,现在它们属于了自己,要成为自己的一部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