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享受着,她眼前忽然一阵天旋地转,被爸爸压在了身下。煜煊的欲望已经积累到忍无可忍,不发不快。他耐不住新月慢节奏的摆腰,便翻过身来,压住女儿,把她的细腿压在肩上,用最熟悉的姿势长抽重干。
沉重有力的肉响连绵不断,但听那节奏和声音就能让人心潮澎湃。初时新月还是轻软的媚叫,但叫声逐渐连成一片,很快变成像是哭泣一样。她脸上布满红霞,汗泪混杂,眼神湿拉丝,娇媚无比。
在爸爸毫无保留地奸淫下,她一次次地高潮,心神逐渐混沌,意识模糊,只剩下求欢的本能,让她还在不停地用力收紧小腹,夹裹肉棒。煜煊片刻不挺,虎腰挺动如风,将女儿的嫩穴干得微微翻出,不断流出粘稠发烫的汁液。
缓过来的雨竹爬过来,舔着姐姐颈上的汗液。两对初萌的嫩乳贴在一起,随着抽插的节奏,如果冻般一同晃动着,美不胜收。
煜煊也到了最后关头,背脊一股麻意窜起,他迅速抓住雨竹,双臂一举,将她身体抬起,放到新月身上,接着肉棒弹出,刺入雨竹泥泞的花径,迅猛地撞击几下,顶着她幼嫩的子宫爆射起来。
释放过后,煜煊一身轻松,也感到些许疲累。他躺回帆布上,把赤裸的女儿们搂入怀中。
新月和雨竹满脸餍足,侧身趴在爸爸身上,温热弹软的皮肤带着汗水,粘黏如丝,相贴摩擦。
煜煊抚着女儿们光滑如缎的裸背,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
“雨竹,你找我……是来干什么来着?”
一只嫩滑小手搭了上来,包住龟头轻轻旋转,刺激得肉棒又渐渐挺立起来。
“唔……好像是来……帮爸爸修修矛尖。”
父女三人都笑了起来。
“要起来吗?”煜煊问道。
“嗯,我起来了。”新月撑起身子,鸽乳压擦过结实的胸肌,直送到爸爸口中。
雨竹则转到另一头,小嘴裹住龟头,修理起爸爸胯下的肉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