纺云织雨
小岳,暂不接稿2026-02-22 21:13:31
纺云立刻知道了那是什么,轻声道:“你想让我在小雨面前出丑啊?”
“等她睡了,你出来找我,我们继续下午没做完的事。”
纺云下面立刻湿润起来,不再反对跳蛋的事。
回到帐篷,织雨见李进没有进来,好奇地问道:“姐夫就去那边了?现在还早啊。”
纺云笑笑:“有他在,聊天还得顾忌着话题。我们好久没一起睡了,正好多聊聊。”
姐妹俩都交了男友后,为数不多的空闲自然是留给男友,很久没有同床夜谈了。
两人脱了衣服,用一次性毛巾互相擦洗。
织雨十分大胆,连一些私密区域也不放过,毛巾从姐姐的小腹往下擦去。
“这里不用……我自己来。”
纺云面色发红,拦住妹妹的手。
万一被她发现那里的跳蛋,可就丢大脸了。
“姐,都是女人,你怕什么。”
织雨往那边一看,故意道:“啊!没擦就湿了,你是不是想姐夫了?”
“去你的,你那里还不是湿了?是天气热,出的汗……”
纺云把妹妹下午用的借口当做挡箭牌。
“可我是真的想男朋友了。”织雨抱住姐姐,轻轻擦着她修长的大腿,“刚才姐夫背着我,我不知怎么就有点想要,想我男朋友了。”
“反正我不是。”纺云还在嘴硬。
织雨眼珠一转,问道:“姐,你们多久做一次?”
“一周一两回吧,每次见面基本都会做。”
“那怎么够?姐你不觉得难受吗?”
纺云羞涩一笑:“虽然不算多,但每回都不止做一次,他很能让我很满足。”
纺云拿毛巾包住妹妹的乳房,转动着擦洗。
织雨呻吟一声:“姐,你擦的好舒服,帮我这里多擦擦。”
“没问题,不过你别在我面前发骚啊,我可不是你男朋友,满足不了你。”
织雨嘿嘿一笑:“一会儿叫姐夫过来吧,让我看看他是怎么满足你的。”
想到李进的粗长家伙,纺云心中荡漾起来,怕被妹妹看出端倪,只能板起脸来。
“你个骚妮子,欠收拾了是吧?”
织雨被咯吱得双乳乱颤,连忙投降。
两人转了话题,穿好睡衣,钻到睡袋里。
但这样寂静的夜里,话题总是往夜生活滑落,姐妹俩又聊起性来。
纺云也是第一次听妹妹摊开讲她嗜痛的事情,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提了不少问题。对于李进在康瑾家抽自己的那几鞭子,纺云也含糊了背景,说给了妹妹听。
“也许是你很少被爸爸打吧。”织雨感慨道。
姐妹俩一个听话一个叛逆,织雨几乎是被从小打到大,所以对痛感的耐受和感觉才会与姐姐截然不同。
纺云也很赞同。
心理学的一大课题就是分析童年生活对人精神世界的塑造。几乎一切心理问题都可以从童年找到根源。一旦在小时候形成了固定的思考模式,就会几乎无可逆转地影响一生。
她对自己性癖的分析,最大的影响因素也是家庭教育。小时候一直拼命满足父亲的要求和期待,接受严苛的管教,就很容易习惯命令式的沟通。也是因为受到太多束缚和管教,所以对于离经叛道的行为有着强烈的渴望。
姐妹俩没有继续这个有些沉重的话题,转而聊起了流行趋势,家长里短,最后又聊起了男人。
“姐,李进是你的理想型么?”
纺云刚要回答,蜜穴里的跳蛋忽然震动了起来。这意味着李进来到了附近,催促自己与他会面。
耐心,耐心。
她偷偷把手按在阴部,轻轻上下抚摸,以缓解积累了一天的性欲。有睡袋的阻隔,织雨也发现不了。
“当然不是。我原本想找个温文儒雅的,最好戴眼镜。要喜欢文学和艺术,和我有很多共同话题。人品还要忠诚可靠,能给我安全感。”
跳蛋的力道骤然大了几分,李进那家伙果然在偷听。纺云这话就是说给他的,故意气气他。
织雨大笑:“那姐夫不是正好相反?人又蛮横无礼,喜欢赚钱和冒险,而且一点儿都不老实。”
纺云也笑道:“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当初第一次见到他,就觉得顺眼,和他相处很舒服,很放松。后来他追我,我想着当朋友相处也好,结果就被他得手了。”
说了李进的好话,下身也得到了反馈,振动变得平稳起来。不过欲望也逐渐抬头,纺云想尽快结束谈话,出去找男友共享欢愉。
于是纺云就转而聊自己工作碰到的麻烦,装逼的客户,装病的病人。织雨对这些不太感兴趣,很快就打起了哈欠,说话声音渐低。
“小雨,我去上个厕所,很快回来。”
织雨没有回答,像是睡着了。
纺云轻轻钻出睡袋,拉开帐篷。
外面漆黑一片,看不到李进在哪里。怕妹妹听到,纺云又不敢喊李进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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