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愣着了,全都过来吧。”
大红婚服散落一地,四名少女赤身裸体,跪在林岳脚边,偏偏盖头还好好地搭在头上。
肉棒挑入,感受到小嘴的吮吸,林岳才掀开绸布,端详新娘清秀妩媚的容貌。两人见的第一面,就是少女口含肉棒,抬眼仰视。
依次给她们开苞后,林岳看着少女们流精的蜜穴,觉得就这么在悬空山生活下去也挺不错。
每天除了给女人们配种,整天都游手好闲,日子过得混混沌沌,时间也过得飞快。
山中无日月,悬空山上也没有四季,永远都温暖如春,让人难以察觉时光的流逝,一晃又是许多年过去。
这天刚结束一场激烈的交合,林岳习惯性地向周边扫视一眼。
“今天没有新的处子送来了吗?”
忘春喘息一阵,笑着向林岳身后一指:“不就在那里么。”
林岳转头一看,心脏一阵乱跳,刚射过的肉棒瞬间又变得坚硬,甚至比之前还要粗大。
忘春和忘秋的一群女儿们正在树荫下荡秋千。最大的那个梳着双丫髻,身上只缠着一条轻薄紫绫。她胸口已经略有起伏,丝布下两个圆点非常显眼。紫绫随秋千飘荡,雪白的肉体在绫带间若隐若现。
虽是见惯了美人,林岳还是感到有些口干舌燥。
“咱们的女儿……都已经这么大了么。”
久远的记忆从心湖中冒头。这些年,林岳几乎已经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终日沉溺于肉欲。此刻他忽然忆起了狐主的交代,忆起了自己是来制作三世元红丹的。
忘秋爬起来,朝着树下招招手:“可迎,快过来,你父亲要为你开苞了。”
秋千掠过地面时,名叫可迎的女孩儿轻巧地跳下,笑着向林岳跑来。紫绫在她身后飞舞跳跃,映衬着她满溢的青春活力。
“爹!”
可迎跳起来,扑到父亲的怀中,眼珠子一转,羞羞怯怯地亲了林岳一口。
林岳托着女儿的屁股,胸腹与女儿紧密相贴,一股莫名的火焰烧得他全身燥热。
忘春爬起来吮吸林岳的肉棒,忘秋却转而仰头,舔上可迎白净饱满的蜜贝。两人舔了一会儿,相视一笑,一起扶着肉棒对准了可迎身下。
感到肉棒被压入女儿的小穴时,林岳心里有些异样的情绪。他感到自己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来不及多想,龟头就被女儿紧绷湿热的蜜穴包围了。
不能与近亲交合吗?林岳隐约想到些往事,但始终想不起不能这么做的理由。血亲结合,生育后代,这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
手臂自然放松,让可迎的身体下沉。濡湿的感觉传来,那是女儿的处女鲜血。
可迎轻轻地咬住父亲肩膀,发出清脆短促的叫声,赤红长发微微抖动。
二世元红被收入丹田,如水落油锅,不知积攒了多久的一世元红之气暴走不休,全身的法力都开始隐隐沸腾。林岳连忙收摄心神,按狐主给予的心法调控,将一世元红不断压缩,形成丹核。
只是一世元红实在太多,若想稳稳地压制住,二世元红恐怕也得有差不多的规模。
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这般辛苦都是林岳自找的。
幸好,女儿足够多,成丹之事,慢慢来就好。
肉棒艰难地挤入半截,就再也难以深入,林岳对此很有经验,一边吻着女儿,一边慢慢小幅抽动。
轻插慢肏几十下后,可迎情欲渐盛,小屁股也开始不耐地扭动起来。
“可迎,爹爹用力些好吗?”林岳小心地试探。
注意到母亲鼓励的目光,可迎犹豫着点了点头。
很快她就感到后悔。
粗长的肉棒此时才真正启动,如同怪兽般在幼嫩粉穴中疾速冲刺,突如其来的刺激如同洪水般几乎灌满了可迎的大脑。
幸好经过前期的调情,可迎的小穴足够湿润和放松,她慢慢适应了下来,发出小猫一样尖细悠长的叫声。
女儿的活春宫看得忘秋心痒难耐,抱着姐姐搂抱亲吻起来,两具雪白胴体在地面的粗布上翻滚不休。
可迎很快就得到了她生命中第一次高潮,尖叫着趴在父亲的肩上,身体抽搐,香汗满背,瘦小的身体与林岳紧紧相贴,心跳与血脉紧紧相连。
林岳放缓抽插速度,慢慢享受女儿紧绷火热的嫩穴夹裹。
忘秋走到可迎身后,隔着可迎的身体与林岳唇舌相缠。
“女儿的滋味儿不错吧?快射给她,说不定今天我们母女能一起怀上哦。”
一家三口在那儿缠绵时,忘春拉来一个身高刚到自己肩膀的清秀女孩,低头嘱咐道:“春华,娘教你的都还记得吧?一会儿好好服侍爹爹,我们也不能输给秋姨和可迎。”
女孩羞羞地点点头,眉眼间的神色一如忘春刚被开苞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