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后的声音,晏舞青抬头,将喉间的肉棒吐出:“小宜醒了?要不要来一起吃?”
安宜慢慢爬过来,像小狗一样上上下下地舔着肉棒。林岳轻轻抚摸她的金发,想起晏殊色也是一般的发色,肉棒顿时粗了一圈,扶着安宜的后脑挺刺进去。
“别这么粗暴。”晏舞青轻轻拍了林岳一下,拉开他的手,与好闺蜜一人吮住肉棒一边,让林岳抽送摩擦她们的红唇。
抽插几下,肉棒一拐,又捅进了晏舞青的口中,安宜则从侧面继续舔着肉棒下缘,顺便与晏舞青伸出的舌头扭缠触碰。
见肉棒不断深入,最后竟然整根尽没,安宜有些惊讶,也有些艳羡。
“小青你好厉害!”
“想学吗?我教你啊。”林岳不失时机地劝说道,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试试小青闺蜜的喉咙。
深喉并不是很容易的技巧,晏舞青正忙着调整自己的呼吸和吞咽节奏,一时也没时间关注林岳对安宜的挑逗。
林岳便以小青作为教具,向安宜讲解深喉口交的技巧和要点,同时不断地让小青示范给安宜。
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本来就让安宜震撼到有些窒息,听着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讲解,她更是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肉棒从小青口中出来时,她还有些恍惚,没注意肉棒已经通入自己的唇间,缓慢而坚定地向前顶送。
随之而来的是真正的窒息感。
对修行者来说这不算什么大问题,但身体还是自然地起了反应,喉咙蠕动着想将肉棒挤出,那有力的触感让林岳满意地眯上了眼睛。
见闺蜜美丽的小嘴被林岳深深插入,晏舞青没好气地瞪了林岳一眼。一边轻轻抚摸安宜的喉咙助她放松,一边指点她屏息安神,还要记得用力抿紧嘴唇,给林岳增添快感的同时,也可以限制肉棒进出的速度。
“好了,你还想干多久?快去让小宜享受一下啦!”
心疼闺蜜的晏舞青很快就把林岳赶开,让安宜靠在自己怀里,用唇舌抚慰她被蹂躏的口腔。顺便也分开她的两腿,方便林岳从正面插入。
洞中很快又响起沉闷的呻吟声。
晏殊光进入女儿的卧室时,正看到林岳搂着两女在兽皮上熟睡。这场面恍然让她想起自己当年的荒唐,不由得抿嘴暗笑了一下。
昨晚女儿和小青折腾到快天亮,害得自己也一夜煎熬,总是忍不住想起多年前的那个男人。
“姐妹俩好不容易见次面,就由得她们疯吧。”晏殊光只能用这样的理由说服自己,再把那个躲在正念宗的男人骂上几遍,封住洞口,让声音传不进来。
只是她封得住洞中的声音,却封不住自己身体里的欲望。
在孤独寂寞的深夜中,金色长发如伞幔围住晏殊光跪坐的身体,两只挺立的粉嫩乳头探出发丝之间,它们后面,隐约可见如蜜瓜般的雪白乳肉。
晏殊光星眸迷蒙,一手揉着奶子,一手在小穴里快速抽插。
按辈分算,小青带来的男人应该叫自己伯母吧?他还睡了自己女儿,便是一声岳母晏殊光也受得起。
自己……怎么能想着女儿的男人发情呢?
因为独好人族,在青丘,晏殊光这么多年都是独守空闺,形同守寡,心中的欲念就如等待喷发的火山一般。
如今能够诱发火山的男人就在洞中,晏殊光又怎能安然入睡。
一夜过后,女儿的房间风消雨残,而晏殊光心中的火山却刚刚开始喷发。
挥手布下静音结界,晏殊光将齐腰金发拢至脑后,用丝带松松地束好。她弯下腰,饱满沉重的瓜乳便向前垂荡。
随手一点,林岳的身体泛起一阵青光,白亮光滑的皮肤转为木色,道道木纹显现,有不少地方甚至包上树皮,长出细枝和嫩芽。林岳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树上伐下的木段,唯有身体中间的一段并无变化。
晏殊光跪到林岳腿间,塌腰俯身,捧着一对奶子夹住林岳晨勃的肉棒。
“嗯,好热的肉棒,我只是想闻闻这男人的气息,可不是想对女儿的男人做什么乱了辈分之事。”
说服自己之后,晏殊光便挺动上身,让乳房裹着肉棒上上下下。随着乳肉的夹裹,肉棒顶端渐渐分泌出清亮的淫露。
晏殊光低下头,琼鼻几乎触到林岳的龟头,贪婪地嗅着肉棒的气息。手上不停,摇着奶子继续快速套弄肉棒。
林岳被下身快美的触感弄醒了,他想睁眼看看是怎么回事,却觉得眼皮仿佛粘住了,怎么都睁不开。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体僵硬无比,就像是一整块木头一样,几乎无法动弹。
唯一残留了少许移动能力的,就只有腰臀的一小段躯体。那边传来的莫名快感正是将林岳唤醒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