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命令道:“撑住了,不许随便高潮。主人射之前,你可不能先不行了。”
林喧死咬着牙关,从齿缝里挤出微弱的回答:“是……”
林静想了想,还是爬到小烨的身后,将脸探入他的两股间,随着他的抽插摆动身体,跟随着舔弄小烨的会阴和屁眼。
接下来的受孕仪式对林喧来说漫长无比,她的时间感完全被一阵阵连绵不断的高潮所取代,蜜穴似乎一直在用力收缩。之前出现这种情况,阴道会迅速麻木,快感也会减弱以保护她的大脑。但今天不同,也许是林喧心中有了承担罪孽的自毁倾向,快感的阀门始终没有关上,如潮水般的快感似乎在无止境地积累、推高,向着能烧毁理智的危险水平不断上涨。
她大声地淫叫着,试图将心中的狂热发泄出来,然而发泄的速度远不及积累,她很快就无法控制理智和身体,起身扭腰,捏住儿子的下巴,用力吻了上去。
她吸吮的力度几乎要将儿子的嘴唇吸出血来,滚烫的舌头翻卷如蛇,几乎要绞断林烨的舌头。
林烨的眼睛也迅速充血,他一把推开身后妨碍自己动作的静姐,紧紧地握住林喧的乳房,手指将白嫩的肌肤捏出许多红印,身体像是发狂一样摆动,将林喧的下体撞得一片鲜红。
这样毫不惜力的莽撞抽送让林烨自己也迅速到达极限。一次猛击后,他没有再抽出肉棒,用力将林喧苗条的身体箍在怀里,一边舍生忘死地热吻,一边剧烈喷射。
陈静坐到沙发的远角,没有打扰他们。她知道林烨一旦进入这种状态,无论是欲望还是情感都会变得极为强烈,一次释放恐怕是不够的,接下来还有好戏看。
射精过后,肉棒刚脱出蜜穴,林喧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猛地转身将儿子推倒在沙发上,没有理会林静探询的目光,骑上儿子的身体,握着肉棒,用力坐了下去。
她的蜜穴仍然在不断抽搐,臀部每次下落,都重重地击在林烨的肉棒根部,然后借助反弹迅速上升。几次上下后,已经开始发软的肉棒又重新充血,甚至比刚才还要坚硬粗大。
岩浆般的欲望在心里燃烧着,林烨扣住林喧的臀部,狠狠地向上挺腰,他手臂上的青筋条条鼓起,显然每一下都竭尽全力。此时的每次抽插都伴随着火辣辣的刺痛,但两人竟没一个退缩,反而愈战愈勇,肉体的碰撞声越发沉重频密。
最终还是林喧先撑不住,四肢紧紧地抱住儿子,如同过电一般颤抖着,蜜穴的收缩产生的绝大吸力,像是要将儿子的肉棒挤入子宫,永远留下。
林烨坐起来,右臂攀到林喧身后,将她发软的身体用力搂住,大口地吮吸林喧的乳房。左手则抚摸着林喧满是汗液的浑圆臀部,手指在股沟里滑动,扫过娇嫩的雏菊,又惹得林喧的身体抖动了几下。
林喧缓过劲儿来,便又和儿子吻了起来。感受到蜜穴里仍然坚硬如铁的肉棒,便试着前后摆动臀部,为儿子纾解欲望。只是她腰酸腿软,那挠痒一样的套弄反而让林烨欲火更炙。
林烨不耐地握住林喧的圆臀,摆动臀部前后抽插,每次几乎都是尽根拉出,又直抵花心,每次都将林喧顶得魂飞魄散,身酥骨软。
两人的手用力抚摸着对方的后背、腰臀,在大汗淋漓的肌肤上带出一道道水痕。
母子俩灼热的呼吸喷在对方脸上,带着让人发昏的甜腻。舌头就没有分开过,血脉和心跳似乎已经连接在了一起,像是能知晓对方所思所想,所欲所求。此时的性爱虽然不复之前的激烈,却像是能深入灵魂,由肉欲升华为爱欲。两人皆生出相遇恨晚、想要长相厮守的感觉。
只是林喧却知晓她无法与儿子维持这种悖德之恋,甚至都不能让儿子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这恐怕是天底下最可悲的一次爱恋,才刚刚诞生就注定没有结局。
但至少,至少在这一刻,他们的爱无人可以拆散。林喧勉力夹紧肉棒,鼓起最后的力气,勇敢地回应儿子的抽插。
当第二波精液注入林喧的子宫,她已经浑身瘫软,连一根小指头都动不了。
“静姐,今晚我跟林喧睡。”
林烨没有去三楼的主卧,抱着林喧上了二楼,把她放在常常陪暮雨睡觉的床上。几乎是头一沾到枕头,林烨就陷入了沉眠。
朝云和暮雨不可能离开别墅,去学校上学肯定是不允许的,林静让李娜给两个女儿都办了病休,以防止学校那边找过来。以林氏的资源,弄两张假条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有点麻烦的反而是之前暮雨报案时的那个小警员。他不知道怎么知道了暮雨病休的事情,似乎是起了疑心,专门到开出假条的医院去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