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次做爱与以往都不相同,参与的每个人都清清楚楚地知道,另外两人是自己的直系血亲,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关系。插入朝云和暮雨身体里的,是和她们流着一样血液的男人,是曾经强暴她们,给她们下种的男人。
一门之隔的草地上,宾客们西装革履,谈笑风生,而门内的女人们袒胸露乳,淫叫连连,进行着隐秘淫邪的血亲交媾,甚至如果她们叫得大声点,都有可能被门外经过的人听见。
因为年轻,刚生完没多久的蜜穴早已恢复了原先的窄小,再加上朝云暮雨还用上了林静教过的取悦男人的秘技,林烨的肉棒就像是被蜜肉紧紧握住,每一次肏弄都极尽刺激。
姐妹俩乳汁丰沛,甘美腥甜,让林烨喝得头脑发昏,肉棒硬得快要炸开。他抛开所有顾虑,大开大合地抽插冲撞,偶尔肉棒滑出,便立刻转身插入到另一人体内。他越干越饥渴,这些日子的被迫禁欲一旦打开了口子,情欲就像决堤一样怒不可遏,无法阻挡,即使是射精也不能让他停下疯狂的耸动。
化妆师进来时,林烨正把第二波精液射在暮雨体内,粗黑的肉棒一边进进出出,一边将粘稠的精浆刮出蜜穴。而朝云就跪在交合处旁,伸着舌头承接着,绝不浪费肉棒带出的任何一点精液。
“林……林先生,婚礼快开始了,您把伴娘弄成这样,我得赶紧帮她们补补妆。”年轻的女化妆师红着脸说道。
“朝云,你去补妆。”林烨一点也没有停下的意思,仍然旁若无人地肏着暮雨。
直到仪式前十分钟,暮雨也补好妆,他才从朝云的蜜穴里抽出肉棒,用湿巾略为擦拭,收起来离开了化妆间。
化妆师什么都不敢问,最后检查了一下姐妹俩的妆容,才放她们离开。
“小雨,你要夹紧点,不然婚礼上精液流出来可就糗大了。”
激烈的性爱过后,朝云心情轻快,还开起了妹妹的玩笑。
“姐姐你也要小心啊,小烨哥哥给你灌的精液也不少吧,我刚才吃了半天,里面还一直流出来,你的丝袜上都沾了不少,可别被人看到了。”
“没关系的,白色的丝袜不明显,而且我的纱裙都过了膝盖,只要动作不大都能遮得严严实实。倒是小雨的裙子这么短,可别让大家看出你没穿内裤啊。”
姐妹俩互相调笑着,手挽着手,心情愉悦地向舞台走去。
“我宣布……”
牧师的话让朝云醒过神来,右手从自己的婚戒上放开,有些羡慕地看着母亲和哥哥在众人面前被宣布为合法夫妻。
“姐,第一个戴上哥哥婚戒的人,可是你啊。”暮雨小声安慰道,“我们三个人里,第一个与哥哥在一起的也是你啊。”
“那叫什么在一起……”
不过是被他强奸而已。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呢?朝云细细地回忆了一下,想起了第一次在北极星工作室拍照,那个风趣幽默的年轻摄影师。
哪怕是被他强暴,被他肆意地侵犯和作践,自己好像也总是对他恨不起来。就算被粗暴地对待了,事后他的道歉和温柔抚慰也总是能抚平她心中的伤痛。
也许是血缘的纽带在暗中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吧。
酒会结束后,送完最后一批来宾,林烨挽着林喧问道:“林静,我们按你的要求举行了婚礼,这下你满意了吧?可以把我的女儿们还回来了吧?”
林静微笑道:“还不行哦,结婚最重要的一个步骤还没有完成。”
“还有什么步骤?”林喧冷冷问道。
林静摇头道:“他们年轻人不懂也就算了,林喧你还不知道就说不过去了。当然是人生三大喜事之一,洞房花烛夜了。”
她转身向着路边的婚车走去,腰肢摇曳,步履蹁跹。定制的旗袍把她的优美身段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白皙的大腿在开叉的一侧忽隐忽现。林烨移开视线,吞了一下口水。
新房位于原本属于林锋的主卧,那是一间将近一百平的巨大卧房,位于正中的是一张加宽的中式木作大床,帷幔层叠,锦被绣衾,极为富丽堂皇。
床边铺设着大块新织的地毯,光脚踩上去十分舒适。此刻地毯上并肩跪着四个女人,她们身穿大红色中式龙凤婚服,盖头遮面,一眼看上去全都一个样。
这就是今晚林烨必须答对的题目:选新娘。
林静倒是给了他辨认的机会,林烨作答前,可以与每位新娘喝一杯交杯酒。
烛影摇红,穿着
一旦选定了新娘,林烨就必须与她洞房,而且是洞房完才能掀开盖头。
四位新娘的婚服都偏宽松,跪姿也不容易分辨身高,甚至她们还提前洗了澡,没有留给林烨通过气味分辨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