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敏感点吗,小姨?”
她点点头:“你爸爸从后面插入时每次刚刚能够到,那种感觉我最喜欢。”
“小岳的确比他爸爸长一些。”妈妈从身后捧起小姨的奶子,亲吻着妹妹的脖颈,“你很快就会适应的。”
我用肉棒找着感觉,一边欣赏姐妹俩的情戏。
很快我找到那个平衡点,肉棒飞快地进出,每次在花心一沾即走。
这时我才觉察出小姨花径的好处。蜜穴内膣肉密布,如同无数湿润的少女香舌在舔弄肉棒。每次肉棒拔出时,肉壁刮弄着龟棱,快感如电流般尖锐。
小姨的叫声连成一串,用手捏住自己的乳头,用力揉捻。她身上的汗珠闪闪发光,不少卷曲的秀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小姨赤裸的身上,形成妖艳的纹路。
“小姨,你真美。”
我真心地赞美。
平时妈妈是个大气端庄的女人,可能是因为她在公司执柄多年,自然养成了高不可攀的气质。
而小姨不一样。我见到小姨的第一眼,就感觉她是个魅骨天成的女人。她的一颦一笑都带着吸魂摄魄的魅力。
男人见了他没有不神魂颠倒的。
“小岳。”小姨被我直白毫无修饰的情话打动,低头吻我,丰满的乳肉随着我的抽插拍打着我的胸膛。
妈妈舔着小姨雪背上的汗珠,手指轻轻握住肉棒,补齐了小姨阴道覆盖不到的那段,在淫液的润滑下,我感觉好像整根肉棒都在蜜穴里抽插。
抽插了几百下,小姨的高潮来了。膣肉开始一轮l收缩,紧缩感从穴口开始波浪般传到花心。她俯趴在我身上,顾不上亲我,厚重的喘息化为热气喷在我脸上。身上汗如雨下,不断滴在我身上,让我和小姨身躯间仿佛涂了一层黏腻的胶水。我嘴里含着妈妈的奶子,正准备给小姨几下重的,助她彻底攀上顶峰。不料整个肉穴突然整个绞紧,我正在冲锋的肉棒像在不断突破一个个不断收缩的窄小肉环,这些肉环还向不同方向旋转,用力摩擦着我的肉棒,我脑子一空,尾椎的酥麻迅速传遍整个背部。等我回过神来,妈妈已经在舔食肉棒上流淌的精液了。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怎么射了?
小姨伏在我身上喘息了一会儿,伸出舌头,从我的脖根一直舔到耳后,湿漉漉的乳肉也跟着滑过我的胸膛。
“小岳,你爸爸只敢在安全期肏我的小穴肏到高潮,就是因为只要我一高潮,他一定会射在里面。”
小姨用舌头在我的耳朵上扫来扫去。她的肉穴没有那么紧了,但膣肉还在缓缓地蠕动。半软的肉棒缩短了一些,这下我可以整个插进去,享受小姨蜜穴周到无死角的抚慰。
“那不是安全期怎么办?”妈妈好奇地问。
“一般是插一会儿,我用嘴帮他吸出来。”小姨把腿分开一点,她感觉蜜穴里的肉棒又有点胀了。
“那小姨你岂不是都没有高潮?”我抱着小姨紧致的肉臀前后小幅移动。
“我想要的话,他会插我后面。”小姨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后面也很敏感,一样能让我高潮。”
精液中浸泡的肉棒已经恢复坚挺,我抽出肉棒,用龟头寻找小姨的菊花。
“不要!我今天没有洗。”小姨将我的肉棒重新套回蜜穴,讨好地轻轻夹紧。
妈妈下床从柜子里拿出胶管和针筒。把小姨拉起来走进浴室。
“你们,也用过了?”小姨一脸意外。
“你以为振涛只插过你的吗?”妈妈在针筒里吸满温水,通过胶管注入小姨的后庭。
“我十六岁那年怀孕,不宜行房的时候,振涛就教我灌肠了。”
我脑海中浮现十六岁少女孕妇,捧着大肚子被亲哥哥的肉棒插入肛门的淫乱画面。
走到妈妈身后,坚硬如铁的肉棒顶在她的菊门上。
妈妈抓住肉棒:“我倒是洗过了,不过谁给你小姨灌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