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梦君笑笑:“你有什么事想单独跟林老师说吗?没关系,你就当我不存在好了,你看,林老师亲了怀玉,我不也没生气吗?”
金智敏张口闭口几次,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我有点事情想请老师帮忙。”
金智敏的家在一处老旧的小区里,这里的房子连电梯都没有。沿着遍布灰尘的楼梯上到三楼,推开门,门口是一个掉漆的金属鞋架,地上还杂乱地摊了好几双高跟鞋。
符梦君若有所思。这些鞋都比较旧了,但有几双居然是昂贵的设计师品牌。有能力购买这种奢侈品的人,通常不会住在这样的小区里?金智敏家里应该是遇上经济方面的困难了。
屋里有人说了一句韩语,金智敏回了一句,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从里屋走了出来。
她看上去三十来岁,即使没有化妆,容貌仍然让人感到惊艳。一头长发柔顺光亮,显然是经过了精心打理。身上穿的是普通居家服,宽松的衣物下却仍能看出充满诱惑性的身材。
“啊,是智敏的老师吗?你好,我是智敏的母亲李恩惠。”
女人走到几人面前,微微对林岳鞠躬行礼,她的中文很流利,不过还是带着些韩国人的口音。
“你好,我叫林岳,是学校的老师。不过我不是教智敏的。我们在乐队里一起练习,您就把我当做是她的朋友吧。”
女人引着林岳和符梦君到沙发上坐好,倒了两杯水,问明了他们的来意,用有些责备的语气对金智敏说道:“这是我们家里的事,怎么好让老师操心?”
“没关系,我很愿意帮助智敏,有什么困难的话,请尽管说。”
李恩惠坐在凳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又向林岳行了一礼。
“真是不好意思,我们的确是没办法了,这孩子才会想到找老师帮忙。”
“我跟前夫是一年前离婚的。我跟着他在中国生活了十多年,却没想到他是个无情的人。我是个家庭主妇,家里的生意都是我前夫在打理。离婚那天我才知道,他把大部分财产都转移了。”
“虽然如此,他还是留了一些钱和一套房子给我,恩惠的学费他也继续支付。只是那段时间我心里苦闷,慢慢迷上了打牌。”
“结果就是钱和房子都输掉了,还欠下一大笔债。我们只能搬到这里,连房租都只能靠朋友接济。我一个没有经济能力的女人,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去找我前夫帮忙。”
说到这,李恩惠迟疑了片刻,又继续说了下去。
“结果那个畜生竟然打他女儿的主意。我不同意,他就把我赌博的事情宣扬了出去,让我的朋友都不敢再借钱给我。这时我才知道,那些赌局就是他安排的。”
说到伤心处,李恩惠的眼角淌下一行清泪,她低头用纸巾吸掉泪水,却掩盖不住她的低声抽泣。
林岳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智敏妈妈把自己也一起骂进去了,虽然她不是有意地。
“你现在需要多少钱还债?”
对于李恩惠的遭遇,林岳很是同情,不过他现在手头也没有多少现金,不知道能不能帮得到金智敏的妈妈。
“我把能卖的首饰包包和鞋子都卖了,现在还有五十多万的缺口,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岳松了口气,这个数字不算大,他现在每天有颜容母亲给的一万的诛邪保管费,只是想凑齐五十万现金,也还需要一些时间。
“林老师,求你帮帮我们,只要你帮我妈妈还了债,我什么都愿意做。”金智敏跟着哭了起来。
“智敏,你不要这样,不管怎么样,妈妈都会保护你的。”李恩惠紧紧抱住女儿。
“你们不用担心,林老师会先帮你们把钱垫上。”符梦君对林岳使了个眼色,“房子方面,林老师也会帮你们找个离学校不远的住处,你们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