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长发盘在脑后,秀美的脸庞完全露在外面,看得林岳怦然心动。
这么美的女孩儿准备追求自己,林岳自然是欣喜若狂。但她似乎并没有与米佳月她们和平共处的意思,林岳努力思考着,希望能找出合适的方法,化解将来可怕的醋坛大战。
康丽娟见小君已经掌握了基本技巧,就低头去舔林岳的肛门。
正在含着龟头的符梦君吓了一跳:“康姨,舔那个地方,你不觉得脏吗?”
虽然在视频里见过母亲给父亲服务,但她总是难以想象母亲那时的心情,也一直羞于启齿向母亲提出这个问题。
“阿姨不觉得,当你爱一个人到了极点时,生死都可以不在乎,何况只是舔舔屁眼。”
“生死都可以不在乎...”符梦君喃喃地复述着康姨的话,抬眼看着林岳。
“小君,来试试。”看出她的心意,康丽娟推着她趴到林岳的肛门前。
看着男人被唾液濡湿的菊花,付梦君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小君。”林岳声音低沉地喉道。
一股强劲的白浆喷涌而出,康丽娟迅速含住龟头,将后面的精液全部收入口中。
符梦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被康姨拉起来后,大团微腥的粘稠液体嘴对嘴地渡入她的口中。
“男人的精液很宝贵,千万不要浪费。”
康丽娟指导着小君去舔食林岳小腹上散落的精液,自己含住肉棒继续吮吸。
虽然刚射过精,但是肉棒仍是笔直坚硬,就像刚刚勃起一般生气勃勃。
“康姨,男生射过以后,一般不是都会软掉吗?”符梦君好奇地小声问道。
“我可不是一般的男人。”林岳故作深沉地插话道。
康丽娟笑道:“小君别听他吹牛,要不是吃了你母亲的药,他哪有这么厉害。”
“原来是你!”见康丽娟自承下药,林岳顿时有一种沉冤得雪的感觉,“康姐,是你给我下的药!”
“小君,你不会怪康姨吧?”康丽娟没有理林岳,面朝符梦君问道。
“不会,我自己一直没有勇气,说起来,我还要感谢康姨。”符梦君娇羞地说道。
“康姨以后也会帮你的,小君,我们去洗澡吧?”
康丽娟扶着符梦君,向她房间的浴室走去。
“喂喂!你们走了,我怎么办?”林岳躺在床上,指着自己高翘的肉棒问道。
“傻瓜,跟着进来啊。”康丽娟给他抛了个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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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很晚才回家,林岳早上是被大姐叫起来的。
“大姐,让我再睡会儿。”林岳闭着眼睛说道。
“每天都这么晚回家,你要小心身体啊。”大姐有些无奈地说道,“还有,这些是你快递里拆出来的,你买这些东西干什么?你们都开始玩这个了?”
“什么东西?”林岳的右眼张开一条缝,看清了大姐手上的东西,顿时清醒了过来。
“大姐,这是给你用的。”林岳抢过大姐手上的东西塞到床头柜里。
“真是不学好,我才不用这东西。”大姐羞恼地说道。
林岳起身抱住她,右手摸上大姐的奶子,朝大姐脸上亲去。
“起开,都没刷牙!”大姐按住林岳的头,不让他靠近。
“大姐,你上次不是说,在学校里做,怕别人听到声音吗?戴上口球,你就不会大声叫出来了。”林岳隔着睡衣揉了几下,解开一粒扣子,伸手到睡衣里揉捏大姐的乳头。
“好用吗?”大姐有些不放心地问道,又按住林岳的狼爪,“别摸了,你二姐都起了。”
“没事,二姐洗漱后就会去准备早饭,让我再摸一会儿。这口球很好用的,我都试过了。”林岳不光摸大姐,还拿起她的一只手放到自己晨勃的肉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