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吸不出来啊,人家的嘴巴都酸了。”米佳月努力地服侍了半天,终于坚持不住向林岳讨饶。
林岳笑着拉起她,让她趴在淋浴间的玻璃墙上撅起屁股,扶着肉棒狠狠地干入湿淋淋的小穴。
米佳月挺翘的奶子紧紧地贴在玻璃上,被压成两团晃动的圆饼。冰冷的玻璃将她的奶头刺激得颗颗立起,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玻璃上用力挤压着,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说了你是吸不出来的,还敢质疑我?”
林岳猛力地用小腹拍击着米佳月高翘的桃臀,肉囊也一次次撞击在米佳月娇嫩的阴唇上,发出荡人心魂的水声。
“啊,鸡巴好大,好硬,好有力量,我要被插死了!”米佳月淫荡地大叫着。
后入的姿势可以插得很深,林岳的肉棒可以探到蜜道最深处的软肉上,每一次冲击都带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让米佳月无力地趴在玻璃上。流满大腿内侧的,也不知道是淫水还是洗澡水。
林岳身上散发着腾腾热气,像一台无情地机器一样往复运动。米佳月被操得水花四溅,意乱情迷,骨架都快要被撞散了。
很快,米佳月再也站不住,带着哭腔沿着玻璃滑下。她趴在地上,小腹抽搐着,淫水一股股从红肿地蜜穴里喷出。
林岳关掉热水,跪在她身后,两手握住她纤细的小腰,重新将肉棒刺入蜜穴。
米佳月头脑一片空白,整个身体像是被巨大的电流击穿,烧灼感、酥麻感、燥热感在身体里混乱地乱窜。就在这样几乎失去意识的情况下,她的身体还不停地向后耸动着,两腿努力分开,屁股用力后翘,让肉棒进出得更加顺畅。
刚才被米佳月服侍着口交时已经积累了很多快感,现在这样肆无忌惮地爆操下,林岳渐渐也快要到达顶点。
他起身蹲在米佳月身后,肉棒从上向下打桩一样轰击她的小穴。每一次插入,林岳的大腿都带着他的整个体重沉沉地撞击在米佳月的翘臀上,肉棒有力地撕开她因为不断高潮而向内收缩的蜜肉,带着滚烫的温度将整个蜜道里的皱褶反复犁过。
米佳月的哭声连成一片,双手伏地,奶子也压在地板上,只有高高翘起的屁股承受着似乎永无止境的肏干。
“啊!”不知道干了多久,林岳怒吼着最后一次贯穿蜜穴,鸡巴下缘的肉筋律动着将浓稠的精液像子弹一样发射出去,打在已经无力收缩的蜜道里。肉棒还未拔出,浓厚的白浆便沿着两人的交合处迅速溢出,滴落在淋浴间的地板上,积成一洼白色的小潭。
米佳月似乎是彻底昏过去了,一动不动地跪趴着。白皙的身体微微泛出红色,刚刚冲洗过的身体又挂满了晶莹的汗珠。
林岳抽出肉棒,手臂从她腋下穿过,横过她胸前,将她抱起靠在怀里。挤出沐浴露,为她和自己抹遍全身。米佳月光洁的身体在细腻泡沫的润滑下在林岳身上不断地滑动,尤其是那对挺翘丰满的乳房,压在林岳的身上,更是带来销魂的快感。
改天要让她给奶子打上泡沫,帮自己好好按摩按摩,林岳心里想着。
此时软得像面条一样的女人当然是不可能做到了。林岳搂着她的腰,打开热水,将两人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从墙侧抽出两条浴巾擦干身体,扶着米佳月走到洗脸台前,打开吹风机帮她吹干秀发。
“你好细心啊。”米佳月的眼睛还有些红肿,明明林岳对她的奸淫十分粗暴,她却觉得这个男人温柔又体贴。
“看来大姐把我的男朋友调教得很好呢。”她的精神渐渐恢复过来,又有了开玩笑的力气。
“你这个女朋友就不称职了,连射精后的口舌清理都没有,看来我以后要好好调教调教你。”林岳轻轻揉着米佳月的奶子,欣赏着镜子里她 不堪挞伐的柔弱模样,在她耳边说道。
“我现在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等会儿我再帮你。”米佳月软软地靠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