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雨道:“那是女儿的姐姐和侄子,就算再来一次,就算让父亲责罚,女儿也会帮助他们!请父亲重重责罚,以立无忧宫之信!”
无忧大怒,长袖一挥,赵思雨身上的衣物四分五裂,寝殿木门大开。
整个主峰上都回荡着赵无忧愤怒的声音:“赵思雨监守自盗,私通外人。即日起贬为甲金殿贱奴,鞭一百,种摄魂术,以儆效尤!”
莲华殿前,赵思雨赤身裸体地被绑在木架上,头发被两根竹筷固定好盘在头顶,口中咬着一根蜡烛粗的木棍。她的乳房坚挺,腰肢纤细,丰臀长腿,皮肤雪白,被固定在木架上,如同一件美丽的瓷器。只是一会儿之后,她便会变得惨不忍睹。
场边分别坐着无忧宫的长老,各殿殿主、总管。一众蓝衣驭奴使立于无忧宫高层身后。
眼看线香燃尽,一名蓝衣高喊道:“行刑!”
赵思雪手执长鞭走到妹妹身后,双眉紧蹙,看着妹妹光洁的裸背。她是甲金殿大殿主,对二殿主的刑罚,自然要由她亲手执行。
她先向身后散开鞭子,右臂用力向前一挥,皮鞭如长蛇般舞起,鞭稍在远处发出一声爆响。
“啪!”
赵思雨的背上立刻浮现一道斜斜的赤红鞭痕,
赵思雨闷哼一声,尽全力将惨叫吞回喉咙里。汗水混着丝丝血液沿着她细嫩的皮肤缓缓流下。
赵思雪收回长鞭,再次挥出。第二道鞭痕精准地斜列在第一道鞭痕之下。
赵思雨痛苦地闭上眼睛,几乎将银牙咬碎。四肢不受控制地抖动着,绑住手腕脚踝的绳索深深地陷入她的皮肤。
待到五鞭打完,赵思雪手腕一抖,赵思雨的背上顿时出现一道与之前鞭痕交叉的血痕。
“啊!”她再也控制不住地惨叫出来,双目尽赤地看着天空。只是惨叫声被木棍挡在嘴边,变得含混不清。
场边的人纷纷低头,似乎那鞭子也抽在她们的身上。
待抽完十鞭,赵思雨已经昏了过去。
自有女奴上前为她敷药疗伤,喂食丹药恢复体力精神。
这伤药极为灵验,不多时她背上的鞭痕就只剩下浅红色的印记。人也清醒过来。
不过救治她只是为了继续行刑。无忧宫的规矩,鞭刑为大小各半。赵思雪换上短鞭,走到妹妹正面,用力狠狠地抽打在她的左侧乳房上。娇嫩敏感的肌肤在这样粗暴的对待下立刻被撕开小口,鲜血直流。
不等思雨喊出声来,思雪又是重重一鞭,在妹妹的左侧乳房上做出交叉的伤口。
思雨本是个骄傲倔强的性子,她是等闲不会服输的,此时却痛得流出眼泪来,疯狂地摇着头。
赵思雪贝齿咬住下唇,她与妹妹的感情极好,但父亲将行刑的任务交给她时,她完全没有推辞,也没有向父亲说情。因为她知道别人来只会打得更痛。
殿里有几个专门执鞭的女奴,她们能用最小的伤,甩出最痛的鞭。
她现在看似让思雨伤得更重,却尽量避开她最敏感的部位。
思雪强忍住泪水,继续在妹妹的两边乳房上打出井字形的伤痕。
还有两鞭。
这是今天最难捱的两鞭。
思雪更不犹豫,闪电般击出两鞭。
“啊!”思雨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口中的木棒竟被她咬碎,尖锐的木茬将她的口腔刺破,随着血水被思雨喷出。
思雨光洁白嫩的阴阜上如今鲜血淋漓,混着她失禁的尿液沿着大腿流下。
这次她连昏过去也做不到,只能痉挛着承受巨大的痛苦。
旁边的女奴上前将她放下,把她抬入旁边的小屋疗伤。
如此刑罚还要再执行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