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让大家都看看你有多听话!"
琴娘吃力地爬了起来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格外狼狈:
"请主人把贱畜绑好…让大家见证我是如何赎罪的…"
粗麻绳熟练地缠绕过琴娘的身体,在她已经满是伤口的地方又添新痕。绳索勒进皮肉,让每一下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好贱的母狗啊!"人群中爆发出叫好声,
"这才够劲!仙女还是被人捆绑有滋味!"
琴娘被迫摆出极其屈辱的姿态,任由围观者们七手八脚地绑缚:
"母狗喜欢被绑着…这样才像条合格的贱畜…"
天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不错,看来你真的知道自己的位置了。"
他又重重踩了一脚:
"记住,从今往后你就只配被人这样对待!"
琴娘四肢倒绑在地上,完全无法动弹。她艰难地昂起满是伤痕的脸庞,伸出舌头轻舔天策的靴面:
"请主人赏赐…贱狗想品尝主人的味道…"
粗糙的皮革混着泥土的味道充斥口腔,琴娘却如获至宝般仔细舔舐每一寸:
"谢谢主人赏赐…母狗最爱吃这个…"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哄笑:
"听听这话!比最下贱的乞丐都不如!"
天策冷哼一声,解下腰间的皮口: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尝尝主人的圣水!"
黄色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浇下来,臊臭的味道呛得琴娘剧烈咳嗽。
"全都接住!一滴都不许漏!"
琴娘被迫仰起脸承接,有些液体顺着脸颊流淌,更多则渗入伤口:
"谢主人恩赐…贱狗喜欢喝这个味道…"
她伸出舌头努力接取滴落的尿液,如同沙漠中的旅人般珍惜:
"母狗配不上喝圣水…请主人继续赏赐…"
有人起哄道:
"看来仙女天生就是个喝尿的料!"
天策满意地看着地上一滩狼狈的烂肉泥:
"真是条好母狗,学会喝尿了。"
他又撒了一些在地上:
"来,表演一下你平时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琴娘挣扎着调整姿势,倒绑的四肢让每个动作都格外艰难:
"贱狗这就伺候主人…请主人把尿撒在脸上…"
滚烫的尿液再次浇下,琴娘张大嘴巴努力吞咽:
"咕嘟…贱畜最爱喝这个…请主人多赏赐些…"
围观者们纷纷解下水囊往地上撒尿:
"大家一起赏赐给这条贱母狗!"
琴娘如同朝圣般仰面承接每一滴液体,在极度的羞辱中露出病态的满足:
"都是主人们,不..不...是小主人的恩赐…贱畜一辈子都喝不够…"
琴娘丝毫无法忘却天策给她带来的绝对阴影
天策又取来一支长枪,冰冷的木杆抵在琴娘最脆弱的地方:
"让你体会一下比破处更疼的滋味!"
粗暴的侵入没有任何准备,锋利的木刺深深扎入嫩肉。琴娘痛苦地弓起身子,却被绑缚限制得动弹不得。
"求主人轻点…"琴娘惨叫着哀求,
"贱畜下面好痛…求小主人温柔一些…"
天策冷笑着向后拉动头发,强迫琴娘仰起头:
"温柔?你这种贱货只配被人粗暴对待!"
绳索缠绕过四肢,将琴娘牢牢固定成一个极其屈辱的姿态。她被迫仰面朝天,泪眼朦胧地看着众人:
"贱畜知道错了…请主人惩罚这个骚穴…"
长枪恶意搅动,每一个动作都带来新的痛楚:
"告诉所有人,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琴娘浑身抽搐,在剧痛中嘶哑呐喊:
"我是瑶琴仙女!是贱母畜,是长歌门掌门,是个不自量力挑战小主人的贱货!"
琴娘似乎觉察到了这可能是自己最后的时间了,反差的回答不算交替在语言中,她努力的想让小天策体会自己从天上被淫虐到地狱的反差,让天策去怜悯她,可这是不可能的.
钢刺划破柔嫩的肌肤,血水顺着长枪流淌:
"求求主人饶命…不是仙女,是贱畜,畜生不如!啊啊啊啊..贱畜下面要裂开了…"
人群中爆发出喝彩:
"太精彩了."
天策又狠狠向前一推:
"说清楚点,你凭什么挑衅主人?"
琴娘痛苦地扭动,她知道了自己不能扭转的结局,再次叠加的屈辱感居然把她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因为我是个比妓女还贱的破鞋…想被主人这样报复!!啊啊啊啊!!主人…啊啊啊...给我..."
围观者们纷纷附和:
"名副其实!比婊子还不要脸!"
"继续说!告诉大家你这辈子想做什么!"
长枪残忍地进出,每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贱畜想做主人一辈子的性奴…专门挨操受虐…给我...哦哦哦...主人...插进来..."
琴娘已经语无伦次,只能断断续续地嘶吼:
"我是天下最贱的女人…配被人虐待至死…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