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此时的情况更加悲惨,她修长玉洁的身躯本就是很多数男人的目标,更何况很多他们都是安笙的旧识,安笙冰姿玉骨的高冷更引发了他们心中一定饥渴程度,在加上被女人红雾改造过的身体似乎有股野蛮的气息,他们此时的残暴程度对安笙来说是灾难性的打击,可即使如此,安笙还是没有求饶.
"啊啊啊啊啊啊,,畜生!!"安笙惨叫哭喊,虽然还在叫骂,但语气里的颤音表露的不知是淫荡的渴望还是求饶的祈求.她被这些男人已经不知道强奸了多少次,现在已经是最后的阶段,反复的强奸已经达不到他们发泄的需求了,在这一轮最后一人从她体内抽出肉棍之后,她被那些人拉住了两边的乳头,安笙的赤裸沾满污秽的身体并没有没束缚,可她已经没有太多的力气或者勇气去反抗了,她现在只能紧紧抓着两只捏住她乳头的手往回拽扯,减缓乳头的痛苦,虽然安笙在体术的技巧上绝对优势,但是力量远不及已经被改造过的这些人,更何况眼下她已经没有什么力气.
"啊啊啊啊,,不....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啊!!!!!!"随着一声彻骨的惨叫,安笙被人牵扯的乳头猛的向地下拉扯,巨大的疼痛迫使比这群男人身躯还要高一些的她跪在了地上,虽然被往下扯了一次乳头,可前进的方向并没有停下,她跪着挪用双膝努力的移动希望跟上乳头移动的速度来缓解痛苦,拉着她乳头的人似乎完全不顾她的状态,似乎是就算安笙停下他们也会扯下安笙的乳头往前走.安笙惨叫着被拉着跪到了一个案台前,双手被按在木制的案台上,旁边的人拿出匕首狠狠的穿透了她的一只手,随着另外一只手也被匕首钉入案台..
"啊~~不要....不....啊啊....放了我吧..啊!"安笙有些想求饶,不过向强奸她的人求饶显然让她有些难以开口,但口气中无疑带有求饶的语调,痛苦已经迫使她不自觉的发出这样的声音.安笙的噩梦显然还没有结束,此时安笙跪趴在案台上,双手向上伸直被钉住,鲜红的血液让场面有些血腥,也刺激到了这些人更加残暴的欲望.
他们拨开安笙瀑布般的银发,若说此时安笙还有那里是比较干净的,无疑就是那瀑布般的银发了,那长度极其脚裸的银发稍微遮盖了被案台托起的乳房,此时被拨开满是污秽的两个大白兔已经是乖乖的放在案台上似乎在专门待别人宰割一样,乳头的红肿似乎还能说明刚刚安笙经历的一切,当然头发上的自然也大大小小的沾上了几片精液,不过对于此时身上全是污秽,甚至脸上都是眼泪和精液的混合物的她来说,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导师,不如你来主动为我们这些人在口交一次,当然,和之前我们强行入口的方式不同,这次得主动用上舌头才行,还得把我们舔舒服了,这样还能考虑让你舒服一些."这名学员安笙记得,她不清楚是什么导致之前还算温和老实的学生变成了如此模样.
"不...不要...求你...我...啊~~~~~~~~"在安笙还没说完,更惨烈的叫声从她口中发出,她的两个洁白润滑的乳房被人拉成了长条状,乳头狠狠的被一根极长的图钉定在了案台上,因为安笙乳房弹性很足,而且被拉的极长,为了不让乳头裂开,那名学生把大头往下压住了安笙的乳头,这样的场面让本已经有些心满意足的人再次爆发出澎湃的气血.
"怎么样,安笙导师,要为我们主动舔一次嘛,这些人可是已经迫不及待了."这名学员似乎很期待.
"啊..禽兽....啊呃....你们杀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啊"这极大的痛苦已经不能让完全超出的安笙的忍受范围,她现在只求他们赶快结束这场无止境的痛苦.而安笙此时更是越挣扎越是痛苦,可不挣扎也是安笙不能做到的,她浑身剧烈的抖动,汗液已经彻底和身上的精液混在了一起,如同一个淫荡的母畜在被严刑拷打一般.
"导师的坚贞纯洁果然不错,已经这个地步也不愿主动为我们服务吗?"这名学员又拿出一把刀,刀在安笙被拉长的乳房上来回摩擦,将乳头附近上的污秽的粘液缓缓刮动,等汇聚在了一起,他用刀把这坨污秽铲下抹在安笙还算干净的银发上,此时安笙污秽的洁白乳房只有乳头附近变得极其干净,很是圣洁一样.安笙明白了,这群人毫无底线的羞辱,对自己施虐,就是想要自己成为他们以为的性奴,主动服务他们.
"不...禽兽不如...的混蛋...啊~有本事就杀了我....啊....不......"安笙一声惊叫,那柄小刀缓慢抬起,又缓慢落下,几乎每一个都在折磨着她,突然的加速让安笙发出一声惨叫,随着那柄刀的落下,想想中的乳头分离并没有出现,相反,那个施虐的学员满头汗水,他感觉身体好像被什么盯上一般,手中的刀也确确实实的切在了安笙的乳头附近,甚至压扁了旁边的乳肉,巨大的刺激和痛苦让安笙乳房中喷射出一股白色的乳汁,从被钉住的乳头伴随着血液喷洒而出,因为乳孔的阻挡,让喷出来的乳汁容易花洒一般射向四面八方,安笙的下体一股黄色的液体伴随着淫水落下,没错,她失禁的同时也被这次袭击刺激到了高潮,尿液粪便还有血液混杂着流向地面,安笙两眼泛白,无助的趴在案台上有节奏的痉挛,不过那个施虐的学员就没那么幸运了,他觉得原本被红雾加持的他现在好像被红雾充满了一般,几乎要把它撑爆了,他扔掉刀痛苦的抱着头在地上惨呼,随着一声惨叫,那个皮裙女人破门而入,黑色的高跟靴踩在他的头上,再看面色显然是已经没有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