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也不知过了多久,无尽的高潮已经让她无法顾及其他,即使是身体素质很强的体术导师,耻骨尾骨肌也因几乎每秒一次的抽动变的酸痛不堪,她觉得在持续下去她就会在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种死去了,好在安娜好像看到了安笙已经到了极限,施展魔法停止了对安笙的刺激,安笙失去了魔法的束缚,修长的身躯重重的拍向地面,像是烂泥一般摔进了自己的淫水之中,昔日冷清的美人如今在安娜的调教下犹如一只母畜.
安娜缓缓走了过来,用脚翻弄了一下安笙的头,安笙瀑布般的银发已经完全被淫水混合的泥土染指,她发现安笙已经是昏死了过去,魔法生物顺从着带上安笙,走出了厉岩的私府,经过厉岩时甚至未曾看一眼厉岩.安娜和安笙虽然都很高冷,但两人是不同的,安笙很像是自信,而安娜好像蔑视周围的一切.厉岩头一次受到别人这样的蔑视,心中已是恨透了安娜,可如今能活着都已经困难了,即使是憎恨之极也只能藏在心中.
两日后,厉岩终于被天界和阿拉德共同审判,压入了大牢等待执行,而他的父亲大公爵虽然没有受到波及,却也是有损昔日积攒下来的威望,那位大公被气的病卧不起,那大牢之中,有一个妖艳的女人也缓缓来到厉岩的牢房前.
安笙也因为这件事开始一次较长的休假,至于什么时候再来教学,就需要看安笙的意思了.平静的日子让安笙很舒适,每日与安娜的相处让安笙觉得很安全,她作为一个女人,安全感自然是让她着迷的一层原因,安娜在没有变成知源形态的日子里还是比较好相处的,虽然经常被安娜玩弄到高潮,还被安娜嘲弄,却没有一次像之前那样被玩到力竭,自己也很享受安娜的调教,她对安娜虽然也有很多非分之想,不过在安娜未曾答应她之前是万万不能去实现她心里的想法的.这让安笙每次都望着眼前美妙绝伦的躯体都隐隐忍一下即将泛滥的下体.
至于安娜,似乎一直在增强自己的魔法,封印水晶之下出来的那个女人,显然对她有着一定的威胁,这种即将来临的战斗就连安笙都能感觉的到,虽然安娜的实力很强大,但是看到她如此准备,却还是心中难免有一些担心.而最担心的事情往往发生的很快.
安笙在格兰之森安娜的城堡中休息了大约才刚刚满月,正被安娜调弄的安笙突然觉得安娜有些冰凉的小手停了下来,少女的表情也有些冷静,虽然平日里少女表情也都这般,但这次显然更加严峻.
"你在这里等着,不准私自出去."安娜的少女声音对比安笙显然有些稚嫩,而且显示比较病娇态,但却不容侵犯一般,安笙这样的冰冷御姐在安娜面前表现的很是乖巧,很难看出她在学院竟是一个冰雪美人.她看安娜变成知源形态,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随即安娜知源形态之下,诱人的黑丝变为更加摄人心神的白袜,同时表情也更加冷傲病娇,这幅更吸引安笙的形态慢慢消失在了虚空之中,安笙知道自己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在安娜战斗回来以后,她可以让从安娜从中恢复过来,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她知道那是她唯一能让自己留在安娜身边的理由.
阿拉德学院中间最大的空地之上,先前与安娜战斗的那个女王一样的女人,此时正在空中悬浮,她下面的广场,阿拉德几位最有实力的几位大人都已经在那里了,有几位甚至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表情很是凝重,天空中的女人似乎很轻松,下面的人包括那些学员都从这位女王姿态的女人脸上瞧出了那一丝愚弄的味道.
正当他们承受上方那个性感的连衣裹臀皮短裙包裹的躯体的压迫感时,她面前的空间一阵魔力的波动,一个他们稍微熟悉少女出现在了那个性感女人的前方,这时众人才从刚刚的压迫感中恢复过来暗中松了口气,仔细去观察上方的两个女人,先前那个皮裙女人给他们一种邪魅的感觉,白色的吊带袜被浑圆的双腿撑起一个刚刚好的弧度,而另外一个少女给他们一股熟悉的感觉,却又不曾想起在哪见过,更有人记性较好,想起当日出现在阿拉德调戏安笙导师的少女,虽然与那名少女有些不一样,却很相似.
而这位少女看起来就比较娇弱了一些,显示有些较小,不过身体的比例比那为已经很性感的女王更加摄人心神,几乎同样的白袜在她身上有着和那位女王完全不同的味道,除了那含苞待放的胸部以外....不过他们也同少女身上发现了和那位女王有些相似的气息,仿佛都蔑视周围的一切..虽然但是....之前那个能证实别人想法的结论在他们脑海响起:难道那种级别的女强者,都喜欢穿白丝的吊带袜吗?他们周围那份压迫感消失以后,还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两个诱人的躯体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