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虽是这样想的,可阵阵的快意不断袭击着安笙,加上乳首被厉岩一直把玩着刺激,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崩溃.
"安娜主人,,,我..坚持..呜....就要,,,就要..."安笙脑中慢慢浮现少女完美的身躯,绝世的容颜,就在她即将崩溃的时刻,一声惨叫稍微将她拉回自己的理智.
安笙只觉得体内滚烫的肉棍缓缓软了下去,顺着她那被淫水浸湿的小穴滑了下去,安笙暗松一口气,心底却隐隐有着一丝失落,她努力回了回神,自己已经倒在了满是污秽的地上,她没有去关注自己的情况,只见厉岩在离她不远处痛苦的捂住下体,血流如注.而安娜,知源形态下的她好像并没有太多表情,手中法杖闪着耀眼的光芒,照的她和安笙本就莹白的皮肤更加透彻如玉,如此耀眼的光芒仿佛要给厉岩最厉害的审判.
"别...主人...不要..."安笙的声音很虚弱,并且满怀春意.她有她的理由,厉岩是目前威望最盛的大公爵的儿子,直接杀了恐怕会引发属于自己实力的天界和阿拉德的矛盾,不过自由也不会轻易饶恕他,将他的罪行带入最高议会由天界和阿拉德联合审判是最好不过的了.
虽说如此,安娜还是缓缓挥动法杖,安笙见没能阻止安娜,急忙踉跄的爬动着身体来到安娜脚下.她跪着时候的视线几乎可以平视安娜,她缓缓低下头,舔了几下安娜的鞋子,仿佛恳求一般.安娜的身体也在安笙的动作之下闪烁着光芒,安笙知道那是安娜即将恢复的形态,她努力的欣赏此时知源形态下的少女主人,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吸引着她好像一股魔力一般,她渴望安娜也被自己攻陷的那一刻,可没有主人允许或者说可能安娜根本不需要被攻陷,自己仅仅是她用来恢复形态的宠物工具罢了.
在最后时刻,少女的终于从那个白袜吊带,身着稍微华丽的少女恢复成了黑色吊带袜的看着稍显朴素的少女,那法杖的光辉最终还是说笼罩了厉岩.
"啊!"一声沙哑的惨叫,光芒缓缓褪去,那地上的厉岩四肢和下体的那根肉棍已然不见,但血液却没有再从身体内流出,但从厉岩的样子来看显然还是承受着巨大的疼痛,望着地上只剩身体和头部的厉岩,安笙总算松了口气,至少回去可以给一个交代.
"小猫儿,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主人可是失望极了."安娜看着跪着的安笙,蹲下身子,用魔法清理了安笙身上让她恶心的污垢和血迹,一只手轻轻托着安笙的下巴,然而不光是安娜在看着安笙,安笙同时也在观察着安娜,上次的离别已经是好多天了,被厉岩虐待的这些天差点以为就再也不能与安娜相见了.少女身上那让她不能自拔的奇特感觉再次侵占了她的意识,又因为刚刚未能高潮的原因,此时的目光变得有些渴望.
"主..主人..我...我..."安笙呼吸的频率越来越快,她恨不得安娜立刻让她进入高潮,安娜好像故意挑逗一般,并没有急于攻陷安笙,手伸向安笙下体轻轻抚摸着,可即便没有可以去让安笙泻身,安笙却依旧喷出了大量的淫水.
"主人..快..."安笙觉得自己浑身全部的力气都集中在了下体,用来阻止高潮的爆发,而不巧的是,她的头此时正埋在安娜的双腿之间,那是她从未染指过的地方,她只觉得呼吸沉重,在也不能控制,闻着少女双腿之间诱人的气息,胯下的淫水也越用越多.
"啊...!主人...去...去了..!"随着安娜小巧的玉手进入安笙的体内,轻轻挑逗着安笙的阴蒂,安笙终于爆发出了这些天以来的第一次高潮,她在厉岩强烈的攻势下连续坚持了十多天,却在安娜手指刚刚接触阴蒂的一瞬间就崩溃了,可想安娜的身体是多么吸引她.
随着淫水的喷涌,安笙身体的痉挛也随着时间慢慢缓和了下来,等安笙回过神来,望着少女黑色吊带袜的美腿中间,她入了魔一般,没有得到安娜的命令之下,隔着少女的亵裤缓缓舔了一下.
她可以感觉到安娜柔软的身体微微一僵,手指也停止了对她的挑逗.
"不听话可是会受罚的."少女从单膝跪地的姿势缓缓站起身,而安笙还跪在地上回味着刚刚的那一口带着少女清香的味道.丝毫没有注意到坏笑着的安娜.
"啊!"随着安笙的惊呼,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再次被束缚,姿势被禁锢成了'X'形,完美的骨感美人彻底的暴漏在了安娜面前,虽然安娜并不为此所动,可旁边的厉岩一边哼哼唧唧的呻吟,一边看着安笙刚刚的表演,加上此时香艳的场面.可想到自己已经被这个魔法少女,也就是学院只有初级的叫元素师的学科,这么厉害的元素师恐怕是他父亲也未曾见过的,被她废掉了让他愤恨至极,只恨自己没有能力将少女变成自己的性奴.然而安笙和安娜显然完全没有在意一旁的厉岩,一个废人而已,不管安笙眼中的安娜还是安娜眼中的安笙,都是足以让她们互相忽视掉周围的存在.应该是能让安笙忽视掉周围的存在,而安娜仅仅是完全不屑于理会厉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