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少女看清夏绝白大褂的衣着打扮时,眼中又仿佛散发出希望的光芒。
“请问,您是医生吗?”
稚嫩的嗓音清澈如水、涤人心扉,但夏绝并没有理会。
他就这么半蹲了下去,就算这样,娇小的少女也才和夏绝的视线持平。
被夏绝用捕食者般的视线盯着的少女有些畏惧,原本就大大的眼睛此时更是圆睁,但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抓着花篮的双手握的指节发白,就像迷路的小猫一般,露出了几分畏惧的神色。
她一动不动的看着夏绝,没有躲开视线,再次开口发出动人的声音,轻声问道:“请问……您是医……啊!”
小小的惊呼从少女口中传出,那是因为夏绝突然将手指伸进了少女的口中,迫使少女张开了樱桃般的小口,粗鲁地检查起来。
惊呆了的少女没有抵抗,纤细的脖子像是随时要被折断似的被夏绝的动作弄得左摇右晃。
就算如此,面对夏绝粗暴的行为,黑发少女也在拼命压抑着自己一动不动,只是眼角不断积累的泪珠却说明了她真实的心情,害怕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才被如此对待。
看着少女不敢拨开自己手的场面,夏绝在心底不由得浮现出‘可爱’二字,对于从见面以来就一直面无表情、动作小心的少女来说,这是罕见地能窥见她孩子气一面的时刻。
夏绝一边观察着少女的贝齿,一边将手伸进少女的衣内在白嫩的肌肤上来回抚摸着。
这是相当鲜艳的场景,但夏绝脑海中却想着其他的事。
——身体……相当健康。
——原以为营养不良,但实际看来却是这件破旧上衣和污泥带来的错觉。
——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就连那些泥点看来都是刻意抹上去的,加上这雪白整洁的贝齿,不可能是街头出生。
——结论,少女的生活比一般水准以上的市民还要优渥,绝不可能穿着破旧的大衣在街边卖花。
——不过,就算如此……
夏绝并不在乎针对自己的陷阱,即使已经得出了结论,两双大手依然没有停下,揪着少女粉嫩的乳头和小小的幼舌不断摩擦。
这里是人山人海的大街正中央,但行人在看见夏绝边站着警戒的车夫的衣着打扮时,纷纷低下头绕着弯快步走过,没有人敢将视线投向夏绝一秒。
夏绝在心中算计着得失,突然说道:“将大腿张开。”
少女慌张的看着夏绝,眼神中包含着止不住的动摇,僵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夏绝用不悦的目光盯着少女,一字一顿的命令道:“将 大 腿 张 开。”
或许是被夏绝的气场所震慑,又或许是对夏绝衣着代表的职业有所诉求,少女终究颤颤巍巍的将用作连衣裙的上衣扣子打开,将身体暴露出来后一点一点地张开了双腿。
夏绝用手从少女细腻的大腿内测向上抚摸,直到触摸到那白豆腐似嫩极饱满的小穴,才停了下来,夏绝小心的用食指和中指将两片幼丘分开,露出其中那细细的粉线,然后微微发力,让含在其中的粉色愈发增加。
少女的身体开始不可抑制的颤抖,但夏绝并不在意,不断拨开幼嫩饱满的小穴,直到看见那片小小的粉色薄膜才心满意足的停下了动作。
——新品啊,既然如此就算是陷阱也没什么可犹豫的了。
就当夏绝准备将黑发的少女带回车厢,回家享用时,少女再一次说话了。
“请…请问……您是……医生吗?”
这是少女第三次说这句话了,即使已经被夏绝骇人的行为震慑,话语断断续续,少女依旧坚持着问出的问题让夏绝也不禁产生了些好奇。
诚然,自己现在身穿的白大褂确实会让人联想到医生这个职业,但实际上夏绝清楚自己只是个单纯的生物学家,刚从实验室出来在回家的路上而已。
不过话又说回来,正所谓触类旁通,夏绝对于医学也并非一窍不通,更何况就算真的不懂也无所谓,长达百年的穿越生活中夏绝多少还是有些积蓄,遇见自己不明白的事,花钱请专家来也就是了。
于是他回到道:“你有什么事吗?”
少女眼中的畏惧一下子全部消去,她小心翼翼的从衣服的口袋中取出了一个相对完好的布袋,将其打开,里面装满了帝国法定的硬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