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持续了许久，直到我的理性恢复到能够组织语言开口说话，
『那个...绫音，要不今晚就到这吧？』
『你看，这里多危险啊，万一刚刚老师走过来，我们多少得被说是败坏校风吧』
长舒了一口气后，我小声提议道，刚刚把我拉回现实的一阵铃声已经把浑身的欲火都浇灭了，余下的只有与暴露擦肩而过的后怕。
『...好。』
绫音不甘地从我的衣服里收回手，还顺带把内衣给我拉上，只是动作有点僵硬，依然挺立着的乳头被布料的边缘狠狠地刮蹭，意外的快感让我身子一缩，却不料这一动作被绫音注意到了。她坐到我旁边的位置上，一边擦着手上的液体，一边盯着我的脸，面无表情地对我说：
『莎妮娅，如果身体还没满足的话，可以直接说出来的。』
『你看，老师都已经走了，今晚不会再有老师来巡逻了，要不还是继续吧？』
『不不不不要啊！今晚实在有点...有点受不了了。』
被绫音说的话吓了一跳，我不敢估量她话语中有多少认真的成分，连忙求饶。
『这...这是我们珍贵的第一次吧，我想...在更加正式一点的场合做，最起码别在教室里草草了事啊。』
『而且刚刚都是绫音在...帮我对吧，这样很不公平啊，我不想当什么枕头公主，我也想让绫音感受到快乐。』
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清醒过来的缘故，我胡扯的水平比刚刚躺着任人宰割时强了不少。起码绫音听完我说的话后就陷入了思考，半天没有说话。
『是啊，第一次吗...』
绫音说出这句话时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落寞，我一下子产生了一些不妙的联想。
『难道我不是绫音的第一次吗？！那...我是绫音的第几任了...我有做好一个伴侣该做的事吗？』
今晚我偷看绫音收藏夹带来的内疚，以及害怕比不上绫音前任产生的不安，让我把心里所想一下子吐了出来，变成了一串尖锐的问题。不过，话刚出口我就感觉到不妙。
嘶...这话是不是说得有点重了，虽然我有点在意绫音为什么露出那种神情，但也不至于这样用这样带点沉重的态度说出来啊。
看到绫音没有立刻回答，眼神撇向一旁的空气，皱起眉头思考的模样，我便打算开个玩笑，把这个问题带过去。
『难道...刚刚那个是分手炮吗，因为我偷看绫音的收藏夹所以彻底对我失望了。刚刚绫音是因为我没能领悟到今晚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还恬不知耻地提出下一次的地点才会有那种语气吗？』
『呃，莎妮娅你想太夸张了...』
绫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视线重新回到我身上，但我的喉咙不知道为什么又哽咽了起来。
本来只是想开一个玩笑，缓解下因为我提的问题而尴尬的空气，但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和绫音分开的画面，泪水也夺眶而出，话语也带上哽咽，一下子就哭出来了。尽管绫音之前就安慰过我不会发生那种事，但思维像是突然生锈了一样，不好的联想根本停不下来。
『呜...不要分手...绫音不要对我失望...』
『莎妮娅？莎妮娅你怎么又哭了？』
『对不起...绫音对不起，呜，只是想开个玩笑。但是一想到绫音离开我，就...呜...控制不住。』
『莎妮娅...』
绫音无奈地摸了摸我的脑袋，安抚突然哭泣的我。今晚剧烈的感官刺激和连番的情绪起伏让我筋疲力尽，我也就顺着绫音的抚摸，依靠在她的肩上。
我慢慢控制住自己的啜泣后，绫音开口道：
『既然莎妮娅会有这种想法，那我们就约定好我们之间正式第一次，如何？』
绫音的语气显得兴致勃勃，很快我们就敲定好了时间地点，就是平安夜那天，在宿舍区门口那家似乎已经成情侣酒店的高档宾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