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小白莲就像受惊的小猫一样整个人挺直了腰板,然后脱力般动摇地软绵绵趴回床上,把绯红的脸颊儿埋进被子里,仅仅露出那仿佛盛血的大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夏绝,含含糊糊而又可可怜怜地说道:
“那那那那那个主人……一整天……是不是太久了啊……”
尽管小白莲这个样子显得既可怜又可爱,可夏绝也知道眼前这只银发幼女本性可是只精力充沛又狡猾聪明的幼女猫猫,如果随随便便就顺了她的意,那可没办法享受欺负小白莲的乐趣。
“绳子在床底下,自己把自己绑好后跳到老槐树那里,等我把你吊起来,今天的我就是可以陪你打一整天!”
大概完全没想到夏绝这么坚持,小白莲以可怜兮兮的表情缓缓坐起,眼神刚刚和夏绝接触就急忙移了开来,鲜血般红艳的双瞳左躲右闪,视线最后停留在了自己的指尖。
两只如青葱般的食指在白白嫩嫩的胸脯前绕啊绕,绕啊绕,过了好一阵子,小小只的银发幼女才努力的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求饶道:“那个,只打半天好不好,主人总是喜欢打人家的肚子和踢人家小穴,很痛的,人家晚上想和主人一起逛夜市,如果打一天的话人家肯定站不起来了……”
“不打你肉多的地方,难道打你那微微隆起的小奶子吗?真是的。”
看着难得唯唯诺诺的小白莲,夏绝就算知道她现在乖巧的表面下尽是古灵精怪,还是忍不住抓着她的小手,将小小的银发少女拉过来抱进了怀里。
“怎么,你个小笨蛋现在知道怕了?”
“嗯……”
被夏绝抱在怀中的小白莲老老实实的,之前轻轻松松以一敌八,血虐敌人的少女此时就像真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幼女般,任由夏绝欺负。
此刻小白莲的表现就和她外表的年龄相符,仿佛盛装着血液的鲜红瞳孔终于流露出难得一见的不安神色,让夏绝更想欺负她了。
正当夏绝准备对小白莲做些什么时,发现怀中的小黑莲也勉强清醒了一点,那双清澈而单纯的眼眸懵懵懂懂地看着两人。
她单纯的看着。
一如既往的,从未想过融入其中,却依然能够感受到温暖般,少女只是习惯性的远远看着他人的幸福。
——小黑莲也是笨蛋。
夏绝搂着小黑莲的手臂微微用力,将手掌摊开停在了小黑莲的身前。
小小只的黑发幼女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还是顺从的牵了上去。
于是夏绝毫不犹豫的将手指缠绕在一起,贴在小小的黑发幼女胸口,然后温柔的吻了一下小黑莲。
并非之前那充满侵略性的深吻,而是单纯的,简单的,不带任何情欲的,嘴唇间的小小触碰。
黑发幼女那长长的睫毛在夏绝眼前微微颤动,看出小黑莲的内心再不像表情那般平静后,夏绝才满意的和小黑莲分开,看向小白莲。
“算了,看在小黑莲的份上今天就让你当半个时辰的萝莉沙包好了。”
夏绝也不是什么恶魔,而且他也确实挺想和小黑莲与小白莲一起逛逛夜市。
“哎?就没有不当萝莉沙包的选项吗?反正主人平时根本就不运动,就算把人家当沙包练一整天也不会变厉害的……”
“嘿,你信不信待会我打沙包时不仅用拳脚,还会用马鞭、木棍和其他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要啊~~~,人家这就去找绳子~~~”
“真是的……”
夏绝将小黑莲温柔的抱到床上,轻轻盖好被子,这只小萝莉被自己连着欺负了这么久,还是好好休息一下的好。
而已经翻下床,准备在床底摸索绳子的小白莲突然发现自己的小脚上正散发着雄性气味,她只好脱下被不明泛黄液体沾染的白丝,偷偷瞪了夏军一眼,才接着去找绳子。
夏军才不管这只小萝莉怎么想呢,他跨过已在床底摸索的小白莲,打开房门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昨夜暴雨倾盆,今朝碧空如洗。
夏绝站在门口看向剔透无翳的青空,吹着和畅暖融的惠风,迎着明媚朗丽的朝阳,踢了踢放在门前的麻袋。
昨天自己带着小黑莲和小白莲出门听戏,吃过晚餐才回的这里,夜晚还下了场暴雨,这麻袋却只有靠近地面的一侧湿透,想必是凌晨天未明时送来的。
他一脚踩在麻袋正中,正思索着里面装有什么,却没想到布袋内竟然发出了沉闷的痛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