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盔甲!”
再一声令下,几个太监双手摸到岳云菲的身上,沿着金色铠甲的边缘,把她坚硬的战甲一件一件地脱落下来。
岳云菲看着一张张黑手在自己的身上乱摸索,一件件战衣被他们用手扒落下来,冷哼一声,将眼睛闭上,高傲地抬着头颅,仍由他们动手。
“哐当。。。。。。哐当。。。。。。。”
一件件沉重而坚硬的战甲被扔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而岳云菲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也逐渐地显露出来。
待最后一件胸甲被拔扯去,岳云菲那对丰满饱胀的乳房瞬间脱弹而出,没有了坚硬盔甲的束缚,柔软的乳房跳脱在胸前,一上一下欢快地抖动着。
现在再看去,没有了外在密不透风的盔甲,岳云菲那牛奶般丝滑而雪白的藕臂和大腿裸露在空气之中,终于有了几分闺阁美人的色欲,也给暗无天日的牢房平添了几分春色。
自己的玉体横陈在外人眼中,并没有让岳云菲的表情有太大的起伏,毕竟,她是从血海尸山的战场之中爬出来的,这点凌辱对她来说算不上什么。
看到岳云菲那古井无波的神态,韦忠贤冷笑一声,他可知道这位女将军的软档在哪里,等一下,这副冷淡的表情该会变成什么样子?
只看韦忠贤走到岳云菲的面前,慢慢地蹲了下来,把脸凑到她穿着厚重铁靴的双腿之前,鼻头微微皱了两下。
岳云菲双脚长期都裹在密不透风的铁靴子里,征战沙场浴血奋战,脚上酿出的大量脚汗无处可流,都积攒黏附在靴子的内部。
韦忠贤刚刚蹲下来,一股酸臭浓郁的脚汗味,便从靴口和小腿的缝隙之中,散发了出来,熏得韦忠贤直捂鼻子。
“岳大将军,您这脚汗味儿也忒重了~~~~”
岳云菲低下头来,瞟到韦忠贤正在打量着自己的双脚,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用手扇着风,饶是岳云菲也有些羞臊。
她戎马一生,和将士们在外厮杀惯了,并不像普通的女子一样,注重自己的容貌和外表,当然,肩负守边重任的岳云菲也没那个闲工夫,所以她很少沐浴清洗。
尤其是双脚,常年在温热厚实的战靴之中焖着,每次战斗的时候,都渍出大滩的脚汗,水分蒸发之后黏附在靴子之内,汗味可谓是十分的浓郁了。
只不过平常混在一群糙汉子军卒之中,这些气味也被遮掩了,现在单独陈置于牢房中,又被老太监贴着靴子嗅闻,那味道自然是极为刺鼻。
韦忠贤从绣袍之中掏出一片被花朵熏过的金丝手帕,一边用手遮挡在自己的面前,一边用手嫌弃地抓住岳云菲战靴的根部,向下拖拽着。
看到韦忠贤想要脱掉自己的靴子,岳云菲的娇躯明显微微地颤抖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只不过岳云菲的小眼神明显在不由自主地向脚底瞟着,喉咙时不时地在沿着口水,看起来十分的不适。
这也是自然,岳云菲修炼的功法名曰‘麒麟伏地功’,乃是修炼者通过双脚接触地面,从而用脚底的麒麟神纹,吸收大地的本源玄黄之力。
正因如此,岳云菲的双脚才一直套在厚重的靴子里,从来不暴露出来,就是为了隐藏她功法最核心的罩门。
不过此时,岳云菲双腿都被十字刑具上的镣铐所捆绑住,也无法移动,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韦忠贤把自己的靴子给脱了下来,露出光裸裸的大脚来。
‘不愧是麒麟伏地功的基元,这对金莲果然生得奇妙~’
饶是在怨天罗刹教见多 识广的韦忠贤,看到靴子下的那对娇美莲足,都不由得发自内心地赞叹。
靴子一撤去,岳云菲那白皙而奶白的赤裸双脚瞬间就展现在空气之中,因为长期吸收玄黄元力的缘故,这对金莲长得硕大而肥腻。
纤长的脚掌之上满是软嫩粉红的酥肉,在脚底板上堆叠在一起,夹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脚肉沟壑,肉沟之中,还黏着一丝丝骚黄的脚汗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