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液洒落在地上,岳云菲尿了不知道多久,嗖黄的尿水溅得到处都是,连韦忠贤的袍子上都沾上了几滴,弄得韦忠贤嫌弃地用手帕拍了拍。
“岳大将军~~~~~~您是把咱西厂当成茅房了么????看这地上,全都是你的臭尿,臭脚汗,马上还得叫小毛子给你打扫,也不知道到底是审讯你,还是伺候你来了?“
岳云菲排尽了膀胱里的尿汁,此时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了,那些强行从体内催化出来的蜜液和尿水本就饱含着她大量的玄黄元力,现在全都被强行抽调泄出,使得岳云菲虚弱无比。
一滴滴残剩的尿液顺着她丰满的大腿滑落而下,滚过纤细修长的小腿,沿着光滑薄嫩的脚背,淌到沾满了臭脚汗的脚趾缝间,最后滴落在地上。
堂堂正一品朝廷命官,天下军马大主将,岳家第二十七代掌门人,岳云菲大将军,竟然在一群阉货太监们的面前失禁了!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老阉货。。。。都是你在本将身上用的下三滥的手段。。。。。。“
听到韦忠贤的嘲讽,岳云菲又气又羞,自己刚刚如此颜面扫地,还不是韦忠贤用那些个稀奇古怪的铁环在自己身上搞的鬼。
“嘿嘿嘿嘿,岳大将军,咱家早就告诉过你,咱西厂的手段多的是呢,有的您老受的,这只不过,是刚开始罢了~~~~~~~”
韦忠贤拿起玉宝盒之中的最后一道丝线,掰开岳云菲股间的两道唇瓣,将罗天丝线的线头塞了进去,然后用手帕嫌弃地将手指上沾上的尿液给擦掉。
岳云菲听到韦忠贤的话,看着卡在自己阴户之中,正在扭曲摇摆的黑色丝线,不由得也打了个寒蝉,咽了口口水。
这老阉货的手段卑鄙恶毒,谁知道他后面还会想出什么法子折辱自己!?
“这才几个小铁环,岳将军就又是喷乳又是失禁的了~~~~~后面的折磨这么多,咱家真是为您担心呢~您看,只要把认罪书给签了,今天发生的一切,咱家保证绝不外传。。。。。”
“呸!!!!!!!”
韦忠贤的话还没说完,一口痰就啐在了他的脸上,正是岳云菲吐的。之前她做出如此失态的丢人举动,都是韦忠贤的手笔,现在还想要她认罪伏法,简直是痴人说梦。
“呵呵。。。。。。。那岳将军就别怪咱家下手狠了。。。。”
韦忠贤用袍子将脸上的唾沫抹掉,阴冷的话音从他的牙齿缝中迸出来,紧接着,他一抬腿,将黑色丝线用脚完全地踢进了岳云菲的阴户之内。
“嗷嗷嗷嗷嗷嗷嗷!!!!!!!!!”
巨大的力道从柔嫩脆弱的阴部灌入,疼得岳云菲花容失色,现在的她玄黄之力溃缺,无法用元力保护自己,柔弱的阴瓣被韦忠贤踢得青肿不已。
“哦对了,岳大将军,阿史那赫鲁元帅让我致以他的问候。。。。。。”
“!!!!!!什么!!???”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岳云菲的瞳孔都猛地睁大,不敢置信地盯着韦忠贤,脑袋里像是天打五雷轰一般。
这一切的一切终于能够说的通了,为什么宫廷隐约被怨天罗刹教控制,为什么匈奴突厥突然进攻,为什么皇帝又要百般地为难自己。。。。。
“韦忠贤!!!!你这个祸乱国家的无耻小人!!原来就是你在蒙蔽圣听!本将终于想明白了!啊哇哇哇哇哇哇,本将今天就要为皇上陛下清君侧!灭佞臣!”
岳云菲恨不得现在就将这个蛊乱朝臣为难社稷的贼子给手刃了,但是她一使劲才发现,自己体内的玄黄元力全部在喷乳和泄尿的时候浪费干净了。
脚上的麒麟神纹也被脚趾环所封印住,根本无法使用,补充新的元力入体,所以她体内的玄黄之力极为的枯竭,身体虚弱无比。
再加上这十字刑具也是精工巧匠为她,用极度坚硬的材料特殊打造的,若是以岳云菲的全盛状态,自然可以轻易地挣脱开来,可是现在,她只能无力地挣扎双腿,被镣铐束缚得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