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哦。。。。。。是!!!!!!末将这就去追!!!!!!”
岳云菲的娇声把廖副将骂得清醒了过来,赶紧俯首领命,不过灰溜溜的眼睛还是悄悄地侧目瞅着岳云菲的双腿。
“骑兵们!!!!上马!!!随我追杀罗刹教魔使!!!!!”
尽管这百年难见的艳景让廖副将心生涟漪,但是主帅的命令还是不容耽搁,只能不舍地收回眼神,翻身上马,带着一率铁甲骑兵,向前方追赶而去。
。。。。。。。。。。。。。。。。。。。。。。。。。。。。。。。。
“什么!!!!???你说你没有追到罗刹教魔使???真是荒唐!!!!那魔使带着一个残疾大汉,行动不便,已是砧板钉肉,你们怎么会追不上!??????”
看着在下面跪地领罚的廖副将,岳云菲气得头冒青烟,秀拳一锤身旁的红木茶桌,把木屑和瓷杯茶水砸了一地,吓得廖副将更是不敢抬头。
“末将。。。。。末将无能!!!!!!!”
岳云菲愤怒地凤眼紧闭,土黄色的玄黄神元从她的周身迸射而出,庞大的威压使得廖俅复连眼都不敢瞥一眼,跪在主堂之中瑟瑟发抖。
岳云菲追查怨天罗刹教多年,每次感觉自己要接近真相的时候,线索总会从自己的身边溜走,只留下那片看不透的谜团,怎能不让岳云菲失望。
“唉。。。。。。。你退下吧。。。。。。让我清净一会。。。。。。。”
“是。。。。。。。”
廖副将像是得到圣旨一般,一抹头上的汗水,各旁边的将领使了个眼色,悄溜溜地退了出去,留下岳云菲一个人坐在练武堂之中。
‘新王登基。。。。贵妃宠信。。。。将士钦调。。。。削减军费。。。。突厥入侵。。。。。。。。‘
岳云菲的眉头都蹙在了一起,所有事情纠结在她的脑海之中,似乎有所联系,但是又抓不到那一丝关联,让岳云菲十分的苦恼。
在新皇帝神睿帝登基之后,本来天下太平,百官徒治,朝野清明,隐隐还有着太宗皇帝的开元盛世的样子。
但是不知道哪天开始,神睿帝像是着了魔一般,不上朝也不理事,而且频频找各种借口,调走自己在边关的心腹将领和大批的军士,想着法子削减兵部的支出,似乎是和自己这位神策大将军作对一般。
就在这防备空虚的空挡,维持了数十年和平的突厥部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入侵明瑭国的边境,这一切要说没有关联,岳云菲是不可能相信的。
“将军!!!!!!将军!!!!!!!”
就在岳云菲细思冥想苦苦不得的时候,廖副将破门而入,焦急地呼喊。
“吵什么!!!!!不是说了让本将清净一会么!!!!”
“大将军!!!!!皇上的圣使来了!!!!!”
廖副将打开练武堂的大门,跪伏在地上,还不等岳云菲回过神来,一个穿着葛布藏青色蟒袍,头顶红缘绒球圆帽,手持麈尾,腰系玉勾黑带的太监便趾高气昂地走了进来。
看到太监手中的龙纹黄色旨缎,岳云菲大惊,赶紧从椅子上起来,理了理衣服,稳重地阔步走到太监面前,一撩战甲,单膝跪地,拱手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正一品天策神武大将军,御赐卫国王岳云菲,因私自放走敌国大将,已犯通敌叛国之罪,罪该株连九族!但念其世家功勋卓著,护国有功,切事因尚且不明,召大理寺即刻押解岳云菲及其族人入京,配合大理寺卿查清此事!钦此。。。。。。。”
说罢,在岳云菲震惊的表情中,一个个大理寺侍卫从门外鱼跃而入,抽出佩刀来,将廖副将和岳云菲团团围住。
“你们干什么!!!!这里是岳王府!!!哪里容得你们放肆!!!!”
看到这么多大理寺侍卫胆战心惊充满警戒地围着自己,廖副将登时大怒,大跳起来,拔出腰间佩剑,指着太监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