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那迷人神魂的莲足,晓冥是卑躬屈膝,赤鬼姬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喝赤鬼姬的尿,口痰,舔她的菊关,甚至于被赤鬼姬拿绳索拴着,牵着他的脖子,像条狗一样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舔她的脚趾,可谓是倾尽讨好之力。
但是晓冥毕竟身为晓家的大少爷,高贵惯了,虽然现在表面上毕恭毕敬,为赤鬼姬尊,可是心里面却如同蚂蚁爬一般痒痒。
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在眼前,却得不到,只能任她宰割,谄媚讨好,乞求她给自己一点甜头吃。这让哪个男人能够忍受。
所以一日晓冥与几个狐朋狗友私聚,吃多了酒,酒劲怂恿之下竟然精虫上脑,想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凭借着对赤鬼姬宫殿的熟悉,悄摸着闯进了赤鬼姬修炼的密室,想要趁她专心凝神修炼的空挡强上了她,把这高高在上的女王给办了!
可他还是低估了他们两人双方实力的差距,被赤鬼姬一脚踢飞了出去,半身瘫痪,若不是晓冥的父亲晓狼及时赶到,带着晓冥跪地道歉,辞去副家主的位置,甘做晓家的看门人,恐怕晓冥以后就没法传宗接代了。
往事历历回现在脑中,晓冥心中就一阵愤恨不甘,从哪一天开始,他就暗自立誓终有一天,自己要把这骚女人按在自己的胯下揉捏!
晓冥的嘴角还留着鲜血,用嘶哑的声音着说道。
“桀桀桀桀桀,父亲,您不用担心,孩儿乃是故意放她出去的。。。。。。。”
说罢,晓冥瞧着四下没人,带着一头雾水的晓狼来到一处无人地,按下声音说道,“其实我是。。。。。。。。。。。。。。。。。。。。。。。。。。。。。。。。。。”
听罢,晓狼只感觉后背脊梁都毛骨悚然,看着儿子晓冥的眼神都不敢置信,这计划太过狠辣险毒,一旦东窗事发,他们父子就算是有一万个脑袋也不够家法惩治的。
“冥儿,你说的。。。当真!!!这妮子血脉之力不可小看,若是让这妮子逃了回来,你我父子可就都要被千刀万剐啊!!!”
“桀桀,我都和那边交代好了,只待这臭女人自投罗网!一切都在孩儿的掌控之中,父亲,赤鬼姬虽然是天才,可是,只要把天才扼杀在摇篮里,桀桀桀,我是晓家的大少爷,晓家就依然是我们狼家的,不然等她以后成长起来,执掌大权,还不来算孩儿之前得罪过她的旧账!父亲!我一定要让那女人付出代价,给咱父子两出了这口恶气!”
晓狼听罢,心中愕然,自己只知道自己的儿子平时吃喝嫖赌无恶不作,没想到他还有这般的野心和算计,一时老泪纵横无语凝噎。
“好。。。。好哇!!!!我的好孩儿,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志气!不愧是我晓狼的儿子!不过这事还是极为凶险,你跟我再商讨商讨,可不能有半点闪失!!!”
“父亲,您尽管放心,孩儿只需要您帮我弄到一件物品,便可万事俱备!!!。。。。。。。。。”
黑夜风雪呼啸,枯藤老树都吱呀作响,还有父子二人不时阴邪的笑声,两人驻地长谈,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而此时,千里之外,哭闹喊叫求饶声满山满野,火焰在宫殿之中熊熊燃烧,整个宗族之地都被火光所渲染,仿佛成了九炼地狱。
大殿的地毯已经被血色所染红,当中只站着一为妙龄女子,浑身不沾一滴血液,仿佛与这一切都不相关一般,然而,她的周围却垒满了堆积成山的尸体。
再看她正对面的王座之上,同样站着一位女子,年龄稍大一些,此时周身神元爆发,精气饱满,虎视眈眈地看着眼前来者不善的女孩。
若在仔细打量这小女孩,可不得了!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颈若细蕊,肤如凝露,虽尚是一副少女的外表,但是身材修长,体态均匀,仪容韶秀,如青莲濯妖,浑身透着一股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冷漠与高贵。
天山融雪色的白色短发随风飘动,其中还参杂着一咎咎赤红,更显的女子神武自如,飘逸不定。
只见她酥白隆起的香乳被一道练功绸带白色抹胸裹着,抹胸之下是玫红色的蕾丝缎带,勒在乳尖那粉色小樱桃之上,勉强蔽体当作亵衣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