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系列昆仑鬼说(中) 8
未命名2026-02-24 18:07:48
张希云被吓了一跳,震惊失措之下,十根脚趾顿时绽开。可这还只是个开始,桃儿埋首在他双脚并起的脚弓处,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向他汗津津的脚底深深呼吸着,接着薄唇微分,向他紧绷的脚掌不断呵着气。
“呵呵呵...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真的...好难受啊哈哈哈哈,脚上脏的呵呵呵!不要闻,不要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暖烘烘的气息爬过脚底肌肤,传递出来的痒感是少年从未体会过的。同样从未体会过的,是无以言喻的羞耻。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强迫露出双脚,给一个异性这样羞辱,把玩。在张希云看来,这种行为不仅是突破了武林的公义,甚至连自己身为男人的底线也一并打破。他不想承认,可在内心痛苦之余,他确确实实感受到了因负罪与背德产生的——
一丝愉悦。
桃儿双手托住他的脚背,开始用冷清的双唇摩擦,然后亲吻,直到在少年足底的每一个角落都执拗地留下唇痕。她开始舔了——伸出舌头,就像把樱桃放在舌尖拨弄一般撩动少年的足趾——或是在他的脚底湿漉漉舔过,粗糙的舌苔摩擦着足底的细纹,一边发出愉悦而满足的呜咽声。
张希云一双脚从没给别人碰过,此刻被异性舔着,立刻涌现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耳根透红,某处也私密地支棱起来。
方儿看他强撑着不放松身体,念头一动,索性也一起加入了“嬉戏”。她也想对少年的双脚动手,奈何此刻桃儿正正忘我地享用着足底,她只能面对着少年的脚背坐下。
可脚背,难道就不怕痒了吗?
“张少侠,这么好看的脚丫,我可是第一回见呢。”方儿用手指触碰张希云脚背青色的脉络,一笔一划描画着,“放松放松,我和桃儿姐姐不一样,不会欺负你的。”当然了,只会变本加厉地蹂躏你。她在心中补充了一句。
张希云浑浑噩噩间,只觉得一种既酥又麻的感觉点在脚背上扩散开来,好似有几十、几百片薄薄的指甲同时抵在肌肤上,蓄势待发。少年的心不由自主悬了起来,他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也不敢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他视线难以顾及的死角,方儿手持一根最常见不过的羽毛,将一排飞羽立在少年的脚背上。飞羽可以支撑鸟类翱翔高空,质地坚硬而柔韧,对付不那么敏感的脚背恰到好处。
作为对他惶然无措的回礼,方儿扯动羽毛,仿佛无数片“指甲”贴着脚背横推直上,在少年的肌肤上大面积划过。丝丝分明的奇痒下,张希云脚趾立时蜷起,稍作迟疑,又反向张开——毕竟如果蜷起脚趾,脚背反而会更加紧绷,对痒感的反应也会更加强烈。
但后仰脚趾会带来另一个问题。
桃儿没想到他会这么主动,竟敢将整只脚掌绷紧送到自己面前。这“自投罗网”的大礼让她的思绪都中断了一瞬,下一刻,她翘起的睫毛快乐地颤抖着,舌头探出,对少年湿漉漉的脚掌报以更加疯狂的,尽情的,肆意的“奖励”。
方儿见状更生气了,冷笑道:“好啊。你还是更喜欢被欺负那边,是不是?”她竖起羽毛,直接插进少年娇嫩地脚趾缝拉锯。
“哈哈哈哈等,等一下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啊哈哈为什么这么痒哈哈!啊哈哈哈,咿哈啊啊啊哈哈哈!”
如果说双脚是少年的弱点,那脚趾缝就是他的死穴中的死穴。在无数羽毛粗暴地拉扯下,张希云的身躯顿时颤抖起来,麻绳被绷得啪啪直响。他之前只是被绑住了脚腕,两只脚掌都有留很大活动的余地,现在挣扎起来,好似一只落入樊笼的白鸽在竭力扑腾。
死死拽住少年的脚腕,桃儿痴迷的神色更重。少年恰到好处的挣扎愈发勾起她蹂躏的欲望。少女的的舌尖一遍遍蹂躏着他的脚心和脚掌,涂下猥亵的口水。被少女调教过的脚底不知为何更加敏感,舌苔沙沙擦过肌肤,就像是用砂纸打磨豆腐。在“荼靡”的功效下,痒感源源不断激发出来,简直比刮骨的钢刀还要难熬。
一面被桃儿的舌技所麻痹,一面是方儿用羽毛在脚趾缝隙报复似的侵犯。张希云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沾湿了梅儿的裙摆。“张少侠,现在是什么感觉啊?方才还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此刻感受着我桃儿妹妹的舌尖功夫,是不是舒服得骨头都酥啦?如果我们现在停手,你会不会哭哭啼啼地嚷着继续呢?”梅儿温和地抚摸着他的乱发,擦去他嘴角淌落的涎水,偷偷自他领上寻到两根细发,然后捻住一端,另一端对着他的耳洞深入,直到触碰到耳膜为止,笑道:“那么,姐姐我也要开始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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