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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侠系列昆仑鬼说(中) 8

未命名2026-02-24 18:07:48


就连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随着她双唇煽动,吐出一串“胳肢胳肢”,张希云好不容易因为短暂休息而放松的身体被瞬间唤醒,那些残留在肌肤深处的痒感被重新激发出来,明明她的手指根本没有挨着自己的肌肤,但张希云根本控制不住嘴角的扬起。
好在梅儿也没打算将张希云逼上绝路,她咳嗽一声,正色道:“不说笑了。还有一事须与弟弟你说明——从今日起,你可以在我们姐妹四人中挑选一个作为婢女,随你一同闯荡江湖。我们姐妹虽说相貌平平,武功也谈不上高超,但日常的打点,聊天解闷,探听消息之类,我们还是做得到的。”
张希云脸上的怀疑与恐惧,梅儿温言道:“你也不必急着拒绝。这事就当作是姐姐我对你今晚表现的奖励,绝无强迫你接受的意思。所以你大可回门派仔细考虑。啊,对了!还有样东西须给张少侠瞧。”
梅儿向台下颔首,只见一位侍女捧来一卷画轴。画轴展开,借着烛光,画上栩栩如生绘着一个赤足狂笑的少年,正是张希云本人。
张希云只看了一眼,脸上发烧,闭上眼不想再看。听得葵儿笑道:“画虽不错,但总要有人题字的。”梅儿思忖道:“这画既然以张少侠为主题......”
张希云抢着闷声道:“我不会题字。”
“这样啊——”葵儿坏笑道:“不会题字,那哥哥来盖个大印也行啊。”“妹妹糊涂。”梅儿知她意思,捺着笑意道:“你瞧张少侠这全身上下,像带着印章的样子吗?”葵儿点头道:“没有现成的印章,那就只能借哥哥的脚底一用了。”不顾张希云的竭力反抗,侍女们取来印泥,用笔刷大片大片涂在张希云脚底,直到脚底的洁白被鲜红色覆盖,在画卷上摁下一个羞耻醒目的“足印”。
“还没完呢。脚底脏成这样,还想着穿靴子吗?”葵儿一不做二不休,“来人,为张少侠洗脚。”侍女们早有准备,鱼贯上台,手里端着铜盆,毛巾,毛刷和皂角
为什么还没有结束!为什么还不肯放过自己!一次又一次从希望坠入绝望,张希云终于崩溃了。他涕泪纵横,笑声嘶哑,宛如一个孩子。
......
直到最后一根蜡烛也熄灭,在所有人都离场后,知南打着灯笼回来了。
她来接那个被遗忘全场,也是唯一一个旁观了整个过程的人。
“公子,您还在吗?”
木架吱呀狂响,歇斯底里的呜咽声自黑暗中传出。
“啊,真对不住。”知南将灯笼搁在一边,熟稔地解开他身上的绳索,“是妾身的错。差一点将您忘在这了呢。”
公子从木架上跌下来,差点跌得头破血流。他愣愣坐在地上,站不起来,更不想起来。他嫉妒!他愤恨!他狂躁!他想杀人!他想不明白——什么出丑的是自己?自己掏了钱,但被搔得高潮迭起是另一个人。自己已经让步了这么多,凭什么到最后被所有人遗忘,还被冷落在角落。
他想杀人!
“我知道你的心思。”知南在她身前蹲下,“苏大公子,苏大少爷,你从福州不远千里跑过来,不就是为了寻刺激吗?”她的手落在苏公子的裤裆上,湿答答的一片,“怎么样,这次够刺激吧?”
苏公子一手按着绞痛的胸口,牙关紧咬说不出话。
“妾身只想让公子明白。上了财神会的船,做事就要按照财神会的规矩来。妾身能让你刺激,也能让你半点儿刺激也沾不着。”她手指攥紧,“你听明白了吗?”

......
沈以霜没看到最后。
她依靠着栏杆,凝望着夜幕笼罩下的大海。腥咸海风吹动她的发丝。
“沈姑娘考虑的怎么样了。”庆掌柜扶着肚子慢悠悠走到她身边,识趣地将张希云的事搁置一边。
“他......”沈以霜将头转向一边,再说不下去。张希云的结局会是怎样?她不敢去想。说到底,如果不是自己的欺骗,张希云怎么会落在财神会手里?
庆掌柜咳嗽道:“姑娘还记得委托的内容吧。前往西域昆仑,探听仙人塚的消息。”
如果我去的话......沈以霜强压下心里的念头。她不敢提条件,因为她知道,不同于张希云,自己不过是财神会棋盘上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正是因为陷得太深,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财神会”背后的真相。而她知道得越多,便越提不起与之抗衡的念头——庆掌柜表面上风光无限,却并非财神会真正的主人。另有一只深藏幕后的无形黑手,正将偌大武林撬动向一个未知的方向。
深深呼吸几次,无力感充斥着她的全身,沈以霜低声回道:“这委托我接了。”
庆掌柜点头,神情宛如慈父,将一只信笺抵到沈以霜面前。“远赴飞白剑宗,假扮天墉城的亲传弟子。这个你须记得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