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本我、自我与来自大姐姐们的绝顶挠痒的间断释放高潮口牙 2
未命名2026-02-24 18:07:48
送走刀哥之后,彬诚是想着趁机开溜,没想在酒店大堂正巧遇上了糖糖姐。
“沉......沉哥,过来坐啊。”对方的招呼声也很勉强。
仿佛背后有人在推,彬诚动作僵硬地走过去,挨着沙发边缘坐下。
将鼠鼠搁在头顶,借助它极强的感知力戒备四周。凌辛一步抢上茶几,松开袖口,挡在彬诚身前。对他而言,这是一个很危险的距离。空想之兽会假借女人的形体增生,顺势将彬诚一口吞掉。好在彬诚此刻只是紧张,还没有来得及胡思乱想。
“那个......”糖糖捻起一缕发梢,“我看圈里他们都叫你沉哥,你觉得......我也这么叫你?合适吗?”
“......嗯。”
“不好吧......我叫不出口。看起来你还在读书?那我年纪比你大,你喊我一声糖糖姐,我就叫你沉沉,好吗?”
没有回应。彬诚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彬诚他在搞毛啊!鼠鼠我都觉得气氛尴尬了。”
“习惯就好。”凌辛站上茶几,双手叉腰,俯视着这个神情为难的女人,看着她脚趾在拖鞋鞋垫上用力抠着。不得不承认,她本人比视频中要好看多了。
糖糖深呼吸几次,决定还是要拿出身为姐姐的风范,好气又好笑道:“干嘛?我可是注意到了,咱俩自打碰面,你一眼都没看过我。我长得有这么吓人吗?”
“不是的......”
“你要是再不抬头,别怪我对你下毒手。”她忽然起身,和彬诚挤着坐到同一个沙发上。
彬诚被吓了一跳,视线扫过她的白皙双腿,感受着身边人的温度,脸顿时涨得通红。
“你,我.......”
“住口!现在我不想听你说话!”糖糖将身子缩在彬诚身后,双手出其不意地掐上男孩的腰肉,用力揉着捏着。
“哈、哈、哈哈等下啊哈哈!”隔着几层衣物,腰间的搔痒感却完全没有减弱。
“哦呦,你还挺怕痒的嘛。”糖糖笑容满面,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
“停!别、别闹哈哈......”彬诚身体左右扭动,却无法远离她的手指分毫,想要从沙发上站起,又被她强壮的大腿横加压制,整个人倒陷入沙发的怀抱中。
“这样就受不了啦?嘿嘿,可爱的沉沉弟弟?干嘛一直阴沉着脸呢,多笑笑不好吗?”糖糖搔痒着的十指下移,试图掀起男孩的外套,直接向着痒痒肉下手。
彬诚对她的小心思浑然不觉,单纯与挠痒痒的对抗已让他精疲力竭。对于自己怕痒这个事实,他也是第一次知晓。
“放过你?那我有条件的,先喊一声糖糖姐听听吧。”
“糖、糖......”勉强自喉咙眼挤出两个字,彬诚还在纠结第三个字如何出口,两只冰凉的小手陡然贴上了腰腹,以指甲轻轻剐蹭着痒肉。
“凉!嘶——哈哈哈!”双手死死拽着外套下摆,彬诚积蓄着力气,妄想一次挣脱糖糖的钳制,可女人双臂与大腿好似巨蟒盘缠住猎物,一刻都不曾放松。
“弟弟还挺有料的嘛,虽说没什么肌肉,但腹部的手感紧致细腻。姐姐我很喜欢哦。”糖糖手指继续向上游弋,娴熟地寻摸到彬诚的乳头,用指腹细细摩挲着。这样的言行已然越过了嬉戏打闹的边界,但糖糖并没有就此打住。她将男孩的身子搂得更紧。酒店大堂并不是什么私密的场合,十几米外,两名前台接待低头摆弄着手机,对糖糖的逾矩行为视若无睹。
凌辛对眼前发生的“惨剧”同样无计可施。他是可以让彬诚强行下线,自己接手身体的控制权,可这有什么意义呢?除了让自己也被狠狠地挠痒一通......想到这里,凌辛打了一个哆嗦,眼神躲闪:正如自己预料的那样,这个糖糖果然是个危险的女人。
唾液几乎将口罩打湿,彬诚终于赶在新一轮搔痒到来前抢出了三个字:“哈哈糖、糖姐!啊哈哈!”
“这还差不多。”糖糖也算是言而有信,纵使脸上百般不乐意,仍将双手自彬诚衣服中抽离出来。她起身坐回原来的位置,梳理着杂乱的长发,“挠也挠了,笑也笑了,现在总敢抬起头看我一眼了吧。”
彬诚平复着呼吸,双拳紧握,抬头直面这位“第一次见面但不算陌生”的女人——宽额大眼,细眉薄唇,似笑非笑地望过来,确实是视频中的模样。
“看吧。我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不是?”她笑笑,忽然将一只裸足抬上茶几,“还有这个,你说该怎么补偿姐姐?”
望着那触手可及的嫩白足底,彬诚几乎要喘不过气:“这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糖糖顺时针摇晃着脚掌,似乎是在刻意展现着什么,“都怪你,挠痒痒的时候一点都不老实,把姐姐的拖鞋不知蹬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