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搔痒愈发急促,痒感与痒感无休止地积攒着,感官几乎要被烧坏。
“求饶吧,求我放过你。”
“不哈哈哈!”
身体筛糠般地发抖,但凌辛是不会求饶的,他宁可被活活痒死也不会求饶。
看少年踮着脚无处可逃,扭动着身体,徒劳地往回抽着脚腕;看他在痒感的摧残下已然濒临崩溃,眼神却是愈发凶狠——晴雪最终还是放弃了将少年驯化的企图。
“......呵,你就...这点本事?”
晴雪无奈地摇摇头:“算我输啦还不行吗?”
“......行。”凌辛喘息着,拽两下系着手指的黑绳,示意晴雪给他解开。
晴雪只当做没看见,背着手走到凌辛面前:“那,你都坚持到现在了,我总得给你点奖励吧。”
“啊?”
“嘘。”一手捂住少年的嘴,另一只手轻抚摸着他的喉结,心中略微血腥的欲望更加强烈。晴雪贴近少年脖颈,一边细细嗅探着,一边张口咬了上去。
少女的口水沾湿肌肤,刺痛感伴着麻痹扩散。凌辛倒吸一口气,眼神慌乱。
等到少女放过他的脖子,除了那深深的吻痕,一道蜿蜒的鲜红自伤口处淌下,与少年苍白的肌肤形成对比,沾湿了深色的衬衣衣领。人格是不会流血的,是晴雪参照自己的欲望改造了他的身体。
后记:
“我们暂时休战,好不好?”
“这话你应该放在......之前说。”
“不给你吃点苦头,你怎么会安安静静听我讲话呢。这就叫以挠痒痒促和平吧。”
“......”
“别气了,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三周前的录像,作为见证我们友谊的礼物。它或许会帮你理解糖糖为何举止反常。”晴雪指着摄像机屏幕,“注意窗帘后面。”
埃及风格的窗帘下摆,隐约露出一对皮鞋尖。
凌辛明白了:“当时这个房间里,除了彬诚和糖糖,还有第三个人在。”
“眼熟吗?”
画面中,窗外小路一辆汽车驶过。透过窗帘,车灯光勾勒出男人壮硕的轮廓。
凌辛猛地反应过来:“是刀哥。他为什么要藏在窗帘后面?”
“谁知道。也许他有什么特别的癖好。”
无法理解。
“凌辛,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自己有点虚?”
“......还不是你总使些下作手段。”
“不是哦。”晴雪一字一顿,“是彬诚他对你失望了。”
凌辛默然。
“经历过这两次绝境,他终于开始学会依赖‘自己’的力量。毕竟在现实世界,可没有名为‘凌辛’的骑士先生为他保驾护航。好不容易将自己封闭的茧里解脱出来,即便只是被人推一步走一步,也是难得的进步了不是?”
凌辛合上了摄像机,一个想法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似乎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晴雪歪着头观察着他的表情,笑道:“我们再打个商量如何?为了培养彬诚的自立意识,今后出现的空想之兽,你都交给我处理,怎么样?”
“你想怎么处理?”
“我会将它们一口吃掉。”
“......好。”
13
“新年快乐!”
收拾一新的拍摄间内,工作室四人组正围着火锅喝着啤酒。
一旁的沙发上,鼠鼠正与晴雪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瞧着。
凌辛斜睨少女:“所以说,鼠鼠并不是你唯一的寄主?”
晴雪不好意思地笑笑:“嘿嘿,我总要分散风险嘛。你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那会儿,我有对你做什么吗?”
凌辛想起来了:“你是说那团渗入我身体的白色雾气?”
“嗯。那是我身体一部分,也是一道保险。如果你真的想不开把鼠鼠咔嚓了,”晴雪手掌在自己脖子上一切,“至少我还能在你的体内重生不是?”
鼠鼠没来由地打了个哆嗦。
......
彬诚、糖糖、珞珞、刀哥,四个人玩着“真心话大冒险”。
珞珞咕噜咕噜干了一杯,忽然抱着彬诚开始哭诉:“沉哥,是我对不起你呜呜。”
“啊?”
“这事我一直瞒着没说。其实啊,咱们工作室开张的第一部视频,拍摄桌上足底盛的那个,其实是我下的单子。没办法嘛,人家一看到沉哥就心痒痒,恨不得立刻把你鞋子袜子脱了挠你脚。”珞珞扯住彬诚的衣领,喷出一口酒气,“沉哥,你不会怪我吧?”
彬诚无奈,扳开她的手指,看着她歪倒在桌面上。
糖糖投过来歉意的目光:“这事儿我确实知情。你也别怪小妹妹,为了补足定制的钱款,她可是把前几年的压岁钱都掏出来了。说到这个,沉沉,我也有话想对你说。就是上次,我借着拍摄的名义对你做了一些很出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