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嘻嘻嘻...嘻嘻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屋里的两人还在纠缠。此刻若是有人从房门前经过,定会以为这两个人在讲笑话,还是那种好笑到停不下来的笑话。
“嘻嘻嘻嘻嘻,燕小子你真坏,一直挠人家脚趾干嘛?”蓝凤凰浅笑涟涟,一双媚眼如丝。
她身下的燕双笑得更大声:“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所谓笑得打滚儿,大概就是这样。
“哼,你叫我住手,我还叫你住手呢,嘻嘻嘻。”蓝凤凰用右手拿住他的脚腕,左手指甲在燕双秀美的脚趾上挨个刮擦着,“痒么?好受么?人家这叫以痒还痒!”
“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她只是在趾肚上搔弄,可燕双却感觉似是整只脚都痒得仿佛灼烧起来。每当她手指的寒气向自己火辣辣的趾间传来,哪怕还没有开始搔痒,燕双都会惨笑到无法自拔。
赌斗刚开始那会,他本来是盯着蓝凤凰的足弓下手的。想想也是,相较那些每日奔波的脚掌脚跟,那深凹的脚心一定是人体的要害之一吧。在他的攻势下,蓝凤凰也确实笑得花枝乱颤,连连叫饶,什么哥哥饶了妹妹吧都叫得出口。
手握玉足,燕双就如同手握虎符的将军一般威武。他叱道:“妖女,还不快些放开我?还嫌不够痒吗!”
“哈哈哈哈...妹妹错了...哈哈呵呵呵”
燕双乘胜追击,在她的脚心上练起了字:“今天我就要教教你,什么叫‘礼义廉耻’!”
“嘤——哈哈哈哈你说什么嘻嘻嘻嘻”
每当燕双在她脚心写一划,蓝凤凰就要鸣啭般的娇笑一整,这也让燕双感到十分快意。
可再长的笔画也有写完的一刻。根本容不得燕双再出手,痴痴笑着,蓝凤凰已经用玉手把他的脚趾向后板起。只听她羞恼道:“好哥哥,礼义廉耻?你可真不客气,妹妹我也只好叫你尝尝厉害。”这样说着,她用另一只手的五指在燕双细腻而紧绷的脚弓处搔弄起来。
被挠脚心怎么会这样痒!
巨痒之下,燕双一个鲤鱼打挺,直接将坐在他身上的蓝凤凰颠了下去。他一边纵声狂笑,一边借机在空中使出“倒踢金冠”变换身形。若是寻常,莫说变换身形,就是再凭空打几个筋斗也不是难事。可此刻他的右脚还被蓝凤凰握在手中,脚底还被她不住撩拨着,只能将真气随着笑声泄去,再一次面朝上地躺到在地。
“哈哈哈你这女子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哈”
蓝凤凰怒道:“你还好意思说我?”
因为燕双临时出招,两人的姿势也变得有些不雅。燕双的一只右脚仍被蓝凤凰拿在手中,左脚却蜷起被压在右腿之下——还在蓝凤凰衣裳上留下一道鞋印。而蓝凤凰的一对大腿紧紧夹住燕双的右腿,膝盖却好巧不巧地顶在他的胯下,她那一双赤裸的玉足则毫无防备地躺在燕双胸前。
“说好的打赌你都想赖掉吗?就许你挠人家,就不许人家挠你吗?”蓝凤凰的语气染上了几分薄怒,“你这只齐天大圣,还想着大闹天宫吗?你知不知道——”她用尖尖的指甲从燕双前脚掌划下,从脚心划到脚跟,“——只要被拿住了脚丫,你就再也别想逃出我的五指山了!”她又把指甲从燕双的脚跟划向脚心,“你还不明白?只要我想,你就会被打回原形。”她顿了一顿,冷笑道:“燕双燕大侠,你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
燕双却也笑了,他的笑声已然沙哑,却仍然动听得令女人心动。他冷道:“想要掌握我,你怕是还不够资格。”
蓝凤凰却不笑了,她伸手脱去燕双左脚的鞋袜,道:“等着瞧吧,待这场赌斗结束,你就会对我死心塌地的。”
话音既落,她再不拖沓,双手便在燕双的一对赤脚上来回搔痒起来。之前不过是简单的刮擦,而现在这种毫无章法的挠痒,自然远胜方才。
她感觉的到身下人儿的痛苦,但她更愿意把这种痛苦比作快乐——不信你听,他笑得多“开心”啊!而自己手中的玉足是这样嫩如豆腐,又是这样滑如凝脂,更别提它举世罕见的敏感!可蓝凤凰最在意的可不是这些!她在意的是这一双脚!这是少侠燕双的脚!当年燕双独闯五毒教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他就骑在教坛总舵的屋檐上,一手执剑鞘将自己击败。何等风姿?何等潇洒?可他现在只能在自己身下鸣啭,被自己握住脚丫就无力回天!此刻她只想大笑:“燕双,你早该给我这样一个交代!”
燕双只感觉嗓子已不受自己控制,笑声也早充盈了耳廓。好痒!从脚底开始,周身都在剧烈的痛痒中沸腾。他不奢望蓝凤凰停手,他只希望蓝凤凰能稍微挠轻一点,抑或重一点,虽然不论蓝凤凰怎样去玩弄他的脚,这种感觉都不会太好。渐渐地,他的意识也模糊了。
少侠系列少侠姓燕 2
未命名2026-02-24 18:0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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