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源咽了下口水,低声道:“你别怕,姐姐不是坏人...”话说出口她才反应过来,这词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少年仰起下巴,对她报以信任而感激的微笑。
看着他下颌完美的曲线,看着他嘴唇摩挲过羊毛的性感,唐小源直愣愣收回目光。
“电梯又坏了。这,要不你的行李先放我车上?”
“这皮箱看着很沉啊,我来拎这个吧。”
“呃,要不要先歇一下,咱们要上到七楼呢。”
唐小源扶着栏杆大口喘着粗气,望着少年提着两个半人高的皮箱,大步噔噔噔向楼上冲去。
“哈...哈......不是吧...是我,哈,是我年纪大了吗?”
耳畔是浴室淋浴断断续续的水声。
飞速收拾完房间后,唐小源正坐在沙发上,用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着台,将电视机的声音调到最低。
她正全速思考着该怎么“处置”自己的“猎物”。
其实唐小源是个特俗的人。
她也特变态。
——但她一直是一个遵纪守法、勤劳正直的好公民。
她做过最坏的事,无非就是在兼职时掰断了小朋友的奥特曼光盘。
此刻她一身保暖家居打扮,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正筹划着有生以来第一场“艳猎”。
Ok,先整理一下信息。
少年年纪比自己小,但小不到一轮,还是个学生。他只身在外,平时学校不提供住宿,他只能和同学在校外合租。不久前,租赁中介的“蛋壳公寓”破产清算,少年作为受害者同时背负上来自贷款银行与房东的双重压力,因支付不起房租,被房东换锁后赶了出来......
唐小源是做房屋中介这一行的,对“公寓暴雷”这起事件的起因结果都了如指掌。少年现在居无定所,而自己手上有的是房源,怎么也能挑出一款适合他的。
但唐小源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要是能和他住一块儿......打着这个念头,只是点头功夫,她已盘算出不少“毒计”。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少年双肩披着一条又厚又长的超大号浴巾,湿答答地走了出来。
遮得还真是严实啊......唐小源将一个沙发靠枕抱在胸前,顿时体内重新溢满了窥视的勇气,她目光逡巡,向下,向下,直到看到少年的一双脚。
一个困惑在她心头浮现:
男生的脚都这么白吗?
“那个...要不要考虑,和我合租啊?”唐小源手里攥住扑克,低声下气地请示。
少年似乎没听清,疑惑地凑近了些,“嗯......?”
停停停!够近了够近了!唐小源耳朵都红了,深吸一口气——都是少年沐浴后清新的体香。
此刻,两人正盘腿坐在唐小源的双人席梦思大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扑克。唐小源也洗过澡了,换上了她尘封多年的丝绸睡衣。少年也没继续披着那件大氅一般的浴巾,换上了一身爽快的短袖短裤。
“我说,反正你也没地方住不是!干脆和我住,呃,合租,姐姐我呢,也方便照顾你。其实呢,我也不差钱,所以租金好说。当然,咳!有些规矩是不能破的......”
“喵?”少年冷不丁学了声猫叫。
这一下正戳中唐小源的那个点,她恶狠狠将扑克向床上一拍,张牙舞爪向少年扑去!
“首先就是我最讨厌猫!不准学猫叫!”
嗨,还多说什么呢?正所谓“耽误了良辰美景,岂可修”,唐小源将少年重重压在身下,双腿分开臀部压住他膝盖,一只手攥住他手腕,另一只手已迫不及待从床垫后抽出一根黑色束带,扣在少年纤细的手腕上。这一切发生的是那样迅速,少年右手被收紧的束带拉倒床边,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含混着惊讶的呜咽,左手也落得了同样的下场。
这束带是唐小源早就买好的,她有段时间特迷绳艺捆绑啥的,便自己给自己准备了一套这个,每天晚上捆住自己的双脚,在拘束中沉沉入睡,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闲话少叙,这边唐小源的工作也才进行到一半儿。她不敢去看少年的眼睛,索性仰面躺倒,伸手去捉少年的一双脚腕。
这次却没那么容易得手了。少年也回过味来,知道这个姐姐对自己图谋不轨,双腿哪里还会甘心受缚。唐小源双臂擒抱住少年的小腿,还没来得及使力,便感觉自己的胸部被他腿骨一磕,眼前一黑差点没疼昏过去。但她也知道到了功败垂成的关键时刻,心里念叨着“你再不听话我就一口把你的脚趾咬下来”,一边奋力与之搏斗。
终于,经过一分三十秒坚苦卓绝的战斗,唐小源硬是给这只不听话的小马驹套上了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