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上,李牧坐在办公室里,审看刚传过来的前一天的原始影片。
在翻看别墅三楼监控的时候,李牧意外地发现,昨晚12点,法克出现在了妻子的房间门口。房门迟迟不开,很明显,妻子不欢迎这位深夜来客。
让李牧失望的是,房门最终还是打开了,法克闪身而入。
这么晚了,那家伙来找妻子做什么?不过,节目录制期间,隔壁又住了其他嘉宾,李牧谅法克不敢乱来。
李牧连忙去找妻子房间里的监控影片,然而这个时间点,客厅里的摄像机早已处于关机状态。虽然没有视频,却意外地录到了音频——妻子忘了关麦克风。
“这么晚了,你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得当面说。”妻子的声音显得有些不安。
“你白天挖野菜的时候扭了脚腕,我特意让队医送了点涂抹的药酒过来。”法克的中文几乎听不出外国人的口音。
“不用了。只是轻微的扭伤,过几天自然就好了。”
“受伤了一定要及时治疗,否则就算好了,也会留下后遗症。你还想不想穿你那些性感的高跟鞋了?”
也许是黑人的最后一句话起了作用,妻子不再坚持。
“坐到沙发上,我给你涂。”
“我自己会涂,不劳烦你了。”
“你能有我这个专业运动员会涂吗?可别小瞧了涂药这个活儿,很要技术的。”
“不用,真不用,我自己涂就好了!”妻子极力拒绝。
“别犟了,老实坐到沙发上去。”法克也提高了音量,语气不容违抗。
听声音,两人似乎出现了一些轻微的推搡,但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来吧,沈大美女,把你高贵的玉足放到我的膝盖上来吧。”
“啊……痛……”
“轻轻碰一下都会痛。还说没事!”
接下来,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隐约能听见妻子断断续续的鼻息声,应该是法克在为妻子受伤的脚腕涂抹药酒。想到那双大黑手抓着妻子雪白的纤纤玉足,李牧心中别提有多吃味了。
“这药酒好有效果啊,感觉一下子就松快了很多。”
“我原来也瞧不上这种药酒,直到用了之后,才知道它的好处。你们中国人的传统文化里还是有不少宝贝的!就像,我之前一直不相信什么三寸金莲,直到看见你这双精致的小脚,嘿嘿。”法克的声音逐渐猥琐。
“啊,你别乱摸呀!”
“你……你怎么把人家的脚往……往你那地方蹭?你好恶心啊!”
“你松开!你放开我!”
妻子一连串的惊呼听得李牧心跳加速,而法克却显得有恃无恐“你别急啊。就是要一边按摩一边涂药,这样才能充分吸收。”
“你抬我腿干嘛?你……你眼睛往哪里瞅啊?”
“啊,不许偷看人家那里!”
“沈小姐,我好像看到,有几根毛毛从你的小内裤里钻出来了。哈哈。”
“啊,臭流氓,你……你给我住嘴!”
李牧听得气血上涌,恨不得穿越回昨晚,对着法克那张厚颜无耻的大黑脸,扇两巴掌。
正当李牧忧心事态的发展之际,法克突然坏笑着说“沈小姐,你伤得不轻啊,我得给你好好按摩一番,只是这沙发太小施展不开,咱们进卧室吧。”
“啊,你要干嘛?你放我下来!你……”随着关门声,妻子的声音戛然而止,耳机里一片寂静。
李牧只觉得天塌了,他第一时间想到报警,可又一想,这是昨晚发生过的事情,现在报警也来不及了。农场那边没有传回来什么不好的消息,今天早上所有嘉宾都照常外出录制节目。也许,法克并未对妻子做出什么不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