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接着说“感情好有什么用,看你的样子,你爸爸一定也是个没用的废物,凭他是根本满足不了你妈妈的大胃口的。”
我不敢啃声,虽然心里面不爽,可是我知道黑人说得没错。我们原来的公寓非常简陋,我的房间和爸妈的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石膏板,然而每天晚上,除了爸爸因为过于劳累而常常打呼噜,听不见任何其他的动静。
“像你妈妈这样美丽的女人,需要一个真正的男人来疼爱她。我倒是很愿意效劳,嘿嘿,只有我能喂饱她那张饥渴的小嘴。”黑人盯着远处骑在马上白衣飘飘的妈妈,露出猥琐的笑容,又转头看向我“我猜你在学校里经常被人欺负。”
被说到痛处,我难受地低下头。
大卫突然用手托住我的下巴,不怀好意地说“相信我,你如果能够大方地承认你是一个女孩子的话,就不会挨那么多揍了,反而会有很多人主动……主动疼爱你,就像我疼爱你妈妈那样。做一个女孩子并不丢脸,这里可是美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已经有几十种性别了。哈哈。”
黑人的笑声令我毛骨悚然,我不想再和他单独待下去,借口说“我想骑马。”
“没问题,我这就去给我的小公主牵一匹马过来。”大卫言语轻蔑地说道。
被牵过来的是刚刚被种马临幸过的母马。
“她被操爽了,正是乖的时候。不要以为母马都很温驯,那些欲求不满的母马性子可躁了。”黑人的目光再次落在妈妈的身上。
我几乎是被黑人扔上马背的。在国内的时候,我骑过几次马,可是个头远不及身下这匹,我感觉自己像是骑在二楼阳台的栏杆上,捏着缰绳的手很快就出汗了。
母马走几步便低头吃草,走走停停,身子晃得很厉害,底下的马鞍很硬,隔得我屁股疼。
我突然想到,裙子下面空无一物的妈妈,赤裸的下体直接和马鞍接触,马的每一个动作都会毫无缓冲地传递到妈妈娇嫩的小穴上,不停地被坚硬的皮革摩擦,小穴会不会痛,会不会肿起来?
我担心地朝妈妈的方向望去,妈妈的表现并无异常,而且显得十分轻松愉悦。
妈妈不知道的是,马肚子底下,种马刚刚射完精的马吊又再次硬了起来,犹如长出了第五条褪,比妈妈的半个身子还长。
性感迷人的美熟母骑在一匹发情的种马身上,这是一幅荷尔蒙爆表的画面。我突然有一种错觉,仿佛发情的种马是黑人农场主的化身,菱形的马龟头是正顶着妈妈脑门的黑洞洞的枪口。
草原上的天气瞬息万变,刚才还晴空万里,转眼间就乌云密布了。
突然,云层中传来一声巨响无比的惊雷,农场里的牲口受到惊吓,开始四处乱串,场面一片混乱。
所有的马都飞奔起来,而妈妈所骑的种马跑得最快,犹如一道棕色的闪电,远远超出了她所能驾驭的范围,妈妈害怕地尖叫起来。
危急关头,黑人农场主朝着飞驰的种马横切过去,巨大的块头却移动神速,仿佛突然之间从一只笨重的棕熊变成迅猛的美洲狮,黑人夸张的运动天赋令人咋舌。
黑人迎上种马,一把抓住缰绳,依靠着自身的重量,猛地往下一拉,马头瞬间沉了下去,奔跑的速度被将强行降了下来。黑人瞅准时机,飞身上马,从背后大力抱住惊慌失措的的妈妈。
大卫身体前倾,双臂收紧,粗壮的手臂犹如一把铁钳,将妈妈的娇躯紧紧地揽在怀里。大卫的动作虽然充斥着强烈的占有欲,但是也带给了妈妈巨大的安全感,让她情不自禁地将脑袋靠在了黑人结实的胸膛上。
大卫把缰绳交还给妈妈,趁机一手一个托住妈妈的两只大奶子。妈妈突然感觉胸前的负担变轻了,内心一阵慌乱,想要开口呵斥,又想到对方刚刚不顾自身安危救自己,直接翻脸未免太不近人情。
于是,妈妈故意扭动身子,甩动巨乳,本意是给大卫一个暗示,让他尽快松手。没想到身后的家伙,非但不松手,反而直接抓住了她硕大的乳球,让她无法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