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逼洞里抽插!」胡灵不知羞耻地说道,接着又问「昨天,轩轩用大鸡巴偷插
妈妈的时候,妈妈的骚逼里有没有流水啊?」
少年呆住,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只记得当时有一股暖流向自己的龟头袭来,
妈妈就惊醒了,之后自然也顾不得去看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轩轩能不能像对妈妈一样,也舔舔老师的小穴呢,老师现在好想要轩轩灵
活的小舌头啊。」胡灵得寸进尺地说道。
没有任何迟疑,家轩将小脑袋埋进熟女老师的臀瓣之间,柔软的舌头隔着灰
丝舔舐起美穴。
「哦……先舔上面那颗小豆豆,那叫阴蒂,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对,就舔
它,一直舔,哦……轩轩舔得老师好爽啊!」
「还可以沿着老师的阴唇来回地舔,老师也喜欢的。轩轩的舌头就像一把柔
软的小刷子,刷得老师的骚穴热乎乎的,淫水流个不停呢。」
「哦……还可以把舌头伸进老师的小穴里,越深越好,哦……对,就这样,
好舒服呀,再往外勾,往外勾,哦……老师的魂儿都要被你这小冤家勾出来了……
哦……」
少年灵活的舌头,再配合丝袜的摩擦,不断地刺激着胡灵敏感的浪穴,强烈
的快感让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更加忘乎所以,揉捏着自己的巨乳,揪着奶头
往外拉扯,乳汁四处飞溅,不一会儿的功夫,枣红色的办公桌上就布满了密集的
乳白色水珠。
与此同时,熟女老师不断地扭动着腰肢,小腹使劲地摩擦着桌角,好像在她
地肚子下面还藏着某个能让她获得更多快感的秘密器官。
「哦……轩轩……妈妈好喜欢你舔妈妈的骚逼……哦……妈妈爱死你了……
哦……妈妈的骚逼就是给儿子舔的。妈妈不生你的气了,只要你一只舔妈妈的骚
逼,把妈妈舔高潮,妈妈什么都答应你……哦……我的好儿子轩轩……妈妈爱你……
哦……」胡灵突然化身妈妈的角色,一通淫语输出,说话间,下流的口水止不住
地从她的嘴角渗出。
胡老师的话听得家轩兴奋不已,真觉得自己是在舔妈妈的小穴,不由得更加
卖力。
骚妇的淫水混合着小男孩的唾液,浸润了丝袜,在裆部渗透出一个巨大的圆
形阴影,本就透明的灰丝,显得愈发薄如蝉翼,仿佛要被淫水融化。
透过丝袜,熟女老师的私处早已一片泥泞,家轩的口鼻也糊满了粘稠的液体。
骚熟的淫穴和稚气未脱的脸庞紧贴在一起,形成巨大的冲突……
突然,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
胡灵本不想理会,无奈来电显示是校长室的分机号,接起来一听,原来是临
时的校职工大会,所有人必须参加。
纵有万般不情愿,也只得结束这场刺激的游戏。
「轩轩,你等一下,老师给你点东西。」说着,胡灵背过身去,又伸手从旁
边的桌上拿过来一个小纸杯,然后一通捣鼓。
不一会儿,她将纸杯递给家轩,少年一看,里面是一滩透明但十分粘稠的液
体,闻着还有一股鲜甜味。
「把这个掺到你妈妈喝的水里,她就不会再因为昨晚的事情责怪你了,反而
会……呵呵……」胡灵话说到一半便打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串淫荡的笑声。
出于对老师的信任,和迫切地想要获得母亲原谅的心情,少年没有任何怀疑。
只是,他惊奇地发现,胡老师包臀裙的正面竟然鼓着一个大包。
*** *** ***
发生了昨晚那样的事情,对于兰馨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羞耻、愤怒、迷茫、
恐惧,还有对儿子成长的担忧,各种情绪杂糅在一起,令她感到不堪重负,心力
憔悴。
在单位苦熬了一天回到家中,儿子已经在房间里「认真学习」了,这难得的
勤奋显然是在为昨晚的行为赎罪,看着那纤瘦的背影,兰馨感到余怒未消的同时,